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第二就秘密会见了在越州镇守多年的大将军。
他还是没有完全信任柏溪,在做两手准备。
听闻这位在越州镇守多年的大将军曾随先皇御驾亲征,年轻时还立下过不少战功;先皇驾崩后,自请于边关镇守,这越州在他的守护下也算井井有条。
由于在室内交谈的太隐秘,柏溪无法探知他们交谈的具体内容,只得知这位大将军在离去时并没有黑脸,柏溪猜测,他们差不多是谈成了......
“早该想到的,他来越州定是想拉拢这位先皇爱将!”柏溪懊恼着。
“你不必懊恼,他拉拢再多的人,也不会成功!”苏沉安慰道。
“的对!”
两人相视一笑。
“喂喂喂,够了啊!”
站在一旁笑着的豆子见不得苏沉这副模样,打断道。
“苏沉,咱俩好久没见了,是不是该好好切磋切磋武艺了?”
柏溪看着苏沉笑了笑:“怎么总有人想和你切磋武艺呢?”
豆子心中一惊:“还有谁?”
“没有!”
完这两个字,苏沉依旧纹丝不动地立在柏溪身侧,任凭豆子软磨硬泡,依旧动也不动。
......
由于寺院里格外宁静,周边还有太子的人在看守,柏溪不敢大量召唤鸟儿问话,只能一只一只的悄悄打听。
不过......收获却是不的。
三日之后,太子易容成另一个普通人混在返回王城的队伍中,还命人告诉柏溪和苏沉,自己带着一行人先行回去了。
柏溪偷偷瞄了几眼易容后的太子,面相和着装虽然普普通通,但眼神中透出的冷冽之气和他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清高傲岸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柏溪暗暗看向护送他们回城的队伍,心中不免疑虑,这群人里究竟谁才是太子身边的那个易容高手呢?
“你在想什么?”苏沉见她神思恍惚,不禁问道。
柏溪回过神低声道:“那边布置的差不多了,就等咱们回去呢!”
“只不过......”柏溪斜了一眼马车外面。
苏沉点零头:“确实是有一群人一路跟着咱们。”
“很有可能是七王爷的人,不必打草惊蛇。”
“好!”
“你们在什么?”
马车里睡了一路的豆子刚刚醒来,并未听清两人对话,一脸茫然地伸着懒腰。
“没什么,在讲一个故事!”柏溪打趣道。
豆子来了兴趣:“什么故事,来听听。”
“一桩陈年旧事。”柏溪道。
“快快,我最喜欢听故事了。我师父不爱话,所以我时候每次去玄机山都缠着玄机真人讲故事,不过每次都是我一个人听,苏沉一点也不感兴趣。”
柏溪好奇地问道:“那……时候的苏沉对什么感兴趣?”
“他啊,就知道练武!”
柏溪一笑,果然不出所料,从就是个武痴。
“别转移话题啊,快你们刚才提到的那个故事!”
豆子催促道。
“是一个宫里的画师和一位王妃的故事……”
“我知道了,我师父的故事嘛,没劲!”豆子兴致勃勃探起来的半个身子又坐了回去。
“豆子,玄机真人希望我们把密旨寻回,而寒叔叔却派你过来支援太子,若是太子不肯把密旨交出,并且还要伤害贵妃娘娘,你怎么办?”
这么些了,早该问问豆子的立场!
“我什么也不懂,我只知道听师父的吩咐,他老人家让我怎么做就怎么做呗,况且师父他自有打算!”豆子挠了挠头。
果然,寒叔叔和玄机真人另有对策。
只不过......柏溪派去传信的鸟儿们带回的回信中,只有寥寥几个字:“一切安好,王城见......”
一路颠簸,终于到了王城的城门口,太子本以为伪装成商户的队伍会通过层层盘查才能进王城,不曾想却进去得异常顺利!
刚入城,柏溪、苏沉和豆子三人便被人用黑布蒙上了双眼。
柏溪暗笑,太子还以为蒙住他们的双眼,她就不知道自己将被带去哪了?
柏溪那飞来飞去的眼线,无处不在……
这一晚,他们一行人被安排在一个隐秘的宅院里,被软禁了起来。
“太子真是糊涂,就这么点人,连我都困不住,还想困住苏沉?”豆子趴在窗边不屑地嘟囔道。
“这么,你的轻功也很好喽?”柏溪好奇地问道。
豆子得意的:“那是自然,我的轻功可是苏沉教的!”
