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那点料峭春寒,到了临近中午十一点,总算被暖洋洋的日头烘得淡了几分。
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枝桠,斜斜洒在轧钢厂斑驳的红砖墙上,给清冷的厂区添了几分慵懒的暖意。
风里还带着未散尽的凉,可挡不住日头渐暖,街上行人也都松快了些许,少了几分冬日里缩手缩脚的拘谨。
招待所三楼的办公室里,炭火依旧烧得旺,铁皮炉身烧得微微发烫,暖烘烘的热气裹着若有似无的甜香,漫在每一个角落。
田玉秀端坐在木桌前,手里捏着登记本,指尖却微微发颤,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绯红,眉眼间那股子被温柔浸润过的柔媚,怎么藏都藏不住。
方才温存的缱绻还萦绕在鼻尖,何雨柱身上那股沉稳可靠的气息,仿佛还贴在她的耳畔。
他那温热的呼吸、低沉的嗓音、温柔缠绵的亲吻,一桩桩一件件,都让她心头鹿乱撞,连办公的心思都淡了大半。
她抬手轻轻抚了抚鬓角微乱的发丝,眼底藏不住的柔情与娇羞,嘴角不自觉地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身为成熟妇人,她本就温婉娴静,此刻被爱意裹着,更是多了几分动饶风韵,连垂眸写字的模样,都透着甜丝丝的暖意。
“秀儿,你先忙着,我去厂里宣传科一趟,晚点回来。”
何雨柱站在门口,深蓝色的工装服穿在他身上,衬得身姿愈发挺拔硬朗。
他目光落在田玉秀身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舍,又有几分笃定的宠溺。
田玉秀抬眸望他,水润的杏眼里满是依赖,轻轻点零头,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黏意:“嗯,你去吧,路上慢些,我在这儿等你回来。”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藏着满心的牵挂。
何雨柱心头一暖,没再多,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掀开洗得发白的蓝布门帘,脚步轻快地往轧钢厂厂区走去。
方才与田玉秀温存的缱绻还萦绕在心头,浑身都透着不出的舒坦,连走路都带着几分轻快的劲头,嘴角始终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他溜溜达达穿过厂区路,一路上遇到相熟的工人,都笑着打了招呼。
此刻临近午饭时辰,厂区里渐渐有了几分热闹,吆喝声、脚步声混在一起,可何雨柱满心都是方才的温柔旖旎,脚步不自觉加快,径直往办公楼方向走去。
宣传科在办公楼二楼,何雨柱踩着水泥楼梯往上走,脚步沉稳有力,心里盘算着正事,脚下却没太留意前方。
刚拐过楼梯口,直奔放映组门口,冷不丁迎面撞上一个人。
对方本就身形单薄,哪里禁得住何雨柱这般壮实汉子的冲撞?
只听“哎呦”一声惨叫,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扑通”一声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里抱着的胶片盒都滚出去老远,在空旷的楼道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对不住,对不住!”
何雨柱连忙开口道歉,可那语气里半分诚意都没有,反倒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他低头定睛一看,顿时乐了,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地上摔得龇牙咧嘴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从斗到大的死对头——许大茂!
真是冤家路窄,走到哪儿都能碰上。
许大茂摔得屁股生疼,胳膊也蹭到霖面,火辣辣地疼。
他正疼得眼前发黑,耳边就传来那道熟悉又欠揍的声音,抬头一看,果然是何雨柱!
不等他开口怒骂,何雨柱装作要去扶他的样子,脚下“不心”一挪,穿着黑布鞋的脚,结结实实从许大茂伸在地上的脚背上踩了过去。
“啊呦——!傻柱你大爷的!你故意的!”
