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闻言,抱着少年连连点头,让少年给柏玉龙道谢,表情多了几分扭捏:
“大夫,那这诊金和药费?”
“诊金...如果是我爷爷坐堂,那3块,我就1块。”
“至于药费,你给8毛吧。”
柏玉龙再次替少年做了检查,确定他没事了,便继续搬门板。
女子闻言,连忙打开荷包,取出了一些毛票和钢镚,数了数,
要递给柏玉龙,谁料柏玉龙头都没回,指了指柜台上的盒子:“丢里面就校”
“喔”女子闻言,连忙将毛票和钢镚丢进木盒子里,也看到了柜台后挂着的牌匾,上面有着柏氏医馆的营业时间。
想到自己在人家要关门时来打扰,女子就一阵的不好意思,竟给柏玉龙感谢的话。
柏玉龙将门板都归位,拉上了大门,给缩头上了锁,瞥了瞥一旁还未离开的女子,笑道:
“行了,不用一直谢了,医者仁心,我不在就算了,我既然在,难道要看着病人窒息吗?”
打开了自行车的锁链,柏玉龙注视着姐弟俩离去,又登着自行车追上,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子,以后记得不要饭后乱跑,还有,你该减减肥了,才多大,就这么胖。”
“人年轻,又会治病,关键是好精神啊。”
女子注视着柏玉龙骑着自行车离去的背影,眼中多了几分异彩,直到柏玉龙的身影消失,才带着弟弟离开。
柏家老宅内,柏玉凤正在厨房烧水,见柏玉龙推着自行车进院,下意识问道:
“哥,你回来了,吃饭了没?”
柏玉龙把自行车往角落里一甩,连锁都不锁,就那么无视柏玉凤的问询,推门回了自己的房间,将门重重一甩。
柏玉凤站在厨房门口,注视着柏玉龙将门甩上,不由多了几分疑惑,靠近门口问道:
“哥,我就你肝火上升,用不用我给你煮点清火的汤药?!”
屋内的灯灭了,只有柏玉龙那暴躁的怒吼传来:
“滚,以后别让我见到你,我没你这个妹妹!”
李华麟披着外套出门上厕所,听到柏玉龙咒骂的声音,好奇的凑了过来,上下打量着柏玉凤:
“玉龙这是怎么了,你惹他了?”
柏玉凤一脸无辜的摇了摇头,一甩袖子又回厨房了:
“我没事惹他干嘛,谁知道他发什么疯!”
李华麟注视着柏玉凤离去,又瞥了瞥柏玉龙紧闭的房门,悻悻的耸了耸肩,直奔茅厕。
没错,柏家老宅的卧室里是没厕所的,必须要到院子里的独立茅厕上才行,那味道...搜义贼。
一夜无话,翌日一早,李华麟早早起床,跟柏泷奉告别,准备回滨海了。
他见柏玉龙骑着自行车准备去医馆,便拦住了他:
“玉龙,我已经跟本地的朋友打过招呼了,把医馆对面的老白楼给租了下来。”
“但是呢,现在那个老白楼还需要一些时间交接,我是等不起了,之后你帮我盯着点。”
柏玉龙现在看见李华麟就烦,但架不住人家辈分大,喊自己了,也只能硬着头皮聆听。
闻言不由多了几分好奇:“你租老白楼干嘛,之前我有问过那栋楼,是公家的,根本不外租啊。”
李华麟拍了拍柏玉龙的肩膀,帮他整理了衣领,笑道:
“在香江呢,我就跟你的叔爷安德森合作了,你们安东药厂还有我20%的股份呢!”
“现在柏老回了内地,这安东药厂自然要弄个分部,那栋楼后续手续交割完毕,就做安东医药公司在魔都的分部。”
“具体如何规划的,你抽空问你爷爷吧,对了,这次走我会带上凤。”
“这点我已经跟你爷爷过了,她到了纽约后,会做我的私人医生,我也会给她安插到哥大,让她读一读西医。”
“虽然吧,我不信任西医,但存在即合理,这也是你爷爷的决定~”
“下次见面,你不用叫我爷爷了,叫哥吧~”
再次拍了拍柏玉龙的肩膀,李华麟与柏泷奉对视着,笑道:
“老哥别送了,我走了,咱们可是约好了,两年后再见,你可不能失约!”
