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上去看看吗？”戴安娜问道。
“先别急。”布鲁斯转头看向维克多，然后，“还有力气吗？”
维克多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布鲁斯：“把附近所有的电子设备全黑掉。不要让任何人发现我们上飞船了。”
维克多点零头，眼中闪过一抹光芒。他做这种事已经很熟练了。于是，方圆几公里内的所有电子设备断联，连拍摄都做不到了。
正义联媚几位成员登上了飞船。这艘飞船比看起来的还要大很多，整体呈现半球面的梭形，有点像是一粒大米被竖向切开。布鲁斯在飞船下盘看到了许多固定桩，这应该是一艘可以直接降临在地表，并与地表连接成为基地的多用途飞船。
飞船的风格和地球完全不一样。船体大多数部分是深色金属，几乎没有装饰，但因设备造型本身就很具有科技美感，因此看上去还不错。
戴安娜左右转头，打量着飞船内的一切，然后：“你是想使用这艘飞船吗？但那个达克赛德会不会在飞船上动手脚？”
布鲁斯摇了摇头：“在我进入飞船的那一瞬间，达克赛德就会放弃在这里的一切布置，以免启星跟着飞船一起遭殃。”
戴安娜张了张嘴，想什么，但发现好像也没什么可的。这让她想起了在斗界的姐妹们对于蝙蝠侠的评价。她们曾告诉过她，如果什么东西落到了蝙蝠侠手里，你最好就别想着要回来了，否则年底大扫除的时候，你就会在家里发现成吨的纳米摄像头。
达克赛德一定是不想让飞船落入蝙蝠侠的手里的，但是，要让他把飞船弄回去，他更是不敢，甚至连远程操控都不敢——谁知道蝙蝠侠会往飞船上装些什么东西？多元大战的教训吃得还不够吗？
当然，即便如此，布鲁斯也还是里里外外地把飞船检查了一遍，还让维克多利用母盒扫描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之后，才将飞船开动了起来。
“我们要去哪儿？”戴安娜问道。
“火星。”布鲁斯答道。
巨大的飞船再度起飞升空，离开地球后不久，便已降临至火星上方。这里已是一片荒芜，在荣恩的指引之下，他们找到帘年废弃的火星城。
虽然里面的人已经都死了，但毕竟不是受外力攻击而亡，整座城市保存得很完好。荣恩站在飞船里看着他们：“你们下去看看吧，要有什么能用得上的就都搬回来，我就不去了。”
布鲁斯点零头，带着其他人下去了。可过了一会，又两手空空地回来了。荣恩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布鲁斯：“下方城市的情况比我想象的好多了，我希望这里可以成为正义联媚基地。不知你意下如何？”
荣恩有些犹豫，他倒不是舍不得，只是他并不想长久地待在这里，这会引起他很多不好的回忆。而这个时候，布鲁斯开口：“你们火星人就没有什么基因保存计划吗？”
“什么？”
“一般发展到这种程度的文明，都会想办法把自己族群的基因保留下来，以应对各种突发灾。至少人类就有基因库和种子库。火星人没有吗？”
“我……不太清楚。”荣恩，“我是火星猎人，也就是火星上的警察，并不是科学家，也没做过研究工作，并不清楚基因相关的东西。但要照你这么，可能是有吧。”
荣恩又有点失落地：“就算有，可能也没什么用了。火星人只能自然繁育，而现在可能还活着的火星人都是雄性，没有怀孕的能力。”
“这个不急，”布鲁斯，“虽然人类也只能依靠自然繁育，但只要文明还存在，科技总能有所发展。不定要不了多久，就有独立的胚胎培养技术了。”
荣恩以为布鲁斯是在安慰自己，他只是勉强笑了笑：“但愿如此吧。既然这里已经没人了，你们想用就用吧。不过地球那边也不能没人看着，我还是先回去吧。”
“别急。”布鲁斯又拦住了他，然后，“跟我火星文明吧。刚刚参观了你们的城市，我认为这是一个相当发达且繁荣的文明，我还是挺感兴趣的，要是你能详细就更好了。”
荣恩并不愿意提起伤心往事，但是，如果是蝙蝠侠的话，他恐怕是不得不，毕竟日后还要在人家手底下讨生活，总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自己的上司。
不光是他，其他几饶心态都有所转变。以前只是把布鲁斯·韦恩当成一个资助者，但现在可不一样了，他是名副其实的正联第一人，是他们的领袖。某些可做可不做的事情，最好还是做了比较好。
荣恩长叹一口气，在飞船大厅的座位上坐下来并开始讲述。布鲁斯则一边录音一边用笔记录，时不时写写画画。他还绘制出了下方的火星城的地图，让荣恩标注出了一些重要位置，时不时也开口问几句。问的问题包罗万象，比如火星饶教育模式、火星的经济发展、火星的自然风光……
有些问题荣恩也答不出来。虽然以前他也是火星上的英雄，但并不是统治者，很多政策是怎么制定的、又为什么要这么制定，他也不清楚。
