作者默云溪
清晨的云溪巷还浸在薄雾里，桂花的香气却早已漫过墙头，钻进家家户户的窗棂。孟云是被鼻尖萦绕的甜香勾醒的，她睁开眼，窗外的色已经透亮，隐约能听到院子里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响。
身旁的杨子辰睡得正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平日里沉稳的眉眼，此刻柔和得不像话。孟云怕吵醒他，心翼翼地挪了挪身子，刚想坐起身，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揽住了腰。
“醒了？”杨子辰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收紧手臂，把孟云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不多睡会儿？”
“闻着桂花香了，睡不着。”孟云侧过身，鼻尖蹭着他的胸膛，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而且，我好像听到孩子们在院子里折腾了。”
杨子辰低笑一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昨回来就吵着要摘桂花做糕，估计是等不及了。”
两人腻歪了片刻，才慢悠悠地起了床。刚走到楼下，就被院子里的景象逗笑了。
星河和揽月一人搬了个板凳，踮着脚尖扒着桂花树的枝桠，的手里攥着个竹篮，正费力地够着那些缀满枝头的桂花。揽月的短腿站在板凳上，晃悠悠的，杨子辰看得心惊，刚想上前扶一把，就见她稳稳地伸手，摘下一簇金黄的桂花，得意地朝身后喊：“哥哥你看，我摘到最大的一枝啦！”
星河不甘示弱，踮着脚往更高的枝桠够，结果脚下一滑，险些摔下来，还好及时抱住了树干，惹得揽月咯咯直笑。“哥哥笨笨！”
星河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反驳：“我那是故意的！”
可云和念云则蹲在树下，手里拿着干净的布巾，心翼翼地接着从上面掉落的花瓣。落在布巾上的桂花带着清晨的露水，湿漉漉的，泛着莹润的光。可云怕花瓣被风吹走，还特意把布巾的四角用石子压住，念云则蹲在一旁，把落在泥土里的花瓣也捡起来，轻轻拂去上面的尘土，放进布巾中央。
宝妹和灰灰蹲在一旁，时不时用鼻子拱拱落在地上的桂花，灰灰还调皮地叼起一朵，跑到揽月脚边晃悠，惹得揽月一阵娇嗔：“灰灰，不许吃！那是要做糕的！”
奶奶站在廊下，手里拿着根长长的竹竿，正踮着脚，轻轻敲打着那些够不着的花枝。金黄的桂花像雨一样簌簌落下，飘了孩子们满身都是。星河的头发上沾了好几瓣，揽月的衣角上也挂着不少，连可云和念云的肩膀上，都落着星星点点的金黄，看起来像披了件撒金的衣裳。
“慢点敲，别惊着孩子。”孟云连忙走过去，扶住奶奶的胳膊，柔声叮嘱道。她的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满院的欢喜，指尖触到奶奶胳膊上的皮肤，带着几分微凉，想来是在廊下站了有一会儿了。
“没事没事。”奶奶笑着摆手，手里的动作却放轻了不少，“这桂花啊，就得趁清晨的露水没干的时候摘，做出来的糕才香。你看这花瓣，水灵灵的，带着露水的甜，比晒干的桂花做出来的味道，要鲜灵得多。”
杨子辰也走了过来，接过奶奶手里的竹竿，“娘，您歇着，我来。”他着，轻轻挥了挥竹竿，动作比奶奶熟练多了，手臂抬起落下间，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能震落花瓣，又不会折断枝桠。金黄的桂花纷纷扬扬地落下，像一场盛大的花雨，落在孩子们的头发上、肩膀上，也落在孟云的裙摆上。
孩子们欢呼起来，仰着脸去接那些飘落的花瓣，的手掌里很快就攒满了金黄。揽月的发间落了好几瓣桂花，衬得她那张粉雕玉琢的脸，越发娇俏可爱。她伸手摸了摸头发，把花瓣捻下来，心翼翼地放进竹篮里，嘴里还念叨着：“宝宝要吃香香的桂花糕，可不能浪费。”
孟云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暖得一塌糊涂。她走到树下，蹲下身，帮着可云和念云一起捡桂花。指尖触到那些的花瓣，软糯又香甜，带着清晨的露水，凉丝丝的，触感舒服极了。花瓣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不浓不烈，却沁人心脾，让人忍不住想多闻几口。
“妈妈，你看！我捡了好多桂花！”星河捧着满满一捧桂花跑过来，献宝似的递到孟云面前。他的手被露水沾湿了，指尖泛着红，掌心的桂花却堆得尖尖的，没有一片掉落。
孟云伸手接过，鼻尖萦绕着浓郁的甜香，她笑着揉了揉星河的头发，发丝上沾着的桂花被拂落，飘在两人之间，“我们星河真棒，捡的桂花又多又干净。”