院子门口,柏泷奉深深地注视着李华麟,眼中有着笑意,竟然伸出了拇指,要与李华麟拉钩。
李华麟笑着与柏泷奉拉钩,便上了面包车,将空间留给柏玉凤。
柏玉凤眼睛红红的,实在是忍不住平了柏泷奉的怀里:
“爷爷,我会每年回来看你的。”
柏泷奉揉着柏玉凤的脑袋,脸上尽是欣慰的笑容,叮嘱道:
“到了那边不要淘气,凡事多问问华麟,记得告诉你那三个叔爷,一走多年,连个信都没有,爷爷一点不想他们!”
柏玉凤连连点头,被柏泷奉抹了眼泪后,又看向有些茫然的柏玉龙:
“我不在的时候,你要照顾好爷爷,不然等我回来了,我跟你急!”
柏玉龙有预料到,妹子会跟李华麟去纽约发展,但没想到分别来得这么快,不由眼睛红了。
他伸开双臂,等着柏玉凤平怀里后,装作浑不在意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哥伦比亚大学很有名,它们的医学专业并不弱于剑桥。”
“如果华麟真能把你送进哥大,那你一定不要偷懒,哥等你回来,咱们兄妹俩弄个大医院!”
“你啊,就安心接爷爷的医馆,别想着创业,咱家可没钱给你败!”
柏玉凤推开了柏玉龙,眼中多了几分嫌弃,但还是破涕为笑道:
“要结婚时提前告诉我,我好赶回来,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目光再次看向柏泷奉,柏玉凤的眼中满是不舍:“爷爷,那我走了,你保重身体。”
柏泷奉就那么负手站在院门口,注视着柏玉凤上了面包车,面包车缓缓离去,摆了摆手:
“玉龙啊,你可要好好努力,别等到你妹妹回来,把你这个当哥哥的甩在身后,那你可就辜负了太师爷对你的期望了。”
“爷爷,我承认,妹的医术功底不错,但跟我比,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就算她这次能去纽约学西医,那又如何呢,先等她把医学硕士学位拿回来再吧!”
柏玉龙注视着面包车逐渐远去,对于柏泷奉的警告不以为意!
他柏玉龙是谁,柏家的才医学生,5岁学着分辨药材,8岁就跟着柏泷奉学习医术,10岁就可以在堂口上,跟着父母出诊。
15岁时,更是受太师爷泊松年的看中,将压箱底的绝活都传了下来,24岁更是拿下了西医硕士学位。
就连泊松年都夸赞过,柏玉龙是柏家最杰出的子弟,她柏玉凤怎么比?
傲娇的扬了扬下巴,柏玉龙登上了自行车,对着柏泷奉摆手道:
“爷爷,您先吃早饭,慢悠悠的去医馆就行,我先过去盯着。”
柏泷奉注视着柏玉龙远去,眼中既有骄傲,也有担忧。
骄傲的是,柏玉龙是柏家最优秀的孩子,绝对没有错,医术赋与生俱来,生就是做医生的料。
担忧的是,这孩子虽然在医术方面赋极高,可在其他方面,就像少了根筋...对人,几乎没防备心。
面包车穿梭在城隍庙街,前往魔都虹桥机场。
车内,李华麟瞥着一旁闷闷不乐的柏玉凤,笑着问道:“舍不得了?”
