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零一万。”
林寒懒洋洋地举起了手。
赵泰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盯着林寒。
“你存心跟我过不去是吧?”
“拍卖嘛,价高者得。”
林寒笑得很欠揍,“怎么,赵少这就没钱了?”
“老子穷得只剩钱!”
赵泰被激怒了,“六百万!”
“六百零一万。”
林寒每次只加一万。
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赵泰气得脸都红了:“七百万!”
“七百零一万。”
“八百万!”
“八百零一万。”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角落。
大家都看出来了,这年轻人就是故意在搞赵泰的心态。
吴三省拉了拉赵泰的袖子:“赵少,冷静点。这子在诈你。”
赵泰一把甩开吴三省的手:“闭嘴!本少爷今就是砸钱也要砸死他!”
“一千万!”
赵泰吼出了这个数字。
全场哗然。
一尊来路不明、透着邪气的鼎,拍到一千万,绝对是溢价了。
所有人都看向林寒。
等着他喊出一千零一万。
然而。
林寒放下了手。
他靠在椅背上,对着赵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赵少豪气,我不跟了。”
嘎?
赵泰愣住了。
就像是用力挥出一拳,结果打在了棉花上,那种憋屈感让他差点吐血。
“你……你不跟了?”
“太贵了,买不起。”
林寒笑眯眯地,“恭喜赵少,喜提‘国宝’。”
他特意在“国宝”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东西不仅是国宝,还是个定时炸弹。
随着锤子落下,那尊鼎归了赵泰。
就在这一瞬间。
林寒清晰地看到,那团黑雾猛地膨胀,分出一大股,直接钻进了赵泰的眉心。
赵泰的身子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么冷……”
赵泰裹紧了西装,牙齿都在打颤。
吴三省也感觉不对劲,但他只能硬着头皮:“可能是这大厅冷气太足了。”
林寒冷眼旁观。
煞气入体。
好戏才刚刚开始。
拍卖会继续进校
林寒没再出价。
他在等最后的交接环节。
那尊鼎,他志在必得。
但不是用钱买。
这种凶物,落在谁手里都是祸害。
唯独在他手里,是补品。
拍卖结束后,是一场型的酒会。
赵泰作为今晚的标王,自然是被众人簇捧的对象。
尽管他脸色苍白,满头虚汗,但还是强撑着面子,享受着这种虚荣。
“赵少,这鼎能不能让我们开开眼?”
有人起哄。
赵泰大手一挥:“抬上来!”
工作人员心翼翼地把那尊鼎抬到了大厅中央。
黑布揭开。
嘶——
周围响起了一片吸气声。
这尊鼎,通体漆黑,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像是干涸的血迹。
鼎身上铸造着各种狰狞的兽面,在灯光下仿佛活了过来。
最诡异的是。
这鼎,缺了一只耳朵。
断口处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掰断的。
林寒的手伸进兜里,握住了那只发烫的鼎耳。
就是它。
此时,鼎内的煞气已经浓郁到了实质,几乎要溢出来。
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了极度的不适,纷纷后退。
唯独赵泰,像个傻子一样凑了上去,伸手想要抚摸那鼎身。
“我要是你,就把手剁了。”
林寒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赵泰的手停在半空,转头怒视林寒:“你他妈咒我?”
林寒端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人群自动给他让开了一条路。
“这不是咒你,是救你。”
林寒指了指赵泰的印堂,“你没发现,你的眉心已经黑得像锅底了吗?”
众人仔细一看,果然发现赵泰的眉心处有一团淡淡的黑气缭绕。
赵泰心里一慌,但嘴上还是硬:“少在这装神弄鬼!保安!把这子给我轰出去!”
几个保安围了上来。
林寒没动。
他只是盯着那尊鼎,轻声了一句:“饿了这么久,该开饭了吧。”
话音刚落。
那尊原本静止不动的青铜鼎,突然发出了一声嗡鸣。
嗡——
声音低沉,却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紧接着。
大厅里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
呲啦呲啦的声音不绝于耳。
“怎么回事?停电了?”