揽月也不甘示弱，颠颠地跑过来，手里攥着几朵桂花：“妈妈，我也捡了！这个最香！”她特意把桂花凑到孟云鼻尖，脸上满是邀功的得意。
孟云笑着点头，凑过去闻了闻，果然香气更浓，“嗯，揽月捡的桂花最香了，等会儿做糕，就用你这几朵。”
揽月的眼睛瞬间亮了，蹦蹦跳跳地跑回树下，更卖力地捡了起来。
可云和念云也捧着布巾走了过来，布巾上铺满了金黄的桂花，像一块闪闪发光的锦叮两饶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脸红扑颇，却依旧抿着唇，一声不吭地把布巾里的桂花倒进竹篮里。
“辛苦你们啦。”孟云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柔声道。
可云和念云相视一笑，脸上露出了腼腆的笑容，又转身蹲回树下，继续捡着那些散落的花瓣。
不大一会儿，竹篮就装满了桂花。杨子辰放下竹竿，走过来擦了擦额角的薄汗，看着满满一篮的桂花，笑着道：“够做不少糕了，不仅我们吃，还能给隔壁的王奶奶、李叔叔他们送点去。”
“那是自然。”奶奶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等会儿我亲自下厨，保证做出来的桂花糕，比外面买的还好吃。去年做的那些，王奶奶还念叨了好一阵子呢，今年一定要多送她几块。”
一家人笑笑地走进厨房，孟云本想帮忙，却被杨子辰和奶奶联手拦住了。“你就乖乖坐着，等着吃就好。”奶奶把她按在厨房门口的椅子上，还特意给她垫了个软垫，“怀着孕呢，可不能累着。这厨房油烟重，你闻多了也不舒服，就坐在这儿，看着我们忙活就好。”
杨子辰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有我们呢，你就安心歇着。要是觉得闷，就跟孩子们话，别乱动。”
孟云无奈地笑了笑，只好依言坐下，看着他们在厨房里忙碌。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进来，落在光洁的青石板上，映出一片温暖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桂花的甜香和烟火气，让人觉得心安。
奶奶先把桂花倒进清水里，仔细地挑拣着里面的杂质。她的眼神依旧很好，指尖灵活地在花瓣间穿梭，一片的叶子、一根细细的枝桠，都逃不过她的眼睛。星河和揽月也凑过去帮忙，的手指在水里扒拉着，时不时捞出一片叶子，得意地举起来给大家看：“奶奶你看，我找到一片坏叶子！”
奶奶笑着夸他们能干，两个家伙更起劲了，恨不得把水里的每一片花瓣都翻个遍。
可云和念云则站在一旁，帮着奶奶递东西。奶奶要漏勺，可云就立刻递过去；奶奶要干净的盘子，念云就马上从橱柜里拿出来，动作利落又乖巧。递完了就安静地站着，看着奶奶忙活，脸上满是认真。
杨子辰则负责洗米、磨粉，动作有条不紊。他先把糯米和大米按比例倒进盆里，用清水淘洗干净，然后泡在水里。等米粒泡得发胀了，才捞出来，放进石磨里。他推着磨盘的手劲很稳，一圈一圈地转着，石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一首古老的歌谣。乳白色的米浆顺着石磨的缝隙流出来，落在下面的木桶里，散发出淡淡的米香，和桂花的甜香交织在一起，让人垂涎欲滴。
孟云靠在门框上，看着厨房里的一幕，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进来，落在杨子辰的侧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他的额头上渗着汗珠，却依旧专注地推着磨盘，眉眼间满是温柔。孩子们的欢笑声、奶奶的唠叨声、还有石磨转动的吱呀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最动听的生活乐章。
挑拣好的桂花被奶奶捞了出来，沥干水分，放进一个干净的盆里，撒上厚厚的一层白糖。奶奶的手很有劲道，抓着白糖和桂花轻轻揉搓着，动作轻柔却带着巧劲，既能让白糖融进桂花里，又不会把花瓣揉碎。不一会儿，清甜的桂花香就混合着糖的甜腻，弥漫了整个厨房，连空气里都带着甜丝丝的味道。
“好香啊！”揽月吸了吸鼻子，脸上满是陶醉，她踮着脚尖，凑到盆边，恨不得把鼻子埋进去，“奶奶，什么时候才能蒸好呀？我都等不及了。”
“等会儿蒸好糕，更香。”奶奶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又往盆里加了一勺蜂蜜，“加了蜂蜜的桂花糕，味道更润，也更甜，你们肯定爱吃。”
米浆磨好后，杨子辰往里面加了适量的白糖和猪油，搅拌均匀。猪油的香气混着米香，让人食欲大开。然后他又把揉搓好的桂花倒了进去，继续搅拌。金黄的桂花散落在乳白色的米浆里，像星星点缀在夜空里，好看极了。杨子辰搅拌的动作很轻柔，生怕把桂花搅碎，每一圈都带着规律，直到米浆和桂花完全融合在一起，才停下手里的动作。
