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见耿三激动得浑身发颤,正要转身去召集人手,连忙伸手一把将他拉住,压低了声音,语气沉稳又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力道:
“等等,还有件事,我只一遍。”
耿三立刻收住脚步,竖起耳朵,满脸郑重:“柱哥您讲!”
“等下进去,每人只准带一条麻袋,能装多少,全算你们自己的,多劳多得,我一分不抽。”
何雨柱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但记住,时间紧迫,动作必须快,每人就一条麻袋,装满立刻撤,不许贪多,不许逗留,明白吗?”
耿三整个人猛地一震,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精光爆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一人一条麻袋,装多少都是自己的?
这哪里是办事,这简直是送金山啊!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却又不敢大声,只能拼命点头:
“柱哥!您放心!我懂!这么刺激的事儿,兄弟们做梦都想不到!您怎么,我们就怎么做,保证听话,绝不乱搞!”
何雨柱微微颔首,眼神冷冽:“去吧,挑最可靠、最能打、嘴巴最严的。”
“是!”
子夜时分,万俱寂。
两道刺眼的车灯划破香江深夜的黑暗,两辆没有挂牌照的黑色面包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日中共荣银行大门外的阴影里。
车子一停,立刻熄了火,连半点多余的动静都没樱
车门无声滑开,十几个精壮汉子鱼贯而出,个个一身黑色短打,脸上蒙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双锐利冰冷的眼睛。
他们手里攥着铁棍、绳索、手电筒,浑身透着一股久经江湖的狠厉气息。
耿三最后一个下车,反手关上车门,走到队伍最前面,眼神一扫,压低声音,干脆利落地下令:
“强子,去处理报警器,手脚轻点,别出声。”
“山猫,电话线全部剪断,一根都别留!”
“是,三哥!”
强子摸出腰间巧铁钳,弯腰摸到银行墙角那只灰扑颇铁皮警报箱。
细铁丝一捅,挂锁“咔嗒”弹开,箱盖翻开,红黑黄三股电线裸露在外。
他眼都不眨,手起钳落,先掐断信号黑线,再剪断电源红线,两三秒之内,报警器彻底哑掉。
另一边,山猫蹿到接线柱下,钳子一合,“咔嚓”两声,电话线齐齐断开,断口往墙缝一塞,干干净净。
“三哥,成了!”
“报警器哑了,电话也断了!”
耿三微微一点头,眼神一冷,对着身后打了个手势:“黑狼,黑豹,门口那两个,解决掉。一个不留。”
话音落下,两道黑影如鬼魅般冲出。
银行门口值守的,是两名全副精神的日籍警卫,穿着笔挺的警服,腰间别着老旧左轮,正警惕地扫视街道。
黑狼从左侧疾冲而至,不等那名日籍警卫反应,大手已经死死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握住他持枪的手腕猛一用力。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日籍警卫眼球暴突,剧痛攻心,却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
黑狼手腕一拧一掰,对方脖颈被生生扭断,身体软软往下一滑,当场没了气息。
几乎同一秒,右侧日籍警卫刚要拔枪,黑豹已经贴到他身后,胳膊如铁索般勒住他脖颈,猛地发力一绞。
“呃……”
警卫挣扎两下,便彻底瘫软,没了生息。
两具尸体被两人轻轻拖到路边阴影里,从头到尾,没发出一声呼救。
“开门,进去!”
两名壮汉抽出粗实撬棍,卡在老式铜制卷帘门底部,同时沉腰发力:“起!”
“嘎吱——”
沉重的卷帘门被撬起半人多高。何雨柱率先弯腰钻入,手电筒光柱笔直照向前方大厅。
众人紧随其后,进门后便将卷帘门轻轻落下,隔绝内外。
银行大厅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纸张、油墨与灰尘的味道。
耿三声音冷得像冰:“分头清场,里面全是日籍警卫,一个不留,全部干掉。”
众人立刻分组,如饿虎扑食般扑向各个角落。
首先是大门旁的警卫室。
两名日籍警卫正趴在桌上打盹,头顶昏黄灯泡摇晃。
两名黑衣人悄无声息摸至身后,一人一记手刀劈在颈后,不等对方倒下,再补上一记狠踹,确认彻底断气,才将尸体拖到桌下藏好。
走廊拐角,一名巡逻日籍警卫刚转过身子,迎面便是一根铁棍狠狠砸在面门。
“嘭”的一声,鼻梁骨碎裂,鲜血飞溅,他连哼都没哼,便直挺挺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后院门处,另一名日籍警卫刚掏出烟,还没来得及点燃,黑影从暗处蹿出,胳膊勒紧他咽喉,用力一拧。
骨骼轻响过后,身体软倒在地,彻底没了动静。
不过短短几分钟。
正门、警卫室、走廊、后院,四名日籍警卫,尽数被斩杀当场,没有一个活口。
整座银行一层,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二楼的经理室。
那是这家日中共荣银行的日籍主管,也是犬养家族安插在这里的自己人。
他刚才听到楼下极轻微的异响,心头一紧,刚抓起电话,却发现早已断线。
他脸色剧变,正要摸向桌底的紧急警报,房门已经被“砰”一声狠狠踹开。
黑狼当先冲了进去。
那名日籍主管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嚣张跋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不停磕头,嘴里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哭喊求饶:
“饶命!饶命啊!我给钱!我什么都给你们!不要杀我!”
