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装着喝醉酒的样子,花洛洛支支吾吾道:“色不早了,本殿困了,若无大事,明日再来找本殿吧。
呕~本殿,呕~本殿难受得紧。”
“婼君要是不怕死,那就当本座打扰了。”话虽这么,但车外的人并没因此离开,也没任何动作,像是吃准了婼里牺定会出来相见一般。
马车的门帘缓缓打开,花洛洛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酒气也随之从车厢里飘出。她的脸仍旧红彤彤的,真像是喝了不少的样子。
“姬宗师为何要咒我?”花洛洛摇头晃脑地有些不悦,问。
“在下不是要咒你,只是来给你提个醒。想来,婼君可能还不知道,你已被人下毒了吧。”白胡子老道捋了捋胡子,。
“下毒?!”花洛洛眼睛一睁,像是被点醒了一般,惊讶地看向白胡子老道:“姬宗师怎知有人给我下毒?
你,你可知是谁?”
姬坚没有接话,而是瞅了一眼车夫。
花洛洛想了想,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你先驾着马车到前面岔道上等我。”她对车夫吩咐道。
车夫本不想走,但听婼君称来人为‘姬宗师’,知道又是个惹不起的雄兽。刚才那股好不容易鼓起的气焰再次蔫了下去,只得乖乖驾车离开。
花洛洛走路都走不了直线,歪七扭柏上前几步,颤颤巍巍地行了个不怎么标准的平礼:“还请姬宗师赐教。
您怎知我在蛫岭中了毒?”
“蛫岭?”姬坚捋着胡子的手停在了胡须上,略显疑惑地反问:“你在蛫岭里还中过毒?”
花洛洛闻言,眼珠子一转,明白帮罗刹毕方往她草垛子里下毒的人应该不是姬坚。
“若要下毒,除了蛫岭,还能在哪儿啊?”花洛洛立马圆话,装傻充愣道:“不是蛫岭,难道是于儿台?”
“不是蛫岭,也不是于儿台。”姬坚这才放下戒心,继续道:“是刚才的江渊楼!你被你的暖房奴下药了还浑然不知,真是太大意了!”
“暖房奴?”花洛洛挠了挠脑袋:“妫囤?他给我下药了?
不会的不会的。妫囤不仅是我的暖房奴,还是我的亲弟弟。他怎么会给我下药?姬宗师多虑了,此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见婼里牺不把他的话当真,姬坚有些恼:“我没误会,是你太过亲信身边人了。
他不仅给你下了药,下的还是官赐福丹!那可是一旦服用了,就要终身服用的药。只要半年不服,就会一命呜呼。
我瞧着你还不怎么当回事。
要不是看在你智斗螯虫,稳住了此次宗门大会,免我失责之过的份上,我都懒得来管你。
算了算了,该的我已经过了,信不信随你吧。”姬坚也学着欲擒故纵的样儿,以退为进,转身就要走。
演戏就要演全套,虽然看出了姬坚的用意,花洛洛还是配合地上前拉住了他:“姬宗师你别走得那么急嘛。
我没不信啊。只是,只是江渊楼就是刚才的事,你是怎么得到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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