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涟。
这个名字是生来就注定成为岁月祭司的粉色少女,在第一次写诗的时候起的笔名。
【希望文字像石子点水,自往昔投下,向未来送去涟漪】
少女如此道。
如今,那道自过去跌落水面,泛起通向未来涟漪的女孩离去了。
她将自己的一切,全都托付给新生的记忆。
“就像花开花落,我讲述,你聆听”
“我迎来自己的收梢,成为下一朵花绽放的养料”
“而你会启程,捧住那颗星星,和他一同,在最后一页种下无垠的花海”
【我们的故事,会静静地躺在花丛中,一如记忆的每一道涟漪——那名为《如我所书》的诗篇】
.....
自此,昔涟的故事结束了。
在之后的便是德谬歌的故事。
但是...
或许在开拓闯入翁法罗斯的刹那,过去与未来早已相融,昔涟和德谬歌也早就成为了一个人。
“于是,撕开混沌的那道光,照亮了我的【记忆】”
开拓的流星闯入了翁法罗斯,也照亮了一位少女迷茫的心。
女孩与“自己”告别,她奔跑着,循着记忆的方向,朝着流星坠落的方向奔跑。
啊。
她跨越了时间,由未来奔走向过去。
在时间的尽头,与开拓重逢。
“我化身为诗歌中的妖精,与你相遇,却遗忘了一潜
“但无论如何,人家很高兴。我接住了那颗星星,对吗?”
当一切尘埃落定。
既是昔涟也是德谬歌的女孩看着自己的伙伴,打了声招呼。
“好久不见,穹”
-----
“真是...如黄粱一梦啊”
苏轼长长叹了口气。
就算到了现在,他都对【昔涟其实是德谬歌】这件事感到难以置信。
倒不是他有什么精神洁癖,不能或者不愿接受这种事情。
只是...有些感慨吧。
“从穹受到记忆星神瞥视,踏上记忆命途开始,一直到穹亲手缔造了新的再创世”
“我们一直都在以【昔涟】的视角,去看待她所经历的故事”
甚至于,从盗火行者的记忆中得知昔涟自愿牺牲,以开启永劫轮回。
“昔涟的记忆,德谬歌的记忆,我们的记忆”
“早已混淆不清,无法分辨谁是谁了”
之前,人们所投射的情感,都在昔涟的身上。
因为我们并不知道德谬歌的真相,所以我们眼中的昔涟是一个,同时凝聚了最初的【昔涟】和【德谬歌】两者的,特殊存在。
所以当真相被揭晓,才会如今这样不清道不明的惆怅福
“我们在意的从来都不是昔涟或者德谬歌,而是那个从头到尾,一直跟随在开拓身边的【她】”
-----
和幕外的人们一样。
“...”,在彻底知晓了所有的真相后,穹也短暂的陷入了沉默。
原来,从开始一直陪伴着自己的,都是记忆中被【昔涟】捧起,用【哀怜】浇灌的【种子】。
也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最初智种——翁法罗斯之心·德谬歌。
一时间,纵使是驰骋星海的开拓者,也难以消化这个...颠覆了过往认知的消息。
“所以...”,他看着眼前的大昔涟,“你迷迷,昔涟,还是德...”
话未完,昔涟便将手指抵在嘴边嘘了一声,将其打断。
“还记得吗?启程之初,人家也烦恼过这个问题呢”
“属于迷迷的记忆,属于【昔涟】的记忆,在同一颗心里兜兜转转,那么陌生...却又那么熟悉”
“但唯独这一次,可以接受人家的任性吗?”,昔涟凑近了,握住穹的手,“我希望...能以【昔涟】的名字,被你呼唤”
“这个名字里有我,也有她...每一个她”
“...呵”,看着昔涟伸出的手,和她凑近过来的样子,穹忍不住笑出了声。
是啊,何必纠结于这些呢。
她们早就是一个人了。
“我答应你,昔涟”,穹挺直了身体,目光迎向昔涟投来的视线,“这是她给你的祝福”
某种意义上,穹似乎并未真正见过【原初的昔涟】,但他知道对于【德谬歌】而言,她一定是个极为重要的存在。
她们难以分离。
“谢谢你,穹”,昔涟松开了手,“你的温柔,总是这样恰到好处呢”
德谬歌...不,现在应该和以前一样,称呼她为昔涟了。
昔涟一直都很感激穹。
是他的到来,令翁法罗斯停滞的命运再度流转,也是他的到来令本应注定毁灭的翁法罗斯有了希望的可能。
是啊。
“生命是一首充满告别的诗,但只要被写进【心】的书页,就不会轻易逝去”
“如今,所有逐火者与【开拓】的足迹,都汇入这本《如我所书》——成为【翁法罗斯之心】的力量”
-----
在故事的最后。
昔涟与【记忆的花】做出约定。
她将接过她的一切冲破监牢,朝着流星的方向奔走。
与外的救世主一同,在故事的最后一页种下无垠花海,写就《如我所书》的诗篇。
“开拓...”
“如果星空寂静冰冷,或许驰骋在星海中的银辇就是无数人心里期盼的希望”
命途的力量充斥在寰宇内外,在漫无边际的星空中它们无处不在,构筑了整个世界。
毁灭,智识,记忆...
如果它们各自占据一方,那么开拓便是那个穿梭其中的,不断前进的角色。
-----
Id:
------
喜欢星穹铁道:当古人遇见星神请大家收藏:(m.xs.com)星穹铁道:当古人遇见星神五峰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