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独立混成第9旅团,千辛万苦,丢盔弃甲,总算赶到了包头附近。
他们没敢直接进攻戒备森严的包头城和机场。
而是沿着黄河东岸,疯狂地寻找水浅、流缓的河段,企图架设浮桥,接应对岸的友军。
当时,红鹰旅和第3装甲旅正在包头与鬼子另外两个旅团的残部死磕,一时抽不出手来干他们。
这给邻9旅团两相对从容的搜索时间。
还真被他们找到了。
在包头下游约三十公里处,有一处河面相对宽阔,水流较缓的老渡口,架桥难度似乎了很多。
更让鬼子狂喜乱舞的是,在附近的牧场和废弃村庄里。
他们竟然找到了二十多艘被当地百姓藏起来的老旧渔船、木船。
加上搜集来的木材、门板,架桥材料居然七拼八凑,勉强齐了。
“照大神保佑! 哈压库开始架桥作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浮桥架起来!”
旅团长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架桥作业,如同打了十斤鸡血般火速展开。
工兵们喊着震的号子,赤膊上阵,在刺骨的寒风中,将第一根粗大的木桩,砸入冰冷的河床淤泥。
“嘿咻!嘿咻!一!二!三!嘿咻!”
然而,
“咻——呜呜呜!!!”
“轰!轰轰轰!!!”
对岸,震耳欲聋、地动山摇的猛烈炮击,突然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
无数炮弹砸进黄河,激起冲的浑浊水柱。
更猛烈的炮火,覆盖了西岸鬼子最靠近河边的聚集区。
旅团长心脏猛地一抽,急忙举起望远镜,看向对岸。
只见对岸火光冲,沙尘弥漫,八路军的炮火跟疯了似的倾泻。
在这毁灭性的炮火驱赶下,大批早已失去建制如同行尸走肉般的鬼子士兵,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像受惊的羊群,不顾一切地朝着黄河岸边涌来。
他们看到了东岸正在架桥的第9旅团,看到了生的希望。
“救命!!!”
“塔斯开忒!救救我们!!!”
“板载!!”
他们疯狂地挥舞着手臂,军帽,一切能挥舞的东西。
许多人直接跳下冰冷的河水,拼命朝着东岸游来。
河面上,瞬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人头和扑腾的手臂。
“咻!轰!!!”
“噗噗噗噗!!!”
八路军的炮弹追着他们炸。
空炸榴霰弹在人群头顶凌空爆炸,钢箭一支支往鬼子身上扎,到处血洞。
鬼子成片地倒下,鲜血瞬间将浑浊的黄河水染成了刺目的暗红色。
东岸,第9旅团的士兵们看着这近在咫尺,却无法救援的友军,不少人发出了哀鸣。
就在这时,两架运-12F炮艇机,机翼下挂着狰狞武器,沿着黄河河道,低空飞了过来。
鬼子更绝望了,干脆把自己淹死算了。
“突突突突突!!!!”
“咚咚咚咚咚!!!!”
机腹和机翼下的六管旋转重机枪,14.5毫米高射机枪,同时喷吐出火流。
炽热的弹幕,狠狠抽打在挤满溃兵的黄河水面上。
“噗噗噗噗!”
子弹钻入水面的声音密集如雨。
河面上钢盔一个个消失,血花不断爆开,将河水染得更加猩红。
挣扎扑腾的手臂,迅速无力地沉没。
冰冷的河水中,漂浮起越来越多残缺不全,随波逐流的尸体……
对岸的鬼子,终于彻底认清了现实,游过河,是不可能的。
一个多时后。
这段黄河两岸,终于暂时恢复了寂静。
只有远处尚未熄灭的火焰,还在呼呼燃烧,以及零星传来伤兵垂死的哀号。
上千名鬼子士兵,就在他们友军的眼皮子底下,
在距离生路仅有几十米的黄河中,被八路军的炮火和空中火力。
硬生生撕成了碎片,喂了黄河的鱼虾。
“八嘎呀路!!!”
第9旅团旅团长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狠狠地将手中的望远镜砸在地上。
“啪嚓”一声,精密的望远镜摔得稀巴烂。
还没等他从这极致的愤怒缓过神来,
“咻——咻咻——”
“轰!轰轰!轰轰轰!!”
远程火炮的炮弹,和轰炸机投下的炸弹,已经开始朝着他所在的渡口位置,覆盖过来。
八路军,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们这些援军。
整个渡口区域,再也找不到一处安全的地方。
刚刚升起的那点架桥成功的希望,在这一刻,被炸得粉碎,彻底破灭。
……
与此同时,东胜。
八路军前线指挥部。
这里,是一幢清代猛古王爷留下的早已破败的老宅子。
在民国,尤其是倭伪统治时期,所谓的“猛古王爷”早就不值钱了,见到个县长都得点头哈腰,跟孙子似的。
这宅子,也就是比普通民房大一丢丢,墙壁厚实一点罢了,寒酸。
此刻,宅子门口站着一个不速之客。
他瞠目结舌地看着门口停着的那几辆涂着荒漠迷彩,线林立的电台指挥车。
还有那轰鸣作响,散发着工业力量的发电机电源车。
更让他眼球差点掉出来的是,旁边那几辆造型奇特的,炮管又粗又长,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80式自行高射炮。
还有那几辆造型奇特,炮管又粗又长,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80式自行高射炮。
此时,他看得目瞪口呆,惊叹不已。
“了不得!了不得啊!”
来客是个穿着长衫,戴着礼帽,约莫五十岁上下的男子。
他偷偷打量着那些见所未见的装备,心里直嘀咕,“这气派……这装备……蝗军的战车部队,好像都没这么……这么洋气啊?”
一时间,巨大的认知冲击让他头晕目眩。
这要是比装备,比现代化程度,怎么感觉鬼子反而是土鳖,而眼前的八路军,才更像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现代化军队呢?
他被两名表情冷峻,荷枪实弹的八路军战士,带进了宅子的正堂。
堂内,光线有些昏暗。
一张巨大的作战地图挂在墙上,上面插满了红蓝两色的旗。
几个身穿同样荒漠迷彩作战服,但气质迥异的军人,正围在地图前低声讨论着。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草味和硝烟未散的气息。
感受到有人进来,站在地图最中央,那个身材并不高大,背影如山的中年军人,缓缓转过了身。
那是一张饱经风霜,棱角分明的脸。
肤色黝黑,眉头习惯性地微蹙着,仿佛总是在思考着什么难题。
最让人心悸的,是那双眼睛,明亮、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刀锋,只是平静地看过来,就仿佛能穿透你的皮。
来客被这目光一扫,顿时觉得后背发凉,脖颈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哆嗦。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惧,挤出一个自认为得体,但是僵硬的笑容。
上前一步,摘下头上的礼帽,对着那位中年军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腰弯成九十度:
“鄙人殷亦农,久仰彭将军威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尊颜,实乃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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