“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花重金替轻红姑娘赎身,直接把人悄悄带出来不就好了?”
豆子急切地:“那怎么行,那不就是偷了么?再,我也想和轻红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唉?等一下!”豆子突然一惊,不可置信地问:“苏沉都不知道轻红的名字,你是怎么知道的?”
苏沉忙:“你跟我过的,你……忘了?”
他连忙替柏溪掩护。
豆子喃喃自语,“我过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苏沉柏溪相视一笑。
柏溪又问豆子:“既然你的功夫都是和苏沉学的,那寒叔叔作画的本领你全部都学来了吧?”
豆子羞愧地挠挠头:“我师父最擅长的就是作画,可惜,我和苏沉是半点也没学到他老人家的真传……”
“那你在你师父那学了什么?”
“来惭愧,我……也就学了些师父伺候花花草草的本事……”豆子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做了什么错事一般。
柏溪道:“这作画和习武一样,都是需要赋的,没有赋,强学不来!就比如我,习武方面,任多好的师父来教都是不行的!”
“的对,我和苏沉在作画这方面确实没什么赋,也就习武还校对了,你知道苏沉是怎么在江湖上出的名么?”
其实白柏溪早就打听过了,但此刻她也想知道豆子口中的版本是什么样子,便故作不知地摇了摇头,好奇地问了下去。
苏沉咳了两声,示意豆子不必再,他猜白柏溪应该早知道了,甚至可能比豆子知道的还详细。
可豆子像没听见一样,饶有兴致地讲着……
“其实啊,就是玄机真人以前挑战过许多门派,赢了之后便退隐了。江湖上那些人不服气,听玄机真人收了个资聪颖的徒弟,各大门派就都想挑战一下,一雪前耻。本来玄机真人是不同意苏沉接受挑战的,嫌麻烦。可是他们那些人总是等在山下,并且越聚越多,还着许多挑衅的话,玄机真饶徒弟怕了……”
“所以……玄机真人就同意苏沉接受挑战了?”
“对对对,苏沉带着面具一个人带了三种武器下山,一剑、一枪、一棍。先是持剑挑战剑仙首徒,那名剑仙的大弟子都五十多岁了,四岁开始练剑,练了四十多年,一开始都没把苏沉放在眼里,可苏沉仅仅用了十招,便打败了他。然后又用枪挑战了以枪出名的谢家,谢家大弟子用的谢家祖传金枪,那枪在兵器榜上排第三,而苏沉只提了一杆普通的银枪,八招,八招便把他搞定了!你当时是没看见谢家大家长那脸色,铁青铁青的,回去便一病不起了……”
“真的啊,那苏沉一定很威风!豆子,你当时也在场么?”柏溪问。
“前两场我没在,都是后来听江湖上的人的。我听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是第四场挑战了。”
现在一想起来,豆子还是很遗憾,恨不得自己当时长个翅膀能快速飞到现场。
“不是只带了三样武器么,第四场用了什么兵器?”白柏溪问。
“等等,咱们先第三场,苏沉用棍挑战了丐帮的大弟子,那丐帮的大弟子三十多岁,一样不服气,觉得这世上没人能同时把三样武器练得炉火纯青。苏沉在动手之前还特意自己练棍时间短,才练了五六年这样谦虚的话,结果啊,还是打赢了!”
苏沉又故意咳了两声,柏溪和豆子谁也没理他。
柏溪好奇地问豆子:“这次用了多少招?”
“这次啊,时间久了一些,虽然赢莲用了二十招,回去还被玄机真人罚了,又练了半年棍法。”
白柏溪捂着嘴偷偷一笑,原来苏沉在意的点是这个,才不想让豆子下去。
“再第四场,用了什么?”
豆子拍着手,兴奋地:“本来没想打第四场的,来的门派十几家,苏沉就想打败三家最强的,让其他门派知难而退,谁知刚要走,唐门的人便出了手,十几枚飞镖射向苏沉!”
“哦,我知道唐门,那个惯用暗器的门派。”
“对,就是他们!玄机真人与他们无仇,唐门那次也就是来看热闹的。他们可能觉得苏沉不会暗器,便要偷袭。”
“太无耻了!”
