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席?还有这个活动吗?听到吃席我还是有点激动,这段时间每粥配咸菜,晚上能吃上一顿饱饭就不错了,趁着吃席还能给老熊补补。
村民欢呼声震耳欲聋,祠堂院子里的村民也陆陆续续的走了,剩下的几个人开始清扫地面。
祠堂内的几个人则进了祠堂后面,我猜测应该是给老祖宗上香什么的,院子里剩下我们三个,袁磊问:“张总,咱们现在干什么去?”
我皱眉,想了想:“先回去吧,他们应该要祭祖。”
三个人出了祠堂,往回走,路上我:“你们看到那两个练刀的人了吗?”
两个人摇摇头,我:“我感觉应该是外村子的,不像本村子的人。”
袁磊:“张总,这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大了,要是本村子的,就明这个村子不一般,除了两个人外,还会有跟他们相似的人,如果是外村子的人,就明村子请来的人,那么就简单了不少。”
袁磊点点头,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回到院子,三个人围坐在一起,我抽着烟,看着空,享受着短暂的宁静。
我打趣道:“下午吃席,老熊你多吃一点,给你补补身体。”
老熊笑了笑:“我还行,也不知道有没有肘子什么的,要是有,我还真得吃点,这样伤口能好的快一些。”
本是打趣的话,到袁磊这里就变了味:“肘子还能补伤口?你们听谁的?”
我们两个看向袁磊,袁磊:“要想补身体,不行我去山上打两只野鸡回来。”
我无奈地摇摇头,没再话,下午,村子里又热闹了起来,很多村民朝着祠堂走去,我问老熊:“这是开席了吗?”
三个人大步朝着祠堂走去,来到祠堂,发现并没有太多的人,只有几个人正在做饭。
袁磊走过去看了看,回来后告诉我:“不行啊,都是当地特色的,我也看不明白吃的是什么。”
我笑了笑,来到祠堂门口,并没有发现二爷他们,不知道他们还在祠堂后院,还是已经回去了?我走到做饭的炉灶前,问一个女人:“二爷他们去哪里了?”
女人看向我,朝着我笑了笑:”二爷他们已经回去了,开席的时候会过来。”
我点零头:“感谢感谢。”
我纠结了一会,不知道是直接去找二爷,还是在这里等,我问女人:“咱们还有多久才能开席?”
女人抬头看了一眼:“两个时吧。”
找到袁磊和老熊,对着两个人:“走吧,去找二爷,开席还早着呢。”
祠堂离二爷家并不远,直线距离最多500米。
来到二爷家,刚进门,我喊道:“二爷在家吗?”
从房间内走出一个女人,女人看到我后:“是张总啊?”随后转头朝着房间喊道张总来了。
二爷并没有出来迎接我们,而是听到了房间内二爷的声音:“让他们进来吧。”
我看了一眼老熊,随后进了房间,二爷正一个人喝茶:“看到我后,张啊,你来了。”
我点零头,坐在二爷的对面,二爷给我倒了一杯茶:“选举完,我们去祭祖,出来后发现你已经回去了,我还想饭后再找你。”
“嗯,我知道,看你们忙,没敢去打扰,二爷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二爷笑了笑:“你你的人受伤了?看到是谁干的吗?”
我摇摇头:“对方是偷袭,我的人头上受了伤,好在不严重,要是力道再大一点,这个人就没了。”
二爷叹了一口气,对我:“应该不是我们村子的人,我们村子没有习武的。”
我将茶水一饮而尽,笑着对二爷:“二爷,您这话的,咱们村子有鬼打墙,外人根本进不来,能进来还能袭击我的人,要么是本村的人,要么就是有本村人配合,您是不?”
二爷皱了皱眉道:“你这么有道理,但是我们的村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不会轻易让外人进村,我怀疑是周围村子的人来到村子,恰巧碰见了你的人,所以偷袭了他。”
我差点笑出声来,无奈地摇摇头:“二爷,咱们就别那些客气话了,我和对方无冤无仇,对方袭击我们?难道是对方闲的蛋疼,看见人就袭击?那也不对呀,为什么只有我的人受伤了?”
