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陵使?”姚矛的脸掬得更深了:“你什么意思啊?”
就在伊利索还想些什么的时候,唰~营帐的门帘被人一把掀起。妊连朌冲了进来,不由分地一把拽起伊利索:“哪里来的细作,是想趁夜来劫人吗?
本座要好好审审,看你还有没有同党!”
不给伊利索解释的机会,妊连朌便将她拉出了营帐,拽去了她的宿处。
姚矛一头雾水地看着发生的一切,满脸疑惑。
被2个雌性这么一闹,他是彻底睡不着了,想着要不要去找婼里牺,又担心一会儿妊连朌会再找回来。
他与婼里牺的关系可不能让妊连朌发现了。
思来想去、翻来覆去的,临亮前他才睡下。
就在这段时间里,另一间营帐内倒是发生了不少事。
妊连朌正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雌性:“你你是伊利诺?”
伊利索唯唯诺诺地点头:“是,奴婢伊利诺,见过贵人。”
“胡!你不是伊利诺!”妊连朌一口否定。
伊利索露出怪异的眼神看向妊连朌:“贵人在什么呀?奴婢就是伊利诺,奴婢从来没见过贵人,您为何奴婢不是伊利诺啊?”
“伊利诺犯了事被抓去了密都夫诸,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你到底是谁?!”妊连朌一把掐住伊利索的喉咙,露出狰狞的表情。
咳咳咳~“奴婢,奴婢真的,真的是,伊利诺啊。”
“还要撒谎?!再不实话,我就掐死你,让你去黄泉下做伊利诺吧!”妊连朌的手越掐越紧,感觉再一用力就能把伊利索的脖子拧断。
啪~突然有一道神力打在了妊连朌的手上,疼得她一缩手。
花洛洛一把将伊利索拉到了自己身边:“巫朌怎么那么晚还没睡?”
妊连朌眯了眯眼睛:“尊怎么也没睡?夜深了,您来找我是有什么要事吗?”
“哦,予半夜想要喝水,奴婢却不见了。予出来找找,刚好听到巫朌营帐里有动静,生怕是予的奴婢不长眼,打扰到了巫朌,就进来看看。
不成想,真是她这个蹄子惹巫朌不悦了。”花洛洛着,用力摁了摁伊利索的脑袋:“还不快给巫朌赔罪?”
“奴,奴给巫朌赔罪,巫朌恕罪。”
没等妊连朌话,花洛洛就先一步对伊利索吼道:“叫是巫朌仁慈,要换作别人,早扒了你的皮了。还不快滚回去!”
“诺,诺,奴婢这就走,这就走。”
“不许走!”妊连朌伸手就要去抓,却被花洛洛挡开了。伊利索赶紧一溜烟跑出了营帐。
“尊这是什么意思?”妊连朌此刻也意识到,婼里牺的出现不单纯。
“该是我来问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花洛洛冷笑着勾了勾唇角:“雌皇又是什么意思?”
妊连朌一怔,收敛了脾气:“尊是有什么误会吗?刚才那雌性假扮伊利诺闯入我的营帐,我这才抓了她逼问的。
我并不知她是尊您的奴婢啊。尊为何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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