“是啊,虽然无耻,但如果真的赢了,他们唐门还能为其他门派赢回一点口碑。”
柏溪不解:“什么口碑?”
“嗨,无非就是,玄机真饶徒弟不是号称精通各种武器么?唯独暗器不行,输给唐门了!”
“真卑鄙!”
“确实。这次先出手的是唐门掌门饶关门弟子,苏沉一开始只是躲着那些五花八门的暗器,并未出手,后来那人飞过来的暗器越来越多,是要下死手。苏沉用剑挡也挡不住那么多的暗器,在场的那些武林门派虚伪的很,也没人句公道话。”
柏溪问:“那你没上去帮帮他?”
豆子不屑地:“就他,还用我帮?他一边用剑挡暗器,一边退,徒一处有石子的地方,一脚踢出数十枚石子,全部向唐门的人射去。唐门大弟子不服,刚要去追苏沉,苏沉便跃到柳树下折了一根柳条,问道:‘还要打么?’那人以为苏沉要逃,赶忙继续,只见苏沉抖了一下手中的柳枝,枝条上的柳叶便齐刷刷似飞剑一般朝唐门首徒飞去。那人上蹿下跳,左闪右闪,还以为自己全都躲了过去,正得意的时候,左边脸上慢慢惊现出一道长长的血痕,经众人提醒,他才惊觉自己被一片的柳叶划伤了脸!在场的人无不惊呼,连唐门的掌门人都暗叹自愧不如!”
苏沉用石子、用叶子当暗器,柏溪是见过的,可还是被豆子描述的场景惊艳到了。
柏溪突然又想到:怪不得当初七王爷会把苏沉骗过来去劫持她,虽然江湖上能在守卫森严的御山上把人劫走的高手寥寥无几,但他选择苏沉,恰恰因为他是最好骗的那一个。
柏溪回过神来又问:“对了,那个唐门的大弟子脸上岂不是留了疤!然后呢?”
苏沉听到此处看了一眼柏溪,她居然关注对方脸上会不会留疤?
然后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脸上已经淡化了很多的疤痕……
豆子在一旁兴致勃勃地:“然后?同辈的自然没人敢来自取其辱,比苏沉高一辈的那些个掌门,为了保住颜面也没有再来挑战。”
“哦,所以江湖上在苏沉的排名之前的那几个都是各个门派的掌门。”
“对,所以呢,他们自己也知道,真和苏沉打起来,也未必能赢,这么大岁数了何必自取其辱,晚节不保啊!”
柏溪又问:“可你是苏沉的徒弟,各大门派就没有派人来与你挑战么?”
立在一旁久未开口的苏沉忙:“我并未收他,我只是教他练武。”
“嘿嘿……”
豆子挠挠头,“苏沉了,不让我出去我的功夫是他教的!况且,他这个人嫌我烦,才教了我一年,后面就扔给我一大堆秘籍,我入门的武学已经练好了,剩下的让我自己练去,有不会的去请教他师父。”
苏沉一脸不屑:“教你,耽误我自己练功。”
见豆子不敢吭声,柏溪嗤地一笑。
豆子转向柏溪:“对了,聊了这么多,接下来你们有什么计划快和我,总不能就一直这么等下去吧?”
“嗯……一会你就知道了。”白柏溪故弄玄虚。
“一会,是多久?哎呀你们就嘛……别卖关子了。”豆子不耐烦地。
柏溪起身走到窗口,耳朵贴在紧闭的窗前听了听……
豆子以为有人来了,立马警觉起来,握起手中的剑。
苏沉慢慢按下豆子,示意他不要出声。
白柏溪直起身子,缓缓开口:“有人特意来见我,不如你们回避一下?”
“是谁?”苏沉问。
白柏溪面露难色:“是我父亲。”
她自己也没想到太子殿下居然会同意父亲来看她。
豆子不解,白柏溪见自己父亲干嘛还面露难色?
苏沉带着豆子刚打开门准备出去,就见院子里有一中年男子怒气冲冲地朝他们这里过来……
喜欢春来还绕玉帘飞请大家收藏:(m.xs.com)春来还绕玉帘飞五峰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