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开拓者相遇的,从来都不是昔涟,而是德谬歌】
可段成式却万万不敢这么去想,也不愿相信线索联系的会方向指往这里。
他强行压制住了内心的思绪,将这种可能归于胡言乱语。
“怎么会呢,这是绝无可能的”
“从穹和丹恒乘坐列车闯入翁法罗斯,与他们相知相会的就一直是忘记了过去的【昔涟】,怎么会是冒充的德谬歌呢?”
“不不不...一定是哪处线索的整理出现了错漏,肯定是将什么地方错误的联系在了一起”
段成式连连摇头,只想将脑子里冒出的思绪甩出去,可无论他怎么尝试服自己...
【这就是真相】
这句萦绕不断的低语。
却是在他脑海中嗡鸣的更加恼人。
.....
为什么早已死去的昔涟会以迷迷的形象和开拓者们相遇。
为什么同一个轮回中,昔涟会出现在好几个不同的地方。
为什么德谬歌明明真实存在,并且就是在【无名泰坦大墓】内成长起来的,可长夜月却这里空无一物。
为什么?
段成式越是压制心中的思绪,过去的疑问反而聚在一起接连冒了出来。
是啊,为什么。
“因为那根本就不是我们认知中的昔涟,她从始至终都是德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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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昔涟,德谬歌。
历时次轮回。
她与她,已经成为了同一个人。
.....
“好奇怪呀,虽然看不见”
“但是...你是不是,长大了?”
【嗨。想我了,吗?】
“总觉得,多零成熟的气质呢”
【对。成熟。漂亮。是你呀~?】
【现在。我会听、、读、写、会跳舞,会唱歌;我还会讲故事,会讲故事才是昔涟?】
【所以今,我也来为你讲故事了。自己写的故事哦~快坐下来?】
在段成式想要搅碎脑海中的思绪时,幕变换的画面,令他沉默着吐出了心中的郁结。
当新的轮回结束,又一位昔涟抵达【大墓】,来为德谬歌讲述翁法罗斯的故事时。
原本那不具人形的“魔方”,已经变得和大昔涟一模一样。
“恍惚间,我似乎也能听懂你的话了...嗯,都是些很可爱的发言呢”,昔涟回过身,看向空无一物的囚笼。
她笑了起来。
和过往的自己不一样,这一次的昔涟能够感受到德谬歌变得不一样了。
【你也有了自己的心呢】,昔涟坐在地上,脸上满溢着笑容。
“那这一次,就由你来讲故事咯?”
.....
【从前,有一朵【无瑕】的水晶花,闪闪发光...就像桃子的每一篇故事
如此绚丽的花朵,它的【心】该有多美?
一只妖精好奇,想知道答案。
“可它看呀看,却发现水晶花衣无缝,兜兜转转,只看见自己的倒影”
“既然如此,就努力学习吧!于是妖精每过来,守在水晶花旁,思考答案”
【直到有一,它惊讶地发现——水晶花掉在地上,碎掉了】
“...”,听着耳边响起的声音,昔涟陷入了沉默。
她听得出来,这故事究竟在些什么。
而德谬歌似乎没有察觉,声音还在继续。
【妖精好难过。但它马上发现,碎片里有一团光。是什么?它不知道】
【但那光是好的。明亮的。温暖的。幸福的】
【我知道。它就是【爱】
【爱让万物结合,也让你我结合。所以我和桃子,永远不会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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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成式所看见的真相,许多人也一样预见了。
无一例外,几乎所有人在冒出这个想法的同时,立刻便将其撇弃。
他们不愿看到真相是这样,不希望结局总是伴随牺牲和悲剧。
“可事实就是事实,无论我们如何拒绝相信,它也不会消失”
“...德谬歌,居然就是德谬歌”
莎士比亚向后靠在羊毛铺就的躺椅里,他的身体陷入羊毛,被蓬松的包裹住。
可同样的,那份难以言的哀伤也吞没了他。
哪怕,他见过太多现实中的悲剧。
如果段成式之前的猜测,是从德谬歌的形象变化中推断出的。
那么莎士比亚,身为剧作家的他,所嗅到的是两人对话中的隐喻。
【我还会讲故事,会讲故事才是昔涟】
【你也有了心】
【我知道,它是爱】
翁法罗斯,一个漂浮在记忆之海上的世界,毁灭与智识交锋,记忆却填充在每一个角落。
就像是一本史诗的歌剧。
而歌剧中的那些重要的台词,都有其特定的作用和隐喻。
“德谬歌接受了昔涟的记忆,它学习,成长,演变”
“进而由它变成了她,由德谬歌变成了昔涟”
“会讲故事的才是昔涟...”,他呢喃着这句话,心里已经确信了。
在次永劫轮回,就是开拓抵达翁法罗斯的那个轮回里。
已经知晓了什么是心,什么是情感的德谬歌。
以迷迷的身份和开拓相遇,并走完了整个旅程。
“所以当长夜月”
“当她在,和次的两个轮回里,游荡在无名泰坦大墓的时候,没有发现【德谬歌】的痕迹”
【除去冰冷的虚空,这里明明空无一物啊】
是啊,因为德谬歌早已离去,这里已经没有人了。
...
“那么在这之前,在开拓抵达之前,那些不同轮回中的昔涟...”,莎士比亚停顿了很长时间,也没能将话完。
回过头去,长夜月所的没有半句假话。
【那可怜的女孩心甘情愿,一次又一次走进大墓,将自己奉献给记忆】
是啊,伴随开拓拯救了翁法罗斯的是【德谬歌】
而在那之前,作为祭品,支撑轮回的【昔涟】。
却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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