“娘，火候要怎么掌握？”杨子辰一边擦着手，一边问道。他虽然跟着奶奶做过几次桂花糕，但火候的把控，还是不如奶奶有经验。
“大火烧开，然后转火蒸半个时辰，这样蒸出来的糕才软糯香甜。”奶奶站在一旁，指挥着道，“蒸笼里的纱布要先刷一层油，不然糕会粘在上面，取不下来。还有，米浆倒进碗里的时候，不要倒太满，蒸的时候会膨胀，溢出来就可惜了。”
杨子辰听得格外认真，一一记在心里，然后按照奶奶的吩咐，在蒸笼的纱布上刷了一层油，又把米浆倒进一个个刷了油的碗里，八分满的样子，不多不少。然后他把碗放进蒸笼里，盖上盖子，又往灶膛里添了几把柴。
奶奶则在灶膛边守着，时不时添一把柴，调整着火候。火苗“噼里啪啦”地烧了起来，厨房里的温度渐渐升高，香气也越发浓郁了。桂花的甜香、米的醇香、还有猪油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勾得人肚子咕咕剑
孩子们趴在灶台边，眼巴巴地看着蒸笼，时不时问道：“奶奶，什么时候才能好呀？”“是不是快熟了？我都闻到香味了。”
“快了快了，再等一会儿。”奶奶笑着安抚道，“等蒸笼里冒出来的热气带着甜香，就差不多了。”
孟云坐在一旁，闻着满屋子的香气，胃里的酸意似乎都被压下去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那里还没有明显的隆起，却能感受到一个的生命在悄悄生长。嘴角弯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不知道肚子里的家伙，是不是也闻到了这诱饶香气，是不是也在期待着甜甜的桂花糕。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蒸笼里冒出的热气带着浓郁的甜香，弥漫了整个厨房。奶奶心翼翼地揭开蒸笼的盖子，一股白雾涌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香气也瞬间变得浓烈起来。
“好香啊！”孩子们异口同声地欢呼起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蒸笼里看。
蒸笼里的桂花糕已经变得晶莹剔透，金黄的桂花嵌在里面，像琥珀里的星星，好看极了。糕体蓬松柔软，轻轻一晃，就微微颤动，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杨子辰拿起筷子，心翼翼地把桂花糕夹出来，放在盘子里。他的动作很轻，生怕把糕夹碎，每一块都完整饱满，带着诱饶光泽。
奶奶又端出一碟蜂蜜，笑着道：“蘸着蜂蜜吃，味道更好。这蜂蜜是前阵子乡下亲戚送的，纯正的槐花蜜，甜而不腻，配桂花糕最合适了。”
孩子们早就等不及了，一个个拿着勺子，围在盘子边，眼巴巴地看着。孟云笑着叮嘱：“慢点吃，心烫。”
杨子辰先夹了一块桂花糕，吹了又吹，直到感觉温度合适了，才递到孟云嘴边：“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孟云张开嘴，咬了一口。软糯的糕体在嘴里化开，带着桂花的清甜和米的醇香，还有蜂蜜的甜腻，口感丰富极了。糕体入口即化，却又带着一丝嚼劲，甜香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从舌尖甜到心底，让人忍不住想再吃一口。
“好吃。”孟云弯着眼睛，赞不绝口，“比去年的还好吃，甜而不腻，桂花的香气也很浓。”
杨子辰看着她满足的模样，嘴角的笑意也深了几分。他又夹了一块，递给奶奶：“娘，您也尝尝。”
奶奶笑着接过，咬了一口，点零头：“嗯，味道确实不错，比去年做的还香。看来今年的桂花选得好，米浆也磨得细，火候也刚刚好。”
孩子们也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挖了一块放进嘴里。香甜的味道让他们一个个都眯起了眼睛，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好吃！太好吃了！”星河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道，他的嘴角沾着糕屑，像个花猫，却依旧吃得不亦乐乎。
揽月也跟着点头，嘴巴塞得鼓鼓的：“比外面买的好吃多了！外面的桂花糕没有这么香，也没有这么糯。”
可云和念云虽然没话，但从他们不停往嘴里送糕的动作，就能看出他们有多喜欢。两人吃得很斯文，口口地咬着，却依旧很快就把手里的一块吃完了，然后又眼巴巴地看着盘子里的桂花糕。
宝妹和灰灰也蹲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时不时发出“呜呜”的叫声，像是在讨食。孟云笑着夹了一块，放在干净的盘子里，递到它们面前。两只狗立刻凑过去，心翼翼地舔着，吃得津津有味。灰灰吃得太快，还不心呛到了，咳嗽了两声，惹得大家一阵大笑。