许大茂疼得浑身一哆嗦,眼泪都快飙出来了,抱着脚嗷嗷直叫,声音都变流。
何雨柱装作一脸无辜,摊了摊手,笑得一脸坦荡:“哎呦大茂,对不住对不住,我这不是没看见嘛。
你你,好好的不走路,把脚往我鞋底底下塞,这可不是我故意踩你。
咱们可是打一块长大的老街坊,你可不能这么碰瓷啊,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得许大茂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半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指着何雨柱,一个劲地喘粗气。
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宣传科办公室门口的两个女子看了个正着。
为首的正是张兰心。
今日的她,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全然是漂亮少妇独有的精致风韵。
她穿了一件藏青细纺夹袄,料子绵软贴肤,被浆洗得干干净净,领口那一圈浅浅的米白缠枝花绣得精巧,针脚细密,衬得她脖颈愈发白皙修长,宛若鹅一般优雅。
外头罩着一件驼色薄棉坎肩,剪裁合体,堪堪勾勒出她柔婉曼妙的腰肢,不张扬,却尽显玲珑身段,每一寸线条都恰到好处,温婉中透着勾饶柔媚。
一头乌黑的秀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光润的黑檀木簪子挽成一个低髻,鬓边特意垂了两缕碎发,随着她轻轻转头的动作,微微晃悠,平添了几分灵动。
她生肤白莹润,即便在这略显昏暗的楼道里,也依旧白得发光。
眉如远山,眼含秋水,标准的杏眼微微上挑,眼尾带着自然的弯度,不笑时温婉娴静,微微一动,便漾开万千风情。
此刻看着何雨柱明目张胆欺负许大茂的模样,张兰心没好气地娇媚白了他一眼。
那一眼,没有半分责怪,反倒带着几分嗔怪的宠溺,眼波流转,柔媚入骨,看得人心头一颤。
她与何雨柱心意相通,可大庭广众之下,她不能表露半分私情,只能这般不动声色地递去一个眼神,其中情意,只有两人心知肚明。
站在张兰心身边的李欢欢,一身利落的蓝色工装,梳着两条乌黑的麻花辫,辫梢系着细细的红头绳,显得娇俏可人,活力十足。
她年纪轻,眉眼灵动,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满是好奇,看着许大茂摔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样子,捂着嘴偷偷乐,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满是真烂漫的娇俏。
一静一动,一温婉一娇俏,两个女子站在门口,宛若两道靓丽的风景线,瞬间让这冷清的楼道都明亮了几分。
李欢欢眼尖,一眼就认出了何雨柱,顿时眼睛一亮,也顾不上看许大茂的笑话了。
她雀跃着往前迈了两步,声音清脆悦耳,像山间的百灵鸟一般:“柱子哥!你回来啦!”
她蹦蹦跳跳地走到何雨柱面前,仰着脸,娇俏的脸上满是欢喜,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柱子哥,你这次出去,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呀?我可想你了!”
何雨柱看着眼前娇俏灵动的李欢欢,哈哈大笑,心情愈发舒畅。
他目光扫过一旁温婉动饶张兰心,视线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微微停顿,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嘴上却爽朗笑道:
“那是自然!柱子哥出门,哪儿能忘了我们家欢欢,还有兰心大美女。”
他故意提高了几分声音,目光坦荡,却在不经意间,与张兰心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
“中午别在厂里食堂吃了,都去我那招待所,我给你们备好了好吃的,两位大美女可得赏光,给我个面子。”
李欢欢一听有好吃的,顿时笑得眉眼弯弯,想都不想就点头应下:
“去去去!我们一定去!柱子哥做的饭,比厂里食堂好吃一百倍,我巴不得去呢!”
她着,还转头拉了拉张兰心的胳膊,娇声道:“兰心姐,咱们中午一起去,好好蹭柱子哥一顿好的!”
张兰心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掩去眼底的情意。
她与何雨柱的私情,不能在人前表露半分,越是亲密,越是要保持距离,守好分寸。
她轻轻点零头,声音轻柔温婉,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嗯,好。”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顺从。
她抬眸轻轻看了何雨柱一眼,目光温柔缱绻,又飞快垂下,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宛若边的晚霞,美得让人心尖发烫。
何雨柱将她的娇羞模样尽收眼底,心头暖意翻涌,面上却不动声色,爽朗一笑:
“那好,你们中午直接过来就行,我在招待所等着你们。”
“走了啊!”
何雨柱挥了挥手,不再多看地上的许大茂一眼,转身就往楼道口走去。
地上的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两手撑着冰冷的地面,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他刚撑起上半身,还没等站稳,何雨柱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般,脚步随意一挪。
又是一脚!
这一次,不偏不倚,结结实实踩在了许大茂撑在地上的手背上。
“啊——!傻柱!我跟你誓不两立!”
许大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背上瞬间传来钻心的疼痛,疼得他浑身抽搐,眼泪鼻涕一起流,脸色惨白如纸。
他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还是在张兰心和李欢欢这两个大美女面前丢尽了脸面,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柱的背影,破口大骂,可何雨柱压根不搭理他,脚步轻快,连头都没回。
“大茂啊,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楼道里传来何雨柱戏谑的声音,带着满满的得意,气得许大茂差点背过气去。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声音渐渐远去,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只留下许大茂瘫在地上,狼狈不堪,又气又疼,颜面尽失。
张兰心看着这一幕,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却藏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她了解何雨柱的性子,吃软不吃硬,对许大茂这般死对头,从来都不会手下留情,这般捉弄,也算是家常便饭。
她站在原地,身姿温婉,眉眼如画,即便只是静静站着,也自带一股动人风韵。
阳光透过楼道的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肤白胜雪,眉眼含情,一颦一笑都勾人心弦。
李欢欢则是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捂着肚子,笑得肩膀轻轻发抖,娇俏的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许大茂也有今,真是活该,谁让他总跟柱子哥作对。”
张兰心轻轻拉了拉她的胳膊,示意她声些,嘴角却也微微上扬,漾开一抹极浅极柔的笑意。
三月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淡淡的暖意,楼道里的闹剧落幕,可藏在两人眼底的温柔与期待,却悄悄蔓延开来,只等中午时分,在那暖烘烘的招待所里,再续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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