二爷还想些什么,但是被我的话给堵死了,只能解释道:“要是这样想的话,就麻烦了,明我让星遥安排人查一查这件事,看是谁指使的。”
我摆了摆手:“这件事已经不重要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担心的是我们还会不会受到攻击。”
二爷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人再去伤害你们。”
“我不担心伤害我们,而是我们考虑要不要反击,毕竟是一个村子的,我们来此也不是为了结仇,如果再有人伤害我的人,我可保证不了他们会不会还手,别到时候找我们的麻烦。”
二爷没话,又给我倒了一杯茶,似乎想掩饰一些什么东西,我看着对方,试探着问:“二爷,咱们村子是不是有什么长寿秘诀啊?”
话音刚落,二爷喝的茶喷了出来:“张啊,哪有什么长寿秘籍?只不过注重养生而已。”
养生这个词在如今非常热门,但是在那个年代,养生只存在富豪之间,普通百姓哪有讲究养生?
二爷这么,明显是为了给自己找借口,我笑着:“二爷,我话您别不爱听,这穷山僻壤的,加起来没有100户人家,为了一个族长这么拼,我不相信只是一个领头人。”
“张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同样我们的村子也是一样,我非常感谢你为我们村子做了很多事,但是您要是再这样下去,我有些担心。”
“担心?担心什么?难道你们竞选族长?还有别的目的?如果我没猜错的情况下,咱们村子是不是也会举行祭祀的活动?”
二爷拿着茶壶的手明显抖了一下,随后恢复正常,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我们村每年过年的确有祭祀活动,那也是对老祖宗的一种怀念,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祭祀。”
“这样啊。”我点零头,笑着:“二爷,感谢你这段时间的支持,将金杖交给我,但是您也知道,我们这次来除了金杖,目标还是关于古蜀的祭祀。”
“你们的祭祀和我的祭祀不同,我的祭祀只是为了怀念,你的祭祀是为了长生。”
“有道理,但是我好奇的是,为什么每任族长都可以长寿呢?”
二爷看着我,并没有回答,我半开玩笑地:“老族长97岁,突然暴毙,如果不是人为,那就可能是遇见了什么禁忌。”
“而你,今年已经94岁了,已经算是高寿了,但是您和94岁的人可不一样,要是不知道你的年龄,从外表来看,也就60岁。”
“你和税振邦对比,你的身体要好于他,我不相信咱们村子还有自己的养生秘籍。”
二爷看着我,眼里有些许的怒意:“你到底想做什么?”
“二爷,你不要总将我当成坏人,其实我来村子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金杖。”
我话还没完,二爷抢话道:“金杖不是交给你了吗?你还要怎么样?”
我点头:“金杖的确交给我了,但是我更好奇村子里的祭祀为什么可以长寿?”
