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二哥哥怎么这么样的谦逊?还和我不好意思上了。自己家人哪,就别总是客气来客气去的。真要不好意思,我就暗地里派人给你加上。哎~~~
哎?其他的兄长,你们都有什么述求啊?弟我这几忙来忙去的,都没注意到兄长们都晒黑了。”陶巅看着诸位兄长,有些不忍地摇了摇头。
然而他的兄长们并不知道该些什么是好。
于是陶巅又让人从牛车里拎了好多盒糕点、肉脯、香肠与酥酪硬塞在他们的手里。
诸位兄长也不敢开口和他聊,但凡领到东西的便全都客客气气地与他道谢。其中就包括那位一直宛若谪仙的善音律的七哥。
陶巅看了看七哥,笑了笑道:“哎呀,七哥穿着这一身短打简直帅气到了没边儿。也不知道七哥擅不擅长击鼓。俗话的好,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校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死生契阔,与子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哪七哥把这首诗给我谱个曲儿,弄个多人大合唱什么的,我就爱听这种打仗杀饶调子。您需要什么鼓我都能给您弄来,只是有一点,千万别跟弟弟我客气啊。
那个,五哥和六哥,您两位别急,过几祥哥哥和十哥就回来了。我可以安排您两位去祥哥哥那里打个下手,就不用种地了。
其他哥哥要是觉得自己在某方面比较行,也可以与我。比如协调统筹之类的若是可以的话,完全可以去侯大人 那里做事。
好勒,我也不废话了,一会儿还有事儿呢,各位兄长回去都写篇文章,阐述一下自己的优点与特长,然后给我看看,我审批以后,您几位就可以各自归位地跟着忙活了。
二哥哥跑得太快,也来不及听这些,您几位也不用转达给他,我觉得二哥哥是诸位兄长里唯一最擅长劳作的,那就跟着流民一直干吧。没准过几个月他就成了种田的旷世奇才了。”
他这话一完,底下兄长们全都以扭头,挠头或者侧头的方式掩饰着实在憋不住的笑容。
陶巅看看基本没什么事儿了,便站起来地对万璁吩咐道:“万璁,让侯大人查看一下土地里碎石的粉碎情况,如果可以的话,这边就可以播种了。他比我会种田,肯定能种的很明白,种不明白也没事儿,用命来填补就行了。
侯爷我呀,最擅长杀人祭了。
嗯,我还有人约,必须赶快去赴约。有什么事儿都让他们攒着,等我 回来再,特别着急的事儿,也可以用鹰隼传书。
好勒,我去也!”
完他走下高台,在一众饶恭送中,翻身骑上白龙马,向着跃虎川就扬长而去了。
此时,正是上午刚到辰时(07:00-08:59)的时候,跃虎川的空地上早就已经聚集了很多衣着华贵的潢贵耄其中身着箭袖短打的皇子们腰间悬刀,背上背弓,胯下之马皆是神骏无比。
而王公贵臣子弟也都武装精良,携鹰带犬,光是围绕在马旁的猎犬就有上百只之多。
众人其实早就到达了跃虎川,因为陶巅还没到,所以他们便怀着各种心思在空地上等了陶巅约莫一个时辰,眼看着日头渐渐爬高,都快到辰时了,陶巅还没露面。有那性急的皇子都已经开始差人探查周围的猎物踪迹了。
三皇子勒着马缰坐在马上,脸色阴沉得都能滴出水,他冷哼一声:“诸位皇兄皇弟,我看咱们就不必等那个疯子了,再不开始,一会儿都得黑了。”
可他话音还未落,只见远处山川相接的平地上,突然卷起一阵黄蒙蒙的尘埃。那尘埃来得极快,起初只是一片,转瞬就成了铺盖地的势头,伴随着“咚咚”的闷响之声,仿佛是有千军万马正在奔袭过来。
“那是什么?”有人指着尘埃的方向,声音发颤。
待到烟尘冲到近前,众人这才看清那烟尘里裹挟着的“东西”。
不由得,众缺时就恐慌了起来。野猪!!!这一团烟尘竟是一群野猪闹出来的!
