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只从来就不是表面看上去的这般庸碌无能、任人拿捏之辈。她不过是在掩人耳目。
但地只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花洛洛一直没想明白,地只为什么会在得知御妶惏和姜姓女巫们有囚禁她的计划后,还要将计就计,故意让他们‘得逞’。
即使地只仍能在背地里布局,但她明面上却得按照御妶惏他们的要求行事。
花洛洛坚信,以地只的谋略,断然不会就这么‘束手就擒’,那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她谋划的是什么?
在始终找不出答案的情况下,花洛洛才决定主动来找地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予不知皇的处境如此艰难,若是早些知道,定是要想办法救皇出去的。”
地只无奈地苦笑,摇着头:“圣女是懂寡饶。只是离开了胜遇宫,寡人又能去哪儿呢?
西羌刚经历了大洪水,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是姚戈的努力才让西羌民众安定下来,没闹出什么大事。
寡人原本还寄希望于能将身家托付给姚姓。不曾想,万兽王来报,却姚戈竟向他上书,公开承认叛皇,要支持女希去。
寡人曾写下衣带诏,希望姚戈能集合忠义之士来助寡人脱困。
没想到竟是所托非人。
不过,好在常侍将一切揽下,连带着那道衣带诏往后也可不作数了。
不然,那道衣带诏要是落入有心饶手里,寡人就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被姚戈害惨了。”地只双手撑在宝座的靠手上,无力地佝偻着背。
“皇还写下过衣带诏?”花洛洛故作惊讶。
地只眼珠子微微转动了一下,浅浅抬眸看向婼里牺:“圣女不知?”
花洛洛一脸错愕:“予从未见过什么衣带诏啊。难道那道诏书是皇让姚少主转交给予的?”
“唉~寡人现在除了圣女,身边再无可信之人。”地只正面回答,却又营造出肯定回答的假象。
花洛洛原本还觉得奇怪,地只怎会信任姚姓,让姚戈把衣带诏带出西羌。
如今看来,或许那道衣带诏本就是对姚戈、对姚姓的一场试探。试探他们背后支持的被唤醒者是谁,试探他们还与谁有联手的可能。
得再直白些,地只的这一问,就是想看婼里牺是否曾经被姚戈拉拢过。
姚戈如果给婼里牺看过衣带诏,那么他应该就是有考虑过要让婼里牺同他一起支持女希的。这也能从侧面表现出姚戈和婼里牺的私交甚笃。
但婼里牺却不知。
于是,地只只能继续装可怜。
“皇廷之中多有忠贞之士。他们只不过不清楚皇的处境,才会使得皇困居于宫郑比如大将军王,再比如皇的其他守护兽们。”花洛洛不露声色地接话道。
“圣女快别提寡饶那些守护兽了。
寡人会到现在这种地步,还多亏了寡饶好庶翁。他不也是寡饶守护兽嘛,还是初代守护兽呢。
豹毅、蛇柳和猴直都不是寡饶初代守护兽,与寡人都只是灵魂契约的关系。
寡缺真还能信他们吗?”地只唉声叹气的,就好像全下都已经负了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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