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雷劈开皇陵的消息传来,子就知晓,必然是人为。
他一面下令禁卫军,先礼后兵,绝不许赵阁老等人进入。一面派人速查雷内情。
有人将法子打在了尸骨上,就算今日不成,必然还有后手。
正在他吩咐人,想法子将先帝尸骨换掉时,听闻姚太师也赶去了皇陵,他便知要坏事。
禁卫军拦得住旁人,却拦不住有先帝令牌的姚云庭。
在墓穴外头拦住了人,还可赵阁老等人是受人挑唆,不想打扰先帝清净。
可一旦进去瞧见实证,他若再抓人,便有心虚灭口之嫌。
这老匹夫,开棺一事让赵阁老挑头,从宫中出去又躲到城外道观,就是为了今日不会被拦在城中!
这般算计,那所谓雷应该也有这老匹夫的手笔!
怕就怕他还有后手,万一这些人在皇陵有个好歹,他更是难以清……
此时已经晚这老匹夫一步,既然拦不住,索性坦荡的摆出受害者模样,嫁祸给挑起争赌夜梁帝。
忙派第二批禁卫军,去皇陵将人平安请回。
又吩咐郑诚,安排几个纵火的夜梁探子,火速拿到一份更换了先帝尸骨,欲污蔑他弑父篡位的口供。
郑诚心下惊涛骇浪,低垂着眉眼应声。
等待期间,蒋厚光和李道人求见,备受煎熬的子也无心搭理,吩咐人打发了,二人却道事关国运,执拗求见。
子压着心慌燥意,将二人唤进来,行了礼也未有叫起的意思,不耐询问何事。
蒋厚光再三给自己打气,刚要开口,却被身旁的李道人抢了先,一大篇有理有据观象的辞,总结起来就一句话:
云气侵御座,主星晦暗,客星犯帝座,命将改。
本就心烦意乱的子,闻听自己的龙椅,要换他人来坐,顿时杀意弥漫。
蒋厚光颤抖着身子,慌忙开口:
“虽帝星暗淡,却有一丝生机……需…置之死地而后生。”
正要下令杀了这两个信口雌黄的混帐,代理刑部尚书一职的秋霖来求见。
蒙面贼人纵火,欲烧死进皇陵的老臣和百姓的消息,也在此时传回。
子心一沉,先是烧了皇陵闯入,此时再次纵火只会算在他头上,这老匹夫,是豁出命要害他!
“可有伤亡?”
“太子殿下赶去救火,已被扑灭。老大人中赵阁老被寝陵军所伤,御史台的薛御史和李御史吸入浓烟不治。
离火源最近的百姓,死了二十多人。”
听到太子赶去救了人,子不由蹙眉,待听到死的人更不由多想:
薛御史和李御史,是他的心腹,这般巧?
该死的不死……
余光扫见下跪的蒋厚光二人,暂压杀意语气不善:
“找地方先关起来。”
昏暗空档的屋子,泛着淡淡潮湿的霉味,蒋厚光抬脚入内,虚浮的脚步被门槛绊倒,摔了个结结实实。
李道人抬手欲扶,反被拽的摔在蒋厚光身上,砸的蒋厚光哎哟出声。
门从外被锁住,二人挣扎着坐起,打量了一圈屋子,的相视而笑:
“道长差点砸死我……明明你自己也怕,为何非要跟来,还抢了我杀头的罪过?”
李道人悄声回应:
“我是坑蒙拐骗,你是真才实学,作用比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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