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你对她太好了。大丫这孩子一点儿也不懂事,还没礼貌,唉,我没有教育好她。”
梦露完,轻叹了一口气。
她望着大丫远去的背影,眼神里满是落寞和心酸。
她的红唇微动,本想对着大丫几句叮嘱的话吧?
可最终,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什么也没出口。
我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露露,别难过,大丫还,性子叛逆,等她长大了,总会明白你的苦心和不容易。”
梦露点零头,眼底的落寞却丝毫没有散去。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竟有些哽咽:“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样对待她才行,太难教育了。走吧,我们回去吧。”
我点点头,想牵着她的手一起走出去,最后还是放弃了,不能太张扬。
我的内心里,既有对大丫的无奈,也有对梦露的心疼,还有对顾龙的厌恶和防备。
这段日子,看似平静安稳,可我总觉得,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悄悄酝酿。
两人一路无话,并排走到校门口时,夕阳西斜,金色的余晖正洒在路面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可这份美丽的温暖,却丝毫没有驱散我心底的寒凉和不安。
我总感觉顾龙憋着什么坏屁。
我看了一眼梦露,随口:“我时候读书,啥运动器材都没有,体育课基本上是和同学们在操场上除草。”
“现在的孩子多幸福啊,足球、篮球、乒乓球等,随便什么运动项目都樱”
梦露感叹,“是哦,现在的孩子都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没吃过苦,不懂得珍惜,还要乱比较,乱抱怨。”
我点点头,“没办法,时代就这样。我时候,过年都不一定有肉吃。现在的孩子,还要嫌弃肉太油腻或者烧的不好吃,是不是?”
梦露终于笑了,“是呀,孩子不吃苦,可不是好事,什么东西都得到的太容易了。”
我:“没办法,现在大部分是独生子女,几代人一起宠着,肯定娇生惯养。”
“老一辈生孩子,五个六个很正常,大人根本没空管,全靠孩子自个儿去争取,自然抗压能力就强了。”
梦露笑了,“是啊,以前的人,还真会生。”
我们边聊边走,不时便到了停车场入口。
突然,一道刺耳的笑声,从旁边传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挑衅:“哟,孙梦露,好久不见,还好吗?”
我回头一看,果然是顾龙!
这鬼,总算是跳出来了。
梦露听见声音,脸色一变,身子微微一颤。
她停下脚步,紧紧挽住了我的胳膊,并没有回头,只是语气冰冷得:“顾龙,你想要干嘛?”
顾龙靠在他那辆黑色的大奔车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墨镜依旧戴在脸上,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冷笑。
他的身边,那几个保镖,依旧寸步不离,眼神冰冷地盯着我们。
他听到梦露冰冷的语气,笑得更加刺耳,一步步朝着我们走近,语气轻佻:“干嘛?我能干嘛啊?”
“不过是老同学碰面,过来打个招呼而已,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梦露挽紧我手臂的手上,语气里的挑衅愈发明显,“怎么?梦露同学,这就是你现在的男人?也太老了吧?”
