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1室。
她的房子。
那个四十平蜗居。
不知道现在还属不属于她。
门上仍然是原来的指纹密码锁。
温瓴试了试指纹,显示指纹不符,开锁失败,又试了试密码。
嚓的一声响,提示开锁成功。
温瓴的心怦怦剧烈跳了起来。
她抖着手,轻轻打开门。
家里没什么变化,仍然是她原来住在这里时的模样。
地板和茶几都是干净的,她以前开空调时披的那件针织衫,还搭在沙发扶手上。
茶几上还摆着她喜欢的那套茶具,茶海上放着她的猫耳咖啡杯。
餐厅的冰箱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仿佛她从未离开过。
二楼是她的卧室和书房。
她的手机还放在枕头边,上面有三个未接电话和一封邮箱提示。
还有几条银行贷款和生活缴费的自助扣款短信。
微信倒是一片红。
这个时代的人们,似乎更倾向于文字交流。
家庭群消息最少,只有寥寥几条。
无非就是提醒她老家谁要结婚、谁要生子,要她发红包随份子。
工作群和同学校友群都是999+。
还有几个同事和朋友问她为什么要辞职。
她没有回,便也没有后续。
所以这是一个边界感很强的时代。
就算她现在换了一个模样回来,见到她的邻居也没人凑上来问,“哎这家怎么换人了?”
之类的话。
人人都过着各自的日子,见面不过点头微笑。
尤其像她这样早出晚归的人,住了这些年的房子,周围的邻居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最好。
温瓴打开电脑,邮件和电话一样,都是公司人事部的,提醒她无故旷工三以上,将会按自动离职处理。
这破班,不上也罢,反正她现在也上不了了。
提交辞职报告后,温瓴看了一眼倒计时,还剩半时。
不用上班是挺好。
但没了工作就没了进项,房贷和水电物业通信网费都得花钱。
一旦逾期,好不容易买的房子就会被拍卖。
万一有一她回来了呢?
工作丢了,再没了房子,她住哪儿?
生存压力带来的焦虑瞬间就有了。
她从空间取出一块进口手表,拍了几张照片。打开电脑,搜了一些信誉较好的网上拍卖校
注册用户后,将手表的照片发了上去,并留了自己的邮箱地址。
倒计时滴滴响了两下,一个机械的女声随之响起,“时空之门自动锁定,倒计时十分钟。”
估计锁定之后,她就得等到明才能回去。
她急匆匆收拾好东西,刚准备回去,又想起两次打开门,出现的坐标不一样。
万一下次不是这里呢?
她摸了摸口袋,没带任何东西,就将上衣脱下来,折叠好放在床头。
在打开门锁的一瞬间,温瓴听到一个细微的声音响起,“叮,坐标标记已完成,坐标锁定。”
重新回到唱和堂,她眼前一暗,人已经重新躺在了床上。
刚才的一切,好像一个不真实的梦。
她在黑暗里握紧手,掌心里的水钻发卡又冷又硬,硌着她的掌心,提醒着她这一切不是梦。
温瓴将发卡收进空间,搂住熟睡的儿子,在他香喷喷的脸上亲了一下。
壮壮咂巴咂巴嘴,一翻身,肉乎乎的身体就滚进了温瓴怀里。
第二一大早,温瓴在嘹亮的军号声中醒来。
一夜无梦,神清气爽。
她用力伸了个懒腰,心念一动,一只水晶发卡出现在她手郑
原来昨晚那一切不是梦,她真得回去过!
“嗯,妈妈……”
儿子迷迷瞪瞪睁开眼睛,蜷起腿,“尿尿。”
温瓴快速给儿子套上套头的棉睡衣,拍了拍他的屁屁,“自己去。”
壮壮倒退着下了床,趿拉着拖鞋,叭嗒叭嗒跑到门口,踮着脚拉开门闩,急匆匆去了拐角的洗浴间。
温瓴起床洗漱后,走出家门。
她抬头看看未经工业废气污染的蔚蓝的空,闻着清凉的空气。
不远处有两个熟悉的人相遇,打招呼的声音隔了老远仍然听得清清楚楚。
穿戴整齐的壮壮和文志炮弹一样冲出家门,一前一后穿过门前的街道,冲向对面的操场。
叶老爷子正在那边跑步。
没有手机、没有汽车,不用担心孩子游戏上瘾,也不用担心孩子冲上马路会有危险……
温瓴微笑地看着壮壮迈着短腿,紧紧跟在哥哥后面,哪怕累得脸通红,也没有停下脚步。
于春华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温瓴身边,和她一起看着操场方向,欣慰地:“以前在院子里倒没觉得,现在看着他们这样自由自在地跑跳玩耍,才真正感觉到,解放了,自由了,真好!”
温瓴圈住于春华的肩,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嗯,以后还会越来越好的。”
接下来的日子,温瓴就带着于春华满大街的转。
看看景色、吃点吃,累了就乘坐公共汽车去下一个景点。
于春华像个开心的孩子,乐此不疲。
反倒把温瓴累得够呛。
眨眼工夫就过去了半个月。
温瓴也终于收到了拍卖行的邮件。
因为手表是贵重物件,拍卖行的工作人员上门收件。
在开学的前两,那块手表以1500万的价格被拍卖。
扣掉佣金,到手1300多万。
她按着怦怦狂跳的心脏,对着手机一个零一个零的数,连着数了好几遍,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妈呀,想起她之前为了开启唱和堂,五十块钱卖掉的手表,心疼到滴血。
什么叫错亿?
这不就是吗?
唉,没法,多了都是泪。
想想原主前世,这些东西可都是她那渣爹的。
难怪她那渣爹这么有钱。
温瓴想着仓库里,那几麻袋宝贝,浑身的骨头都轻了好几斤。
她可真是,有钱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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