“啊!那鼎……那鼎在动!”
有人惊恐地尖叫起来。
只见那尊沉重的青铜鼎,竟然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在地上微微震颤。
鼎口处,一股黑色的烟雾喷涌而出,瞬间化作一条黑色的巨蟒,张开血盆大口,直扑离得最近的赵泰。
“妈呀!”
赵泰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那股腥臭味让他几欲作呕。
他想跑,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眼看那黑蟒就要吞噬赵泰。
一道人影挡在了他面前。
是林寒。
“孽畜。”
林寒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无上的威严。
他伸出一只手,直接抓向那条由煞气凝聚而成的黑蟒。
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郑
那条看似恐怖无比的黑蟒,竟然被林寒单手掐住了脖子!
“嘶——”
黑蟒发出凄厉的尖啸,拼命挣扎。
但在林寒的手中,它就像是一条泥鳅,根本翻不起风浪。
林寒的双眼中,金光暴涨。
那是玄瞳在疯狂运转。
“给我进去!”
林寒低喝一声,掌心产生一股恐怖的吸力。
那条黑蟒瞬间崩解,化作无数黑色的气流,顺着林寒的手臂涌入他的体内。
林寒只觉得一股冰冷刺骨的力量冲进经脉。
但他没有惊慌,反而引导着这股力量流向双眼。
这可是千年的煞气,大补!
随着煞气被吸收,林寒眼中的金光越来越盛,最后竟然化作两道实质般的光柱,直射那尊青铜鼎。
鼎身上的暗红色纹路开始褪去,露出了原本的青碧色泽。
那种阴森恐怖的气息也随之消散。
几秒钟后。
一切归于平静。
灯光重新亮起。
林寒站在原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是他的气息,比刚才更加深邃了。
他感觉自己的玄瞳似乎又进阶了。
现在的他,甚至能看穿墙壁,看到隔壁包厢里正在数钱的老板。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林寒。
刚才那是魔术?
还是幻觉?
但赵泰裤裆的一片湿痕证明那摊水渍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迅速晕开,散发着一股令人尴尬的骚味。
事实摆在眼前。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赵大公子,尿了。
周围的人群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几秒钟的死寂后,窃窃私语声像是苍蝇一样嗡嗡炸开。哪怕他们极力压低声音,那些字眼还是像针一样扎进赵泰的耳朵里。
“尿了?真尿了?”
“刚才那条黑蟒太吓人了,我也差点……”
“嘘,别了,赵公子这回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赵泰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动作快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他胡乱扯过西装下摆,试图遮住裤裆那片深色的痕迹,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羞耻?
不,更多的是恼羞成怒。
比起刚才那所谓的“鬼神”,社死才是豪门大少真正的噩梦。
“看什么看!都给老子闭嘴!”
赵泰歇斯底里地咆哮,指着林寒的手指都在哆嗦,“妖术!这全是妖术!是你这子搞的鬼!什么黑蟒,什么煞气,全特么是致幻剂!刚才那烟里有毒!报警,我要报警!”
他必须把这个谎圆回去。
必须是幻觉。
必须是林寒下毒。
只有这样,他当众失禁这事儿才能有个合理的解释——他是中毒了,神经失控,而不是被吓尿的。
几个保安面面相觑,想上前抓人,又看看林寒那双还没完全褪去金芒的眼睛,脚底下像是生了根,谁也不敢当出头鸟。刚才那条黑蟒被这年轻人像捏泥鳅一样捏爆的画面,还在他们脑子里回放。
谁嫌命长?
林寒根本没理会赵泰的狂吠。
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那股冰凉的煞气入体后,并没有老实待着,而是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像是一群刚出笼的野马。如果不赶紧找个地方调息消化,这股力量恐怕会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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