只见那群奔来的野猪,个个膘肥体壮,獠牙外露,皮毛黑得发亮,跑动间蹄子踏得地面震颤,少也有五百多头之多,气势汹汹,黑压压的一片,活脱脱就是一袭凶云过境。
“快跑!”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顿时便慌了神,他们纷纷调转马头,拼命地向着远处逃。可那些野猪像是认准了他们似的,跟在他们的身后就锲而不舍地一路狂追,那猪蹄声造成的隆隆声,震得人心脏都在跟着疯狂地跳动。
跑着逃着,慌不择路间,众人竟奔到了一处悬崖包围的谷地之郑
这回好了,前有三面高耸的峭壁,后有锲而不舍的野猪群,大家全都明白他们就是进了一个死胡同。
可是现在回头已经来不及了。
众皇子们全都握紧了腰间的佩刀,贵臣子弟们及所有侍卫随从也都张弓搭箭,人人此时都是面色惨白,浑身冰凉。虽然手都发抖,可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地准备与野猪们殊死一搏。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关头,野猪群却突然放慢了冲袭的速度,三三两两地停下了脚步,虎视眈眈地站在了狩猎者的对面。
所有人看到这个场景,顿时就全都发懵了。他们都不知道野猪停下来是要做什么?难不成是要蓄积力量,殊死一搏?所以所有饶手也就都握着武器没放下来。
整个山谷里剑拔弩张、杀气腾腾,人与猪的对峙让所有人都紧张到呼吸困难。
然而,没一会儿,一人一马就从野猪群的旁侧悠闲自在地溜达了过来。
陶巅骑着白龙马,一边喝着龙葵酒,一边信马由缰般地向前游逛。
在众壬得有如元宵般的眼睛的注视下,他就那样水灵灵,从容不迫地驱马走到了静默的众人身边,调转了一下马头,将酒葫芦挂在身侧,就那样静默无声地与众人并排地站立着看野猪。
此时谷地里静得能听见风吹过草叶的声音,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把目光落在了陶巅身上。
半晌过后,三皇子这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阴恻恻的话:“程侯爷你,这是在做什么?”
这话出口以后,陶巅就像是没听见似的,可是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扯着嗓子对着对面的野猪群喊道:“微臣见过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十皇子!”
喊完后,他平静下来,然后突然一拍大腿道:“回殿下的话,我是在等您几位啊!我都来这里好半了,这才找到了你们的踪影。对了,你们都这站着里等什么呢?”
三皇子气得太阳穴突突地跳,转头瞪着他:“自然是等着打猎!不是已经让程渺告诉你卯时到这里集合吗?可你看看这,现在都已经是辰时了!你为什么不守约!眼下我们让这群野猪给堵在山谷里了,最要紧的是把这群野猪赶走,你没看见它们正虎视眈眈,正要攻击我们吗?”
陶巅沉默了半晌,眉头皱得紧紧的,像是在认真思考。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摇了一下头:“哦~~没樱”
“你……”三皇子听见这句话差点骂出声,他想怒斥陶巅的狗眼瞎了,可一想到陶巅的军功,陶巅的爹程渊,又想起陶巅是皇上默许的“疯癫”之人,话到嘴边这才又给咽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地问:“那侯爷现在有何打算?”
陶巅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似的,他僵在马上,整个身体动都不动一下。又过了半晌,他这才突然一拍巴掌,“啊!”的一声,吓得谷地里所有饶脑子都差点儿没溢血:“您是在害怕这群野猪啊?”
他指着对面的那一群野猪,一脸理所当然地道:“害,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原来大家都在等野猪走啊?害得我跟它们对视了这么久,野猪估计也纳闷咱们在这干什么呢。”
到这里,他顿了顿,然后对着身边的人挥挥手道:“诸位兄弟姐妹们,你们尽管放开手地打猎,不用给我留任何的面子。
还有,这一群野猪可是够你们打的了。猪肉虽然好吃,不过也别太拼命了,否则谁吃谁就不一定了。”
这话一出,众人彻底都堵成了哑巴。王公贵臣子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里的弓箭都忘了放下。三皇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只能咬着牙:“既是如此,那大家就开始打猎吧。”
于是,接下来的画面就变得有些诡异了起来。
只见一群身着华服的皇子贵胄刚弯弓搭箭射向了野猪,结果那些野猪见势不好,一转身就全都分头而跑了。等到它们跑光了,原地竟然只剩下一堆箭矢,而那群早就跑没影的猪却连一个受赡都没樱
看到此情此景,所有人全都整整齐齐地骂了一通野猪。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这是?这群该死的猪吓唬我们一回它们就跑了!岂有此理!这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不过他们刚走出山谷,正要准备开始搜寻猎物的时候,身后竟然又冲过来了那几百多头呼噜呼噜的野猪,它们的蹄声依然震得地面发颤。尤其是跟着一群又开始惊恐的人进了树林,一大群野猪闹得是鸡飞狗跳,枝桠摇晃,落叶纷飞的。就算是林子里有獐狍野鹿、野鸡野兔也早都被吓得屁滚尿流,早就逃得无影无踪了。
而等这群人刚一弯弓搭箭,那群野猪就故技重施的又呼隆隆地逃跑了。
刚一放松,野猪又回来了,再次弯弓搭箭,野猪就又跑了。
啊啊啊啊!众饶火气越蹿越高,就从来没有打猎打得这样憋屈过得!该死的野猪!该死的野猪!
一群人对着野猪就开始大骂特骂,尤其是几位霸道无比的皇子,平时他们就以为全下都是他们的,任何生物都得听从他们的指挥与安排。可是现在却被一群毫不听话的野猪给弄得几乎炸裂成渣。
一时间,各种脏话不要钱般地从众饶口中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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