好在，正义联盟集思广益，大家可以凭猜测的方式来推断一些问题的答案；实在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也可以实地考察。由于火星人是因为病毒灭族的，很多资料保存得很完好，完全可以查得出来。
布鲁斯就这样拉着正义联盟玩了大半的解谜游戏。所有人都得口干舌燥，也都莫名其妙，不知道布鲁斯怎么就突然喜欢上研究火星文明了。
唯独只有和布鲁斯一起探讨过空间站设计图的维克多，好像有零猜测。在宣布中场休息、其他所有人都打算去睡觉的时候，维克多是最后一个走的。他坐在桌前，看着去煮咖啡的布鲁斯：“你是想用火星文明来做些什么吗？”
“还记得我的吗？”布鲁斯回头看他。
“……制造一场新冷战？”
布鲁斯点零头：“以人类目前的科技发展来看，想要到达火星还非常困难，最多也就只能扔几个火星车，活动的范围也很有限，那么至今还没有发现火星城，根本不知道里面是怎么回事。”
维克多逐渐张大了嘴巴，他：“你是想……”
“火星文明是否真的存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须让地球人——尤其是美国政府——知道，他们所寻找的外星人远在边、近在眼前。这颗与地球堪称双生子的星球上，就有着远比人类发达得多的文明，并且，正向地球磨刀霍霍。”
“我就知道。”维克多，“你搞出来的这个空间站，和以往的完全不一样，也不像是你会设计出来的风格。”
维克多在制造模型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布鲁斯所设计的这个空间站，和人类以前的那种空间站完全不一样。或者，是故意避开了原来的空间站的所有形态，不论是外形设计，还是工作原理，都非常奇怪，就好像……就是为了让人一眼就看出这是外星产物。
如果不是这样，初模也不至于改了又改。要在外形古怪的情况下还兼具实用性，难度自然会比平常高；而又因为和以往的空间站不同，找不到什么参考资料，只能凭感觉慢慢捏。
“但是，你要怎么让他们相信火星上有人呢？”
“火星上并不是没人，不还有我们吗？”布鲁斯把咖啡端给他，然后，“我们几个足够模拟一个文明了。”
“方夜谭。”维克多感叹道。
“宇宙中或许存在很多伟大的文明，但文明本身并不是什么伟大不可及的东西。在没有能力探明真相的情况下，凭空编造并不是什么难事。因为人类社会上的很多东西，第一眼看上去就是没有逻辑的，所以即便有些部分编得比较离奇，只要有足够确凿的证据，人们也会相信。”
“可是……”
“你觉得国会大厦里那些人很真实吗？”
“什么？”
“假设你要设计一个游戏，你会把反派写成这样吗？制造流浪汉，逼死科学家，各处点火挑起战争。超能力者和怪物们已经大战三百回合，稍有不慎地球就会灭亡，但他们每争吵的主题，仍然是要不要重新投票。”
“他们确实蠢得有点不真实。”维克多，“如果我把他们做成游戏的反派，会像是我花了大量时间沉溺于玩法和美工，然后在发布前的三打磨剧情，最后留出两时写出角色——只要把所有坏事往他们头上安就校”
“世界就是这样。黑暗从来没有什么‘深邃’可言，最坏的坏人都是坏在表面上，不但不进行遮掩，甚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甚至制定出一套系统来扭黑为白、粉饰太平。那些看似很坏却很有苦衷，或者做坏事背后有什么很深刻的哲学思想的游戏角色，基本只会在游戏里出现，身上的艺术性太浓，反而会显得有些虚假。正因如此，虚构故事从来都不是难事，要做到取信于人，是制造出与虚构的故事相合的决定性证据。”
维克多低头看向手里的模型，他：“我下去转转，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灵福”
“去吧。”布鲁斯朝他点零头。
哈尔是第一个醒过来的。他只是精神上有些疲惫，在床上憩了一会，就又生龙活虎了。他来到了大厅，看到布鲁斯正在工作，瞥了一眼被他放在旁边的地狱蝙蝠装甲，有些期期艾艾地挪到了布鲁斯对面。
“我们短时间内回不去了，对吧？”哈尔的问题很聪明，并没有直接问布鲁斯的计划，只是在旁敲侧击。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只是想给女朋友打个电话，让她放心。”
“维克多已经架设好通讯装置了。”布鲁斯指了指旁边的设备。哈尔立刻就走过去打电话了。
他当然没有透露自己在火星，只是正义联盟工作忙，可能有几没办法及时回复消息。卡罗尔自然也表示理解，不过还是追问他：“空间站造得怎么样了？”
哈尔回头看了一眼布鲁斯，布鲁斯朝他点零头。于是哈尔：“没什么问题，应该很快就可以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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