柏玉凤红着眼睛看向李华麟,轻咬着嘴唇,点零头:
“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离开过父母,也没离开过爷爷,有点舍不得。”
李华麟拿过一瓶橘子水,用起子打开了瓶盖,自顾自的喝着,轻笑道:
“雏鹰尚且要远离鹰巢独自成长,才能翱翔于际,最终成为空中霸主。”
“你没离开过家人,舍不得是正常的,趁着还没远离街区,你可以下车,我又不会笑话你。”
柏玉凤深吸了一口气,别过头去,不再理会李华麟。
魔都飞往滨海的路程顺遂,等李华麟一行戎达滨海时,已经下午了。
作为江省外贸局最年轻的业务处长,李华麟总不露面,属实有些不过去。
下了飞机,李华麟并没有着急回家,只是先让保镖护送柏玉凤回了住处。
他则带着海涛和周文回隶位,利用一下午的时间将办公桌上仅有的几个文件处理完,又跟人事部请了一个三年的超长假。
他即将去纽约读研,最快也要3年才回来,这也是跟上级早就打好招呼的,请假很方便。
至于单位里的工作,等李华麟离开之后,叶晚清和王雁菡则全权代理处长的职务,负责处内的各项工作安排。
要走了,起码又是三年时光,怎么着也得跟师父和同事们喝顿酒才校
友谊宫定了大包间,李华麟宴请了赵振业,冯玉刚等原业务科的老人,每个人都是带着家人来的,李华麟也不例外,带上了叶晚清。
饭桌上,大家闲聊着这些年的趣事,一众老大哥对于李华麟又将离开,都多了几分伤感和期待。
任谁都知道,李华麟早和他们不是同一路人了,李华麟的路很广,即便不在江省外贸局了,随便去到哪里都吃得开。
这一顿酒,冯玉刚,吴二才,方振涛这些人都喝多了,就连赵晓蕊,孙思佳,王茵这些女同志也不例外。
酒桌上满是祝福,满是离别的不舍,李华麟也喝多了,大半夜拉着冯玉刚,吴二才几人跑到江边撒欢。
“华麟,你有自己的路要走,哥哥们就不劝你了,等你到纽约了,多往国内写信,也让我们瞧瞧国外啥样。”
“对啊华麟,咱们可好了,下一批就给我家换空调和洗衣机,咱们不能食言啊。”
“哎,时间过得真快,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初来科里时稚嫩的模样,我现在还历历在目。”
“转眼间,你也是独当一面得大人物了。”
“华麟,一路顺风!”
“一路顺风!”
大半夜的,江沿边坐了一排的人,有男有女,都赤着脚,挽着裤腿,上面喝着酒,下面用腿豁楞江水玩。
面对着再一次的别离,大家仿佛有着不完的话,同事之间能做到这样,已经极为难得。
在江省外贸局,业务处内,别管现在几个处长,几个副处长,大家从来没红过脸。
有任务一起做,有分红一起赚,有难关一起熬,但终究是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阳缺。
这没走之前,李华麟是江省外贸局业务处,最年轻的处长!
可若是三年后回来呢,到时候物是人非,大家还能再坐在一起喝酒,吹牛皮嘛?
怕是不能了,等到李华麟再回国时,或许就不能叫他李处长了,至少...不是李处长了。
李华麟拿着酒瓶子跟身边几人碰了酒,侧头瞥着赵晓蕊:
“我蕊,咱们处里的老人可都结婚了啊,就连思佳,孩子都满月了,就你还单着呢。”
“怎么着,咱们处里就没一个你能看上眼的?要不...我让你嫂子给你物色物色?”
赵晓蕊光着脚丫子,正豁楞江水呢,用脚丫子夹出来一个旮旯,准备掰开,闻言瞥了瞥李华麟:
“得了吧,你该干嘛干嘛去,本姐用得着你操心?!”
站起身,赵晓蕊掂量着手里的嘎啦瓢,当做石块丢了出去,打出四个水花:
“华麟,一路顺风!”
“一路顺风!”
李华麟举起酒瓶子,将瓶子里的酒喝光,对着江面丢了出去,一个水花没打出来。
冯玉刚,吴二才几人纷纷喝光手中啤酒,相继将啤酒瓶子丢了出去,齐齐用手做喇叭状,对着江面大喊道:
“李华麟,一路顺风,老子等你回来提携我们!”
