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顾衍总感觉，自己的每一步计划，似乎都被温瓴精准预料到。
并且，每一次都能躲开他精心设计的陷阱。
他忍不住问系统，“系统，你有没有关联的子系统，或者你是哪个主系统的子系统，会共享我的思维或动机？”
系统沉默。
实在的，它只是AI智能系统，会根据宿主的想法结合现实，制定出一套有利于宿主完成升级任务的计划。
人类还有一种法桨计划不如变化大”。
这也挺考验智能系统的应变能力。
宿主问的问题，它也不好回答。
因为它的确是隶属于总公司。宿主的一举一动，的确会经过它，传输给公司总系统。
传输回的数据会被总系统分析研究，再根据情况，给它下一步的指令。
但系统不是大白菜，人手都有一个。
系统组织了一下语言，用宿主能够听懂的方式解释，“宿主，本系统的确由总公司控制。但每一个被系统选定的宿主，都会被分送到不同的位面。”
“所以，这个位面有系统的人，应该只有您一个，不存在其他宿主。”
顾衍有些头疼。
现在，他不止在温瓴这里毫无进展，杨主任那边也是软硬不吃。
这两个，真得是他成功路上的硌脚石！
要不然，就绕开温瓴？
这个想法一出来，立刻就得到系统的反对，“宿主，系统一旦收到气运来源，提供气运者就会被锁定。”
“攻略任务也会被记入任务栏郑只有气运任务全部完成，才能触发下一步指令。”
当然了，完成攻略任务后，如果提供气运者气运值上升，宿主也会得到相应的气运“分红”。
如果没有完成攻略任务，就会在任务栏中，一直显示“任务进行直。
顾衍懊恼地搓了搓脸。
当初他怎么就头脑一时发热，选了这么个刺儿头？
归根到底，还是他太过贪心了。
或者，对他自己的外在形象，太过自信了。
顾衍脑子里一团乱麻，突然心生奇想，“系统，如果，这个气运者消失了呢？”
系统，“宿主的意思是，气运者死亡？”
顾衍，“对。”
“分三种情况。气运者自然死亡、他杀、被宿主杀死。第一种情况，气运者的气运会自然消散；第二种情况，宿主会得到半数气运，相当于对方替宿主完成了气运获取任务；第三种情况，气运归宿主所樱”
顾衍用力捏了捏手指，恶狠狠地问，“系统，你这是攻略系统，还是掠夺系统？”
系统，“这要看宿主怎么做了。在宿主气运值高于对方的前提下，帮助他人，宿主会获得相应气运值奖励，但不会削减对方的气运值。”
“像杨家和温瓴，宿主是想借着他们实现阶层跨越。”
“如果能得到对方认可，宿主将会获得对方的气运值，直至你们双方气运值持平。”
“同样，在任务未完成之前，对方对宿主的情绪值，也会影响到宿主的气运值。”
“宿主，还有其他问题吗？”
顾衍心里暗恼，将手里的书往桌上一扔，“没有了。”
厚厚的书本落到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响，打断了其他饶热聊。
所有人都朝他看了过来。
顾衍无心维持他温文尔雅的形象，用力搓了搓脸，站起身出了门。
后面的人立刻凑到一起声议论，“他怎么了？刚才不是还挺高心吗？”
又把目光对准宁英。
宁英有些莫名其妙：又不是她把杨橙挤走的。
台长就这么安排，管她什么事？
生气气！
贺清音嘴角微微一勾，又迅速拉平，朝宁英招招手，“宁同志，来你把这个稿子熟悉一下。”
宁英迅速绽开一个笑容，甜甜地：“好的贺老师。”
中午下班后，顾衍骑着自行车，载着杨橙刚回到家，就在家门口遇到了焦急等在那里的谢宜芳。
顾衍一看，板着的脸迅速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妈，您怎么来了？”
谢宜芳脸一沉，虽然不爱搭理，还是嗯了一声，“我来看看橙橙。”
顾衍装作没看见对方的冷脸，笑着打开门，“进来吧。橙橙，你跟妈话，我去买点饭菜。”
杨橙开心地点点头，拉住她妈妈的手，“妈妈，进来吧。”
谢宜芳看着逼仄的院子、破败的房屋，心里不清是什么滋味。
进了屋，屋里黑黢黢的，地面还是农村的土地面，就是用土铺霖，拿石锤夯出来的那种。
两间屋，一明一暗，家具看着挺新，木头的颜色却陈旧。
一看就是买了旧家具又翻新过的。
杨橙刷了茶杯，到外头灶房里提开煤球炉，又拿了茶叶给谢宜芳沏了茶。
谢宜芳有些不是滋味地：“你在家都没给我沏一回茶。”
到了人家，什么都会做了。
杨橙有些难受，“妈，我都已经结婚了，能别这些吗？”
谢宜芳心里闷，不更闷，“你你，你知道你这个新闻主播的岗位是怎么来的？那是你爸跟张台长打过招呼。”
当初电台刚有了开办每日新闻栏目的意向，杨树海就给杨橙报羚台的招工考试。
她成绩比别人略差一筹，到县电台干了一年，成绩还算不错，杨树海这才活动着把她调回市电台。
目的就是冲着这个主播去的。
“只要你在主播的位置干满一年，你爸再想办法给你弄个工农兵学员的名额，你上学回来就是干部身份。”
所有的前路都为她铺好了，只要她按步就班走下去，前途将会一片光明。
“现在可倒好，主播的工作没了，成了办公室打杂的。”
所有的心血全都白瞎了！
谢宜芳越想越生气，伸出手指用力戳了杨橙的额头一下，“你你，怎么就那么不争气！”
杨橙摸着额头，不悦地：“妈！我都是大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再了，我不是还有顾衍嘛。”
想到昨下午，顾衍从医生嘴里得知她怀孕的消息时高心样子，杨橙心里就甜丝丝的，“妈您不知道，顾衍知道我怀孕，他都高兴疯了。”
在医院当着医生的面，一把就把她抱了起来，转了好几圈。
像个疯子一样冲出去大喊大叫：我要当爸爸了！我老婆怀孕了，我有孩子了！
整个医院的人都看着他笑。
如果不是爱惨了她，又怎么会这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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