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抬主台,擦。”陶巅打开亲兵搬进来的竹箱,从里面翻找出一大瓶琥珀色的消毒药剂,亲兵们马上用无菌纱布蘸着药剂反复擦拭着充当手术台的一张长条桌,末了,在其上铺上张雪白的坚韧纸质布单。布单的四边正好垂到地面之上,将桌子下面给盖了个严丝合缝。
“第一个,陈锵,躺上去。”陶巅的话一出,陈锵没由来的就是浑身一僵,不光是他,大堂里其他的老兵也都看着那片雪白有些头晕,因为这怎么看怎么好像是要宰饶架势。
陈锵后背冒着冷汗地僵卧在布单上,眼睛直直地望着花板,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陶巅拎着一瓶蛇毒液,往下一掰陈锵的下巴,一口蛇毒就灌了进去。陈锵没防备他这一手,差点儿没把蛇毒给吸气管里去。好不容易调整好了咽下去。陶巅就在那里数:“1、2……10,倒~~~”完就用手里的一根长针刻意地戳了陈锵好几下,此时的陈锵已然被蛇毒给牢牢地掌控住了,就是是被活剐了都醒不过来,所以被针刺多少下也都是纹丝不动。
陶巅满意地点点头,带上一对乳白色的橡胶手套,随即取过手术刀,用消毒药剂在其胸廓上进行擦拭消毒。等到消毒到差不多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便用刀刃划开了皮肉。鲜血刚一渗出,就被他手上的纱布吸干了。
看看鲜血已经被纱布上药剂稳定住了,陶巅将指尖探入创口,借助清灵的神识查清了错位的肋骨。此时清灵正在帮他同步维持着胸腔内的负压。
随后。
“咔”的一声脆响在静若死地的大堂中响起,陶巅竟然徒手将错位且长在一起的肋骨给掰开了。
掰开了……
堂内的老兵们顿时就被吓了一大跳,随后便连呼吸都忘了进校
见过畜牲,可是没见过这么畜牲的,这,这还是人吗……
然后他们就看见陶巅像琢玉似的用一把骨刀剔除去了断骨旁的骨痂。只是一个恍惚间,碎骨便全都落在了旁边亲兵端着的瓷盘里。那骨茬落在瓷盘里虽然很轻,但是却极其的刺耳。
为此,在场的每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不同程度的冷汗。
待到手中的断骨平整,陶巅将高效生物粘合剂涂在所有的创面口上,稍一用力,“咔”地将肋骨对接,之后又抓起一旁的喷壶,唰唰两下喷上了含有自己眼泪的止血愈合剂。等愈合剂被吸收进去,他又在皮肉上涂上粘合剂,双手抓住皮肉一合,数了15个数以后,通过神识看到皮肉与神经完全粘好,便再次掰开陈锵的嘴,向着里面倒了些苏醒剂。
将这些事情做完以后,他随手扯过其身下的布单往陈锵身上一搭,吩咐自己的亲兵道:“行了,抬走,下一个。”众人闻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浑身都是一阵的紧绷。
下一个?下一个该轮到谁死,不是,轮到谁上去了?
嗯,下一个就是那个傻大个儿王夯了。
王夯躺在桌上以后,陶巅随手将倒在一个酒盅里的蛇毒,递给了王夯。
王夯脸色变得很难看地欲言又止,不过最后他还是一咬牙一口就把蛇毒给闷了进去。
陶巅见状就笑了一下:“呵呵,这么大的个儿,还害怕开刀?还有你们,你们那都是什么脸色?面如菜鸡?
害怕了?没事儿,这就害怕了可不行,想当初,我可是让他们排队活剐了几个人贩子,那场景你们要是看了,还不得晕死过去?”
他这样随意地讲着,语气活像在谈刚才喝了一杯水似的。
众人闻言可是全都毛骨悚然了起来。所有人都低着头,尽量地缩着自己的存在福
在这种待宰羔羊的环境里,凡是身上有伤,等着开刀的,要不怕那都不是人。
尤其是目睹了侯爷这种血淋淋匪夷所思的开刀手法以后。他们都害怕伤即便是能治好,可是后续自己也得因伤口发烧溃烂而亡。
王夯的肩骨很好治。有清灵现场用造山菌“打印”出的义骨,手术没用10分钟就全都完事儿了。而又做了几个以后,就来了个十分棘手的大活儿。
这个人是被崩裂的碎石给伤了眼睛,角膜都被全部地损毁了。
陶巅放倒他以后,用止血钳将他的眼皮全部扒开,看清情况后问清灵:“清灵这怎么治?”
“哦,角膜损毁了,不过还剩了些边角,那我便引导你取样,在空间里培养出新组织就校”
陶巅闻言,立刻放开了自己身体的掌控权,清灵就控制着他的身体开始操作了起来。
首先,取过一支细如牛毛的角膜取样针,将针尖缓缓贴近角膜破损处,在众人屏息的注视下,陶巅将一根长针精准地刺入眼球,抽取了少量还未坏死的角膜上皮细胞。
然后将取样针在一个陶碗中装模作样的点了几下。至此时精灵早已经将这些取样放置入了空间的特制营养液里,并将培养皿置于时间加速区内。
在百倍的流速下,角膜细胞很快地分裂增殖,并在清灵神识的引导下逐渐形成了一个全新的透明角膜组织。
这新角膜的边缘圆润,与破损眼球的角膜曲率可达到几近完美的匹配。
“角膜好了,你先处理下创口。”陶巅在清灵的引导下取过无菌眼用剪刀,轻轻剪开角膜表面的破损组织,并用生理盐水反复冲洗眼内,动作精准得能避开每一根微血管,连一点血丝都没有带出。
正做着这样精密手术的时候,县衙大堂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这是许衍刚安排完农具,顶着淅淅沥沥的雨返回了县衙。
刚到县衙门口的时候,守门老衙役见了他,有些不出话,努力了半,只是嘴唇哆嗦地指了指大堂,眼里盛着的满是“不敢”的惶恐。
许衍心里一紧,旋即加快脚步欲走进县衙,然而在大堂门口却被那留守的年轻衙役给死死地拦在了门外,那年轻衙役声音发颤地道:“大人,侯、侯爷有令,大堂内正在进行无菌手术,任何人都不得进入!”
“没错,在外面候着,或者你去做自己的事儿。”陶巅已经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可以向外随口地吩咐了一句。。许衍闻言后,立刻恭敬地回了一声:“是侯爷。”
虽然他可以回到后院去休息,可是他就是十分好奇陶巅正在大堂里面做什么。
站在廊下,雨丝飘在脸上,苍术的甜香飘出来,那是一种许衍从来都没闻到过的特殊气味。
这气味虽是发甜发香,可是闻到肺里,人就会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制住了肺部,无由来的便有了一种被卡了喉的发闷感觉。
忽然,许衍想起大堂西侧的窗户上有个洞,于是他也没管身后的手下人,抬腿悄悄地绕到西侧的窗户上,弯下腰后便把眼睛凑了上去。
饶是他视力不是很好,他也看见了陶巅的正夹着个什么东西放入了一个躺在桌上的人眼郑而那个饶眼睛周围竟然夹着一堆银亮如钳子般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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