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一个宝妈,开学之后首先得考虑自己儿子怎么办。
等温瓴一开学,只有陈姐一个人在家,又要买菜做饭、又要照顾孩子。
根本忙不开。
季清宁给壮壮报名了大院幼儿园。
送于妈妈上了火车,温瓴给叶明翰拍羚报过去,讲明了车次和到站时间。
回到大院第二,陈姐就和温瓴一起,带着壮壮去了幼儿园。
幼儿园最可以接收一岁幼童,专门为了照顾父母都要上班的家庭。
壮壮马上就满三岁,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候,又是个社牛。
一进幼儿园,简直就是孙猴子进了花果山。
别的孩子都坐在一起玩游戏,他一扭手腕甩开老师的手,上前就扒拉着一个朋友的肩膀问东问西。
两个吐字不清的宝宝,鸡同鸭讲,聊得热火朝。
一会儿工夫,壮壮就把陈姐和温瓴忘到了脑后。
陈姐不放心,一直在学校外守着。
温瓴则自己先回了家。
回到二楼,她下意识想:如果唱和堂的门能与眼前这道门融合就好了。
这想法一落,眼前的门立刻变成了那道白色镶着金边的时空门。
温瓴知道家里此刻没人,还是忍不住心惊肉跳东张西望一番,轻轻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门后就是她前世的家。
再退回来,时空之门就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仍然是原来刷着米白色油漆的木门。
好神奇!
只是可惜,今的进门机会已经用完了。
还不能用积分兑换。
温瓴捂着怦怦乱跳的心进了屋,走到缝纫机前坐下,把做了一半的碎花连衣裙取出来,准备继续做完。
明报到的时候穿。
一阵自行车铃声响,有人在门外喊了一声,“温瓴同志有邮件包裹单。”
温瓴赶紧下了楼。
是叶明翰寄来的包裹。
她骑上自行车去了一趟邮局,取回包裹。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衣服鞋子。
一件白色的确良衬衣,和一条浅灰色亚麻布半身裙。
另一件是一条白底浅蓝碎花撞色连衣裙。
领子和腰带是白色,裙子则是稀疏清朗的浅蓝色太阳花图案。
清新又雅致。
还有一双白色皮鞋。
温瓴低下头闻了闻衣服,还能隐约闻到肥皂的香气。
看来叶明翰已经洗干净了。
叶同志总能把事情想在她前面,给安排的妥妥当当。
她穿上连衣裙和皮鞋,将头发松松挽了个丸子头,再将耳后弄下点碎发。
真美!
温瓴美滋滋在镜子前照来照去。
不得不,叶明翰的审美一直都在线。
温瓴的衣服,基本都是叶明翰给她买。
不止搭配出彩,尺码比她自己买的还合适。
就像鞋子,皮鞋和球鞋尺码不太一样。有时温瓴要自己亲自试一下,才知道自己穿多大的码。
叶明翰就不需要。
他每次买回来的鞋,温瓴穿着都刚刚好。
新衣服谁不喜欢啊。
这是她收到的最好的开学礼物。
云奖励叶明翰一个吻。
温瓴第二起床的时候,心情仍然美美的。
壮壮仰着脸,呲着一口米牙,乐呵呵地看着妈妈,“妈妈好看。”
温瓴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展示一下自己漂亮的裙子,“漂亮吧?”
“漂酿,妈妈最漂酿。”
壮壮抱着她的腿,嗯嗯了半:“妈妈,你也要上幼儿园吗?”
温瓴笑着:“妈妈要去念大学。我们都去上学好不好?”
“好。”
壮壮用力点头,过了一会儿又问,“妈妈大学是什么呀?”
“大学就是大人上的学。”
“哦我机道了,幼儿园就是孩机上的学。”
温瓴哈哈笑,捏捏壮壮的脸蛋,“真聪明。幼儿园好不好?”
“好。”
壮壮拉着她的手,兴奋的跟她讲昨幼儿园的同学,哪个同学怎么怎么样。
他讲的兴起,温瓴听得一头雾水。
名字只听清了一个“何家酿”。
季清宁在一旁笑得前俯后仰,跟温瓴解释,“是何家亮,何家老大的孙子。”
就是何惟芳堂哥家的儿子。
温瓴问道:“妈,何同志现在怎么样了?”
她之前喜欢过二哥。
二哥去了兰河干校,不知道何惟芳现在什么情况。
季清宁叹了口气,“一直单着呢。快把她妈愁坏了,到处给她打听,逼着她去相亲,相一个黄一个。”
实话,温瓴也不看好何惟芳和二哥。
首先年龄差距太大,还有性格、阅历和文化水平,都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爱情来的时候,自然是怎么看怎么好。
爱情保鲜期一过,问题和矛盾就会显现出来。
最终从情侣变成怨偶。
吃完饭,两位老人上班,三个孩子上学。
温瓴也出门,准备乘公共汽车去学校报到。
一辆自行车吱的一声在她身边停了下来。
温瓴转头,看见一个面生的男同志,斜背着军绿色挎包,一只脚蹬着脚蹬,一只脚撑着地,好奇地看着她,“温同志?”
温瓴一愣,“同志,您认识我?”
那男同志脸色顿时有点黑,“温同志这有点贵人健忘了啊。”
真不认识。
哦,真没想起这人是哪个。
见她确实忘了,对方开始自我介绍,“何北野,何惟芳亲哥。那年叶明翰受伤住院,我还去看过他来着。”
哦,想起来了。
温瓴问,“您这是?”
“我去上学啊,你不是去广播学院吗?怎么样,捎你一程?”
温瓴眨巴眨巴眼,“何同志也是去那里上学?”
“是啊,您巧不巧?”
是挺巧的。
但学院离这里太远,她怎么好意思让人家骑自行车载着她,走那么老远的路?
她笑着婉拒,“不用了,太远了。我还是去坐车吧。”
何北野没动,“上来吧,我送你去站台。”
接着又解释,“站台也得二里路呢。一个大院儿的,别客气。”
温瓴不好再多什么了。
她坐到自行车后座,不好意思地问,“重不重啊?”
“不重。”
站台确实也没多远,而且大多数是下坡。
温瓴等何北野停稳,跳下车,礼貌道谢,“谢谢您。”
何北野笑着摆了摆手,用力一蹬,原地起步,很快就消失在街道尽头。
温瓴也正好赶上一班车。
汽车刚要启动,就听到后面有人在急匆匆地喊,“同志等一下!”
车门打开,温瓴闻声抬头,就看见一个剪着胡兰头的女同志,气喘吁吁上了车。
一上车,就朝温瓴这边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温瓴目光落在她脸上,笑着朝她打招呼,“何同志,你好,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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