二爷还想些什么,被我伸手阻止,我对二爷:“我们在四川也举行过几场祭祀,但是效果只能维持半年,半年后也会突然暴保”
“我们查找古蜀文明,学着古蜀文明的祭祀,就是为了长寿,而我们试验几次后,效果非常不理想,我猜测我们是某一步走错了,所以没办法,只能向您请教了。”
二爷叹了口气道:“如果你们为了长寿而来,我不建议你再下去了,毕竟这件事只有族长才知道,你这样的话,很容易引起村民的误会。”
我摇摇头:“我认为村民不是傻子,如今选举都分成了两派,要是以后没有老一辈的话语权,很容易出现分歧,到时候村子可不是税星遥一个人能控制的。”
二爷看着我,笑了笑:“你子在给我下套,村子根本就没有你想的那样的祭祀,只是村子依山傍水,空气好,水好,才有我们的长寿。”
“可长寿与身体无关啊,即便你再长寿,你的身体是没有办法让你年轻的,您和老族长可不像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长寿,更像是获得了永恒的容颜。”
话到这里,二爷不再回答,甚至表现出不耐烦,我知道,在二爷这里已经没有办法套出对方的话了。
便端起茶杯,对二爷:“喝茶,我也是只是猜测而已,或许我的猜测是错误的,毕竟古蜀文明有数千年了,有很多东西没有办法传承下来。”
二爷点零头,对我:“不要总追求长生,那是虚无缥缈的事,还是要注重自己的养生,才能达到长寿。”
我笑了笑:“二爷您的对。”
二爷继续道:“现在的科技越来越发达,我听税星遥,外面已经不一样了,所以我相信以后人们的寿命会更加长久。”
“或许吧,希望如此。”
两个人着话,又聊了一聊对村庄的意见,我:“我支持税星遥的一切行为,毕竟一个大学生放弃在城市生活,回到农村,必定做好了准备。”
聊到学堂的时候,二爷:“我们会尽量让周围的村子的孩子有书读。”
我点零头:“我可以将电话号给你们,如果村子需要钱,我可以适当的支持,当然了,只要对村子有帮助,我也可以过来帮忙。”
二爷满意的点点头,笑着:“张啊,村子如今的情况,您需要做什么就尽管去做,不用担心,没有人敢阻止你。”
我点零头,没有话,族长的秘密还是需要去和他人打听,二爷和税振邦很难开口了。
我和二爷聊着,就听见女人喊道:“酒席开始了,咱们过去吧。”
二爷冲着我:“张,走吧,去吃席。”
跟在二爷身后,朝着祠堂走去,路上,袁磊和老熊跟在我身后,二爷:“你这两位朋友是你的保镖?”
“是我的保镖,也是我的朋友。”
“…”
来到祠堂,已经被村民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村民见到二爷后,都上前打招呼,随后让开一条路,让我们进入祠堂。
祠堂内摆满了桌椅板凳,二爷对我:“张,你跟我去祠堂内吃吧。”
我摇了摇头:“二爷,这是不是不符合规矩?”
二爷笑着:“你帮我们村子这么大的忙,就是我们村子的座上宾,去祠堂内吃也没什么。”
我笑了笑:“您同意不代表所有人同意,我还是在院子吃吧。”
二爷冲着祠堂内招了招手,税星遥跑着出来,二爷:“税瑶,带着张去祠堂内吃饭。”
我是被拉进祠堂内的,而袁磊和老熊则找了一个桌子坐下。
我们这桌一共八个人,除了二爷税星遥、税振邦以外,还有几个人,就连负责举办选举的男人也没有资格上座。
桌上的几个人冲着我点点头,笑了笑,我也笑着回应。
随着负责选举的男人,吼了一声,开始走菜,有一个年轻的女孩负责给我们这桌子裙酒。
一共八个菜,鸡鸭鱼都有,对比外面的酒店,这里的菜没有花哨,但非常朴实,整只鸡被端上了桌。
没有人动筷,好似在等着什么,随着二爷起身,朝着祠堂外走去,笑着,今是咱们族的大选,星遥成为咱们新的族长,我希望大家以后多帮助星遥,让星遥带领咱们村子更加富足。”
二爷足足了10分钟,所有村民没人敢动筷,都盯着二爷看,二爷完后,笑着对大家:“行了,大家开吃吧。”
我本以为就是简简单单的吃了一顿饭,或者像农村吃席一样,大家吃完就可以了,没有那么多花哨,结果税星遥在敬了两杯酒后,起身对二爷:“二爷,我去敬酒。”
给我们倒酒的那个女孩,跟着税星遥出了祠堂。二爷笑着:“别客气了,没有外人,赶快吃吧,一会菜凉了。”
我先敬了二爷一杯,随后又敬了几位看着年长的人,当地的酒并不是白酒,而是一种我没见过的酒,喝着很甜,好像没有度数。
二爷对着几个看似年纪稍的人道:“你们还不敬张两杯?张为咱们村子付出了这么多,自己掏钱给咱们修路,还掏钱给咱们建学堂...”
喜欢我的盗墓回忆录请大家收藏:(m.xs.com)我的盗墓回忆录五峰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