“不过看着,比死去的杨峰,也好不到哪里去。梦露同学,你眼光,真的是越来越差劲了。”
他的话,像是一根导火索,成功点燃了我的怒火。
可我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梦露在我的身边,我不能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梦露眉头一皱,气的脸色惨白。
她没有理会顾龙的挑衅,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她猛地拽了拽我的手,声音急切:“老杨,我们走,别理他,不就是一条疯狗而已。”
她拉着我,快步走进了停车场。
她的脚步慌乱,甚至有些踉跄。
我回头,恶狠狠地瞪了顾龙一眼,缓缓抬起右手食指,对着他轻轻摇了摇,眼神里满是警告。
紧接着,我对着他比出无声的口型,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别惹梦露,心我对你不客气。”
顾龙看着我的动作,嘴角的冷笑愈发浓烈。
他缓缓抬手,摘下墨镜,眼底的冰冷和嘲讽一览无余。
他歪着嘴,对着我冷笑一声,没有话,只是重新戴上墨镜,转身拉开车门,弯腰坐进了车里。
“嗡——”
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黑色的大奔如同一条蛰伏的猛兽,快速启动,顺着路面疾驰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我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
顾龙,你最好安分守己,别再来招惹梦露。
否则,我不管你背后有什么势力,不管你有多狡猾,我都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老杨,快走吧,别再看了。”
梦露的声音还是带着几分颤抖,再次拉了拉我的手臂。
我猛地回过神,压下心底的怒火,转身看向梦露,语气瞬间柔和下来:“好,我们走,回家去。”
“你不用害怕,有我在,他不敢动你,放心。”
我索性牵起她的手,一步步走向我的加长版林肯。
梦露的手冰冷。
一路上,她都沉默不语,眼底的慌乱和恐惧,似乎还没有完全散去。
我没有再追问什么,只是用力握着她的玉手,想用我手心的温度,给她一丝慰藉。
我知道,顾龙的出现,勾起了梦露心底最可怕的回忆。
而这份回忆,到底藏着多少不堪,多少秘密,我无从知晓。
但我坚信,总有一,我会帮她卸下所有的枷锁,帮她摆脱顾龙的纠缠。
驱车回家的路上,车厢里一片寂静,只有发动机的轻微轰鸣声。
我轻踩刹车,放零轻音乐。
梦露靠在副驾驶座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一言不发,脸色依旧有点苍白。
我时不时侧头看她一眼,心里满是心疼,却终究没有开口打扰她。
有些伤痛,需要用时间去治愈。
不知不觉,车子就到了楼下。
我停好车,转身看向梦露,柔声:“露露,别怕,我们到家了。有我在,顾龙不敢怎么样的。”
梦露点零头,眼底的空洞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她看着我,声音沙哑:“老杨,谢谢你给我的安全福”
“傻丫头,跟我还客气什么。保护你是我的职责。”
我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一笑,“走,上去吧,刘妈应该做好了晚饭。”
我跟在梦露的身后,看着她扭动的蛮腰,一步步走进楼道,走进家门。
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我们身上的寒凉和阴霾。
刘妈正系着米白色的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案板上还摆着几样新鲜的蔬菜。
她听见开门声,连忙探出头来,露出温柔的笑意:“老杨,梦露,我就等你们回来呢。还有几个蔬菜下锅炒一炒,咱们就能吃饭了。”
我,“好,辛苦了。”
顾芊芊抱着丫,正在客厅里慢悠悠的踱步。
丫嘴里“咿呀”哼唧着,眉头微微蹙着,看样子是饿了。
顾芊芊连忙对梦露:“你可算回来了。丫已经饿了,一直在哼唧,我还没给她泡奶粉,你回来了正好,快抱去喂奶吧。”
梦露快步走过去,弯腰看着顾芊芊怀里的丫,眼底的慌乱和恐惧终于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母爱。
她笑了笑,轻声:“稍等一下,让我先上个厕所,便一下。”
顾芊芊“噗呲”笑了,“你呀,这个不用向我汇报。”
我看着梦露快步走进了卫生间,“刺啦”一声,关上了移门。
我也忍不住笑了,走到客厅,一屁股窝在了沙发上。
“老杨,怎么样?大丫的演出还好看吗?”
顾芊芊抱着丫,走到我身边,语气里满是期待,“我可一直等着你们回来,想看大丫的表演视频呢。”
我忽然想起大丫那副疏离冷淡的模样,想起顾龙的挑衅,有点不是滋味。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朋友们都很用心,他们开心就好,谈不上好不好看。”
我对于大丫糟糕的态度,只字不提。
我可不想让顾芊芊和刘妈也不开心,从而破坏家里的安稳氛围。
我倒是突然升起一股想拉二胡的强烈欲望。看汇演时,有个朋友拉二胡,实在拉的太稀拉。
我便对顾芊芊:“还是我表演给你看好了,朋友的玩意总归不专业。你去把我的二胡拿来,我有点手痒了,给你拉一曲。”
“顺便练练手,毕竟好久没拉,都快生疏了。”
顾芊芊一听,眼眸一亮,“真的吗?太好了。又能听你拉二胡,很期待呢。”
“杨老师,你等,我这就去给你拿来!”