一家人围坐在厨房里，吃着香甜的桂花糕，聊着家常，欢声笑语洒满了整个屋子。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每个饶脸上，暖洋洋的。桂花的香气萦绕在鼻尖，甜而不腻，让人忍不住沉醉。
孟云看着身边的杨子辰，看着叽叽喳喳的孩子们，看着满脸笑意的奶奶，只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她忽然想起，去年这个时候，她还怀着星河和揽月，也是这样一个桂花飘香的清晨，一家人围在一起做桂花糕。那时候她孕吐还很厉害，吃不下什么东西，却唯独对桂花糕情有独钟，吃了两块还意犹未尽。如今，星河和揽月已经长成了能帮着干活的大人，会摘桂花、会挑杂质，还会叽叽喳喳地讨大人欢心。她的肚子里，又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一家人依旧围坐在一起，吃着香甜的桂花糕，聊着那些琐碎的家常。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唯一不变的，是这满院的桂香，和一家人相守的温暖。
吃完桂花糕，杨子辰怕孟云累着，扶着她回房休息。孟云走的时候，还不忘让杨子辰多留几块桂花糕，等会儿送给邻居们尝尝。孩子们则拿着剩下的桂花糕，跑到院子里，分给隔壁的邻居们。
“王奶奶，尝尝我们家做的桂花糕！可好吃了！”星河捧着一块桂花糕，跑到王奶奶家门口，大声喊道。
王奶奶笑着接过，咬了一口，连连称赞：“好吃好吃，还是你们家的桂花糕味道正！”
揽月则跑到李叔叔家，把桂花糕递给李叔叔家的弟弟：“弟弟，给你吃桂花糕，甜甜的。”
孩子们清脆的声音，回荡在云溪巷的上空，引得邻居们都笑着夸赞，整个巷子都弥漫着桂花糕的甜香和孩子们的欢笑声。
孟云靠在床头，听着窗外孩子们的欢笑声，嘴角的笑容从未停歇。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刚才一家人做桂花糕的画面，心里暖得一塌糊涂。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像杨子辰的怀抱一样，让人觉得安心。
杨子辰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指尖温热。“累不累？”他低声问道，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满是温柔。
孟云摇了摇头，睁开眼，看着他俊朗的眉眼，笑着道：“不累，就是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是啊，真好。”杨子辰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以后，我们每年都做桂花糕，看着孩子们长大，看着我们的院，永远这么热闹。等肚子里的家伙出生了，明年这个时候，就能跟着哥哥姐姐们一起摘桂花、吃糕了。”
孟云点零头，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得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窗外的桂花还在静静地开着，香气四溢。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满地的金辉。
傍晚的时候，夕阳染红了半边，像一幅绚丽的画卷。孩子们玩累了，一个个跑回家里，身上还沾着桂花的香气，脸红红的，头发也乱蓬蓬的，却依旧带着欢快的笑容。
奶奶又做了一大桌丰盛的饭菜，有孟云爱吃的糖醋排骨，有孩子们爱吃的可乐鸡翅，还有几道清淡的素菜，都是大家喜欢的口味。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饭，聊着，其乐融融。杨子辰给孟云夹了一块排骨，又给孩子们每人夹了一个鸡翅，奶奶则给孟云盛了一碗汤，叮嘱她多喝点，补补身子。
宝妹和灰灰蹲在桌子底下，啃着骨头，时不时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众人，尾巴摇得欢快。
夜色渐浓，云溪巷的路灯亮了起来，暖黄的光芒照亮了青石板路。远处传来了邻居们的笑声，还有几声狗吠，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而美好。
孟云靠在杨子辰的肩上，看着上的星星，闻着身边淡淡的桂花香，只觉得，这就是她能想到的，最幸福的模样。
（本章完）
喜欢金市花开半夏重逢请大家收藏：(m.xs.com)金市花开半夏重逢五峰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