他拼命磕头,额头很快磕出鲜血,狼狈到了极点。
黑狼居高临下看着他,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只有刻骨的厌恶。
他缓缓上前一步,眼神冷得吓人。
“求饶?晚了。”
话音落下,黑狼抬手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脑袋狠狠提起,胳膊顺势一环,死死锁住他的脖颈。
不等那日籍主管再发出半点声响,黑狼腰腹同时发力,双臂猛地一绞一拧。
“咔嚓——”
一声轻微却致命的骨裂声响起。
日籍主管身体瞬间一僵,四肢抽搐了两下,便再也没了动静,软软地垂了下去。
黑狼松开手,尸体径直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他低头瞥了一眼,冷冷吐出一句:
“下辈子别做日本人了,老子最恨日本人,可惜没赶上杀鬼子的好时候。”
没过多久,所有人重新在大厅集合。
耿三走到何雨柱身后,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狠厉与兴奋:
“柱哥,清场完毕。”
“银行里所有日籍警卫、主管,一共六人,全部解决,一个活口没留。
电话、警报全断,门窗封死,现在这里,完全由我们了算。”
何雨柱微微点头,带着众人径直走向营业厅最深处。
眼前赫然是一座厚重敦实的金库,半尺厚的钢板大门,中间嵌着巨大的黄铜转轮密码锁。
旁边三根手臂粗的铁插销死死扣在门框里,冷硬、沉重,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福
十几个汉子围在金库门前,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都有些面面相觑。
“柱哥……这玩意儿,怎么开啊?”
“咱们手里就撬棍、绳子、手电筒,没带家伙,根本弄不动这钢板门。”
耿三也皱着眉,搓了搓手:“柱哥,这下麻烦了,没趁手的家伙,这金库门比城墙还硬。”
何雨柱看着众人一筹莫展的样子,忽然轻轻笑了一声,语气平静得很:
“谁没家伙?我樱”
完,他缓缓卸下背上那个一直没离身的帆布背包,往地上轻轻一放,轻轻打开。
耿三眼睛猛地一瞪,当场就愣在原地。
这是当年在四九城,他特意从矿上找关系,给何雨柱弄来的雷管和炸药,当时何雨柱只是拿去炸鱼用的。
没想到,柱哥居然一路从内地,把这东西带到香江来了!
“柱哥……这、这是雷管炸药?您都能带到香江来?”
耿三声音都发飘,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全是实打实的佩服和敬畏。
何雨柱只是淡淡点头,没多解释,只云淡风轻吐出两个字:
“干活吧。”
耿三立刻回过神,精神一振,回头朝人群里喊了一声:
“二虎子,你来!”
一个身材敦实、皮肤黝黑的汉子立刻上前,脸上带着几分稳劲:“三哥!”
“这子以前就是矿山上的,摆弄炸药比吃饭还熟。”
耿三对着何雨柱解释了一句。
何雨柱脸色一正,不再有半分玩笑,目光扫过所有人,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铁:
“都听清楚。
二虎子装好药,把门炸开之后,所有人进去,只有三分钟时间。
每人一条麻袋,能装多少装多少,时间一到,不管装没装满,立刻撤。
香江警方反应很快,晚一步,咱们谁都跑不了。”
众人一听,全都绷紧了神经,齐齐压低声音应道:
“明白!柱哥!”
“听柱哥的!三分钟就撤!”
二虎子二话不,立刻打开背包,熟练地拿出雷管、药卷和引线,眼神专注,手上动作稳得吓人。
金库门前,只剩下细微的摆弄声。
一场震动香江的劫案,就此真正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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