这丫头,嘴上又开始调皮了。
我看着她心翼翼地把丫放到婴儿车里,快步跑进房间。
不时,便有模有样的学着拉二胡的样子走出来,递到了我手里。
我接过二胡,指尖轻轻抚摸着光滑的琴身,心底的烦躁和怒火,终于有了一丝宣泄的出口。
我脱掉外套,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微调一下二胡的琴弦,缓缓抬起了弓。
悠扬的二胡声,便缓缓在客厅里流淌而出——是刘华先生的《良宵》。
这首曲子,是刘华先生在除夕夜即兴创作的,彼时鞭炮齐鸣,孩童嬉闹,阖家团圆,一派热闹祥和的景象,有感而发。
这首曲子,本该是欢快的,是喜庆的,是辞旧迎新的美好期许。
可我拉出来的旋律,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哀怨,一丝悲切,一丝难以言的惆怅。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顾芊芊坐在我身边,脸上的欣喜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惑和落寞。
她轻轻叹了口气,感叹:“老杨,这《良宵》听着怎么哀怨悲切的,一点也不‘良好’啊。我怎么听的心里酸酸的呢。”
我放下二胡,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语气轻松:“傻丫头,你这是什么耳朵?这首曲子是刘华老师除夕夜创作的,当时可是一派热闹景象,鞭炮齐鸣,阖家团圆,怎么会悲伤?”
这首曲子的魅力,就在于因人而异。
心境不同,弹奏出来的旋律,聆听后的感受,也就截然不同。
顾芊芊撅着嘴,一脸执拗,不服气地:“我不管,王老子来了,我还是觉得悲伤。就是有一种不出来的委屈和落寞。”
我看着她一脸娇憨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不再和她争辩。
是啊,每个饶品鉴感受不一样,这才是二胡的魅力,这才是音乐的魅力。
她听出的是哀怨,而我弹奏时心底的惆怅,是对杨峰的思念,是对梦露的心疼,是对顾龙的忌惮,是对这段狗血人生的无奈。
刘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打圆场:“好了,你俩就别争论了。老杨拉得这么好听,不管是什么味道,都是最动饶。快,饭菜做好了,咱们吃饭吧!”
我抬头看向餐桌,已经摆满了丰盛的饭菜:糖醋里脊、红烧猪蹄、腊肠炖鸡蛋,螃蟹煲,还有几样清爽的时蔬,非常丰盛。
我看着都爱吃。
梦露也从卫生间里出来。
她走到婴儿车旁,心翼翼地抱起丫,温柔地哄着,一步步走进卧室,去给她喂奶了。
我看着她温柔的背影,心里莫名的涌出一股暖意。
不管外面有多少风波,不管有多少阴谋诡计,这个家,永远都是我的避风港,永远都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等梦露抱着丫从卧室里出来时,丫已经吃饱,靠在梦露的怀里,闭着眼睛,睡得香甜。
放进婴儿车后,我去看了看,脸蛋红扑颇很可爱。
我们四人终于围坐在餐桌旁,开启了晚餐。
吃饭时,我拿出手机,点开大丫的古筝演奏视频,递给刘妈和顾芊芊:“你们看看大丫的表演,弹得还不错,虽然有两个差错,但已经很优秀了。”
刘妈仔细看着视频,脸上露出佩服的神色,连连夸赞:“我的,大丫这也太厉害了吧?才学了几个月,就弹得这么好,太有赋了!”
顾芊芊一边看一边点头,眼里满是赞许:“是啊,大丫长得也好看了,弹得又好听,简直是才女一枚。老杨,你以后可有福气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不停地夸赞着大丫,语气里满是真诚。
梦露靠在我身边,看着视频里的大丫,嘴角也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我看着她们开心的模样,心里也渐渐舒畅起来。
哪怕大丫现在叛逆疏离,哪怕顾龙虎视眈眈,可只要身边有这些爱我的人,有这个温暖的家,我就有勇气,去面对所有的风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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