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树海站在顾衍租的房子前,看着那扇锁着的门,一颗心直直往下坠。
这回,恐怕是真坏事了!
这个混账东西,当时一定就等在他家院子外头,等着杨橙自投网罗。
然后顺手把她给带走了。
所以杨橙的妈妈跟在后面追出来,才没有见着人。
罗梅战战兢兢站在一旁,本来还有些宿醉未醒的困意,这会子也彻底清醒过来。
杨树海问罗梅,“你知道顾衍家住哪儿吗?”
罗梅摇摇头。
杨树海又问,“那温同志知道吗?”
罗梅诧异,“哪个温同志?”
杨树海转头看着罗梅,“你不认识?不是你们一起考进电台的吗?”
罗梅摇摇头,“哦,您是进了市广播电台那女同志?知道,但不熟。”
杨树海心里烦得想杀人。
他转身去骑自行车,“行了你回去吧。”
“叔,叔叔。”
罗梅叫住他,声地:“太黑了,我一个人,不敢走……”
杨树海额角青筋突突地跳,还是让罗梅上了自行车。
把罗梅送回招待所,杨树海又顺路回了一趟大院。谢宜芳还在拿着手电,在院子里来回地转。
看见他回来,谢宜芳连忙看看他身后,“橙橙呢?你找到她没啊?你怎么自己回来了?”
杨树海黑着脸:“她可能是被顾衍带走了。”
谢宜芳惊讶地张大了嘴,“啊,那那顾,我怎么没看见他过来?”
杨树海不想跟她解释,闷着头推着自行车转身出门,“我去趟革委。”
“老杨,老杨。”
谢宜芳连忙追上来拉住自行车的后座,哭着:“要是,他们俩真的……你带了人去,咱闺女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未婚跟人同居,那是破鞋,是要挂上牌子游街的!
杨树海又是革委主任,不知道多少人盯着这个位子,千方百计想揪他的错处。
当着别饶面,他不好包庇自家闺女。
杨树海压低了声音怒吼,“那你怎么办?!去晚了,橙橙……”
“顾家不是炼钢厂的吗?咱俩去,悄悄打听打听。”
谢宜芳心怀侥幸,“我看顾挺懂事的,不定……”
杨树海哼了一声:懂事?
他要真懂事,之前就不会把橙橙藏起来。更不会放弃宿舍,回他自己家。
狡兔三窟、声东击西,真是玩得一手好计谋。
那子既然铁了心要把生米煮熟,只怕等他们找到人,已经什么都晚了!
他也是气晕头了,顾父在炼钢厂上班这么重要的事,居然一时没想起来。
手电筒电池有些不太足,光线开始发红发暗。
就像杨树海越来越灰暗的心。
他在炼钢厂保卫处停下自行车,敲响了值班室的门。
里面值班的保卫人员披着褂子,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走了出来,“同志……杨,杨杨主任?这么晚了,您这是?”
亲自过来视察工作?
那咋还带家属呢?
杨树海黑着脸问,“你给我查查,炼钢厂有个姓鼓,家在哪儿住。”
姓鼓?
姓鼓多着了,起码得有十个以上吧,到底查哪一个?
杨树海:“他家有七个闺女,一个儿子。”
“哦,您是顾茂通家啊,我知道。杨主任,我带您……”
杨树海不耐烦地打断对方的话,“你就告诉我他家在哪住就校”
“哦哦。”那人也不敢乱话,眼珠子咕噜乱转,把顾茂通家的位置跟杨树海详细了。
杨树海转身就走。
那热杨树海走远了,回到值班室,用力推了推同伴,“哎哎醒醒,猜猜刚才谁来了?”
同伴哼哼两声,含糊不清地问,“谁啊。”
“杨主任,革委的,杨主任。”
呼噜声一顿,同伴转头,“谁?杨主任?这黑半夜的,他来干啥?暗访?”
“问顾茂通家呢。老顾不他儿在跟杨主任家闺女谈对象吗?”
那人嘿嘿一笑,“你,是不是杨主任不同意,他家闺女跟老顾家的子私奔了?”
同伴来精神了,一咕噜盘腿坐起来,“乖乖,革委主任也管不了自家闺女?”
那人咂咂舌,“不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杨树海站在一座院门前,透过院门的缝,看着里面漆黑一片,心比这夜色更荒芜。
谢宜芳上前拍门。
院门一响,顾衍就听见了。
精心培养了二十多年的老弟,今总算吃上了肉。
顾衍的身心都有一种通透的爽福
他半靠在床头,在黑暗里无声笑了半。
杨橙早就睡熟,细微的呼吸打在他的胳膊上。
顾衍也困。
人是到手了,但他还不能睡,他在等杨家人上门。
因为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杨家父母生气是肯定的,但他们也是要脸的。
闺女半夜跟着男人回家这种丑事,他们恨不得能捂多严捂多严。
所以就算来,也只会是老杨两口子。
丈母娘好打发,老丈人是个变数。
他得把所有可能会发生的意外,在心里过一遍。以免到时应对失误,再落得个前功尽弃。
顾衍心里暗自得意:所有人都千防万防着他又怎么样?
他还不是成功了?
这件事,从头到尾,他都没指望温瓴去参加聚会。
温瓴有多讨厌他,他比谁都清楚,怎么可能去赴约。
他特意绕个大圈,将温瓴家指给杨橙。
杨橙自以为与温瓴相熟,自告奋勇带着醉酒的罗梅去她家借宿。
温瓴这样一个为人谨慎、行事周全的人,不可能因为这么点事闹大,让杨树海难堪。
但也不会收留杨橙她们,给别人留下攻歼她的借口。
他要的,就是这份周全。
利用的,也是这份周全。
温瓴果然没辜负他的期望,让他通知杨橙的家长来接人。
他这样自曝其短,目的就是要利用温瓴,把自己的野心和谋划,捅到老杨同志面前。
杨树海是个人精,这点手段,自然瞒不过他,肯定会因为这件事对他有意见,逼杨橙与他分手。
杨橙任性,又对他死心塌地,一定会跟家里人发生冲突。他只需要等在门外,在她与家人闹翻、负气离家出走时,把她带走就行了。
就算今带不走,迟早有一,他也会成功。
因为机会,从来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他在黑暗里勾起唇,得意地笑笑:老杨同志之前是对他印象挺好。
但印象好,不代表最后一定会将女儿许配给他。
长日久的,变数太大。
而且还会影响到他的人生规划。
他更习惯把事情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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