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过去的一瞬间，老沉师傅微微张嘴，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
“还真是一张人脸？”
巴兰揉了一下睡眼朦胧的眼睛，仔细看看之后，对我：“自然形成的。”
“自然形成？”我站起身和老沉师傅一起，来到这棵白桦树的面前，抬起头仔细看着......
仔细看了看人脸的脉络，枝干的细节，最后，确确实实发现，这张着嘴巴，满脸惊恐的人脸，似乎确确实实是自然形成的。
这让我非常是震惊。
靠！
难不成，这树干上，真的可以自然形成人脸？
虽然大自然的奥妙总是难以理解的，但是树干上出现这样一个类饶人脸，还这么栩栩如生......
只是在这个时候，老沉师傅却眯着眼开口：“不，不是自然形成的！”
着话，他就走上前，从腰间将自己的刀子拔出来，刀尖顺着树上的人脸的脉络划拉着......
刺啦刺啦。
不一会儿，这张人脸就被老沉师傅用刀子划拉出来。
此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用刀子在树上刻画出来的沟壑人脸......
老沉师傅阴沉着脸：“三七，如果我没猜错，这个人脸应该是人像我这样划拉出来的，然后，因为长时间没有管，树木则是顺着人脸的沟壑长在一起，所以就形成了这样的人脸图腾。”
“有道理啊！”我震惊地道。
巴兰此时也站起来，走到我们的身边，跟我们一起看看这个怪异的人脸图腾。
“不是自然形成的吗？”巴兰：“这林子里我见到过很多呢！都是在白桦树上，我还以为是自然形成的呢！”
听到巴兰这样，老沉师傅猛然一怔：“你什么？巴兰，大兴安岭之中，这种类似的人脸图腾，有很多？”
巴兰眨着眼睛：“对啊！我这几年见的，没有一百也得有几十个；因为这个诡异人脸只出现在白桦树上，所以我一直都觉得，只有白桦树才会自然形成这个人脸。”
听到这里，老沉师傅开始思考，想了很久，他：“我想，我大概是明白了！”
随即，老沉师傅开始给我们解释，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古怪白桦树上的人脸，是人......划拉的，并且大概率是跟我们一样的猎人！”
我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猎人划拉的？老沉师傅，跟咱们一样的猎人，为什么要在白桦树上划拉出来这样的人脸啊！”
老沉师傅示意我们坐在篝火旁边，随后，在我和巴兰的注视下......
他：“三七，猎人圈子跟盗墓圈子是一样，分为南北两派，你是知道的吧？”
我点头：“恩！这个知道。”
老沉师傅继续：“咱们这些受雇于猎场的猎人啊！就相当于正规军，你应该知道，咱们猎场的猎人，南边北边的都有，但是全部受到东家的管辖......
不南边，咱们就专门一下大兴安岭。这地方......邪乎事儿多，但是各个阵容也多......
三七，其实之前我没给你，在打猎这一行，基本上是固定了下来。
比如你是北边的猎人，就只能在大兴安岭，内蒙的阴山，兴安岭还有长白山这一带打猎，想出去打猎，可以，但是只能去西藏新疆，不能去南边；
如果你是南边的猎人，就只能在南岭，广西的十万大山，福建的武夷山，贵州的苗岭，还有广东的云开大山这一带打猎；当然，你要是想出去打猎，也只能去西藏新疆。
三七，这就是为什么，西藏新疆那么多的盗猎者，反而在南北双方没有，因为这就是南边与北边固定下来了，是猎人圈子里的共识。”
实话，这时老沉师傅的第一次给我讲这些，我几乎都听呆了，巴兰似乎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法，眼睛瞪得溜圆。
我：“老沉师傅，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区域都是固定了？”
“恩！不仅是区域固定，就连职业的，也是固定的。比如你是一个专门狩猎狼的猎人，那就专门狩猎狼，不允许狩猎狐狸或者是狍子......这就是职业固定，也是老林子里的规矩。”
这下我彻底愣住了。
“老沉师傅......那我们......这是属于什么啊！”
如果按照老沉师傅这么，我们好像并不是什么职业固定啊！相反，我们几乎什么都打。
“咱们？”老沉师傅笑了笑：“咱们这种啊！属于赏金猎饶一种，受到东家雇佣。这东家只要给钱，无论是干什么的，需要狼，咱们就给他抓狼；需要狐狸就给他抓狐狸......主要就是为了钱吃饭。”
额！
原来是这样啊！
到底，我们这种受到东家管控的猎人，只听东家的号令。
不过老沉师傅接下来认真地对我：“但是，三七，你记住，永远记住，虽然我们是属于赏金猎饶一种，但是归根到底也是猎人，只要是猎人，在大山里打猎，就要供奉五山老爷，就要记住那句话：因序而猎，可得善终；为利而猎，必得谴！”
我认真的点点头。
其实，最近我们的狩猎各种动物，但是到底，我们并没有为了太多的皮子而滥杀野兽，仅仅是为了我们能够活下来罢了。
在我们的食物够了之后，就没有继续猎杀动物了。为利而猎，的就是那些为了皮子的利益，在林子里大规模猎杀动物的那些人......这些人，要么基本上下场没有一个好的。
稍微思考了一下，我连忙道：“老沉师傅，这些都是知道，但是你的这些，跟这个人脸图腾有什么关系啊！”
老沉师傅稍微思考了一下，对我：“三七，不是每一个猎人都像是你一样，拥有着大寒，可以让你在老林子里不会迷路！
所以我猜测，这图腾，应该是某个猎人队伍，也有可能是周围专一猎人们，为了认路，或者是预防危险而自行弄成的一个标志，有了这个标志......只要来这里的人一看，都会明白！”
完后，老沉师傅眯着眼喃喃自语：“只是现在我不明白......为什么......要专门刻画在白桦树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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