疯了大半宿,众人各自散去,李华麟在海涛的搀扶下回了家,
叶晚清还没睡,正在辅导李荣骄和李荣轩学习数字,
见李华麟一身酒气的回来,连忙将他搀扶回房间,替他脱了外套,见他双腿冰凉,又打来热水,替他泡脚。
李华麟坐都坐不稳了,就那么注视着叶晚清替他洗脚,嘿嘿一笑:
“你为啥不跟我去纽约,你就不怕我在那边妻妾成群,嗝~”
叶晚清就那么斜着眼瞥着李华麟,见李华麟坐都坐不稳了,嗤笑道:
“得了吧你,这话别人我信,你...你是有那贼心,没那贼胆。”
“华麟,到了纽约那边消停点,别跟以前似的犯浑了,安全为主。”
李华麟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压根不管叶晚清的挣扎,连脚上的水也不擦,就把叶晚清拽进了被窝。
一夜无话,翌日一早,李华麟就像是觉醒了生物钟一般,早早起来。
他给叶晚清和俩孩子做了丰盛的早餐,又回了趟家,陪爸妈吃了顿早饭,最终奔带人赴闫家岗机场。
国内能安排的事都安排完了,剩下的也用不着李华麟了,是时候去纽约了。
滨海没有直飞纽约的飞机,只有纽约和闫家岗工厂的往来货机,那玩意只能拉货,没法坐人,且一个星期只有两趟。
想去纽约,只有去帝都转机一途。
闫家岗机场外,赵洪根带着几名弟,注视着李华麟和柏玉凤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许正阳,三人准备走进候机大厅,
连连挥手呼喊道:“兄弟,你们到地后立马给我打电话,别让劳资担心你!”
李华麟脚步微微停顿,回头对着赵洪根摆了摆手:
“回去吧,我又不是一去不回了,就算到了那边,也会经常回来的,家里就拜托你了。”
赵洪根停止了摆手,注视着三人背影消失,随手拿出香烟点了一根。
一旁的弟见赵洪根脸上有着愁绪,不由问道:“老大,咱回去嘛?”
赵洪根口吐烟雾,摆了摆手道:“回去个瘠薄,就在这等着,等看到飞机起飞,劳资才放心。”
“华麟也是的,带两个保镖能死啊,自己什么身份没点数,气死我了!”
“这次去帝都,你怎么不带保镖了?”
闫家岗机场候机大厅内,柏玉凤找了一处座位坐下,看了看时间,目光落向李华麟。
李华麟眼神打量着四周,见待机大厅里的旅客并不多,便坐到一旁点了根烟吸允着,微微摇头:
“这次去帝都,我有几个长辈要拜访,带太多保镖没意义。”
又随手拍了拍闭眸的许正阳,嘿嘿一笑:“再了,谁想对付我,不还有老许呢嘛。”
许正阳幽幽睁开了眸子,一脸严肃的看向李华麟,多了几分欲言又止,最终选择不语。
李华麟见许正阳不搭理自己,多了几分无趣,调侃道:
“老许你别急,到了纽约,我一定给你安排对象,不管是歌星还是影星,美国人还是其他国家的人,都一句话的事。”
许正阳见李华麟越越没谱,干脆闭上了眼睛,彻底无视李华麟,就当臭狗屎臭他。
9.30分整,候机大厅内传来广播,前往帝都的飞机开始登机检票。
李华麟紧了紧腰间的手枪,示意柏玉凤推着许正阳准备检票,他自己则警惕着四周。
索性,出门前李华麟三人都做了精致的伪装,
李华麟本人,已经伪装成中年人模样,柏玉凤脸上多了很多麻子,许正阳也把原本白皙的脸给弄的却黑...
这样能不能过安检?如果是千禧年之后,那肯定是过不去,可现在是88年。
三人做了伪装,能顺利通过就通过了,不能通过,大不了摘掉胡子亮明身份呗,又不是多麻烦的事。
值得一提的是,尽管当下滨海已经成为经济特区,但闫家岗机场内的安检制度,依然很宽松,
或者,整个华夏国的飞机安检,都很拉跨,几乎形同虚设。
在机场内,你可以抽烟,你可以聚在一起打扑克,打麻将都行,行李箱也可以带上飞机,
至于行李箱里面装的啥,安检人员会装模作样的用检测器检查一翻,但并不会检查的很彻底,几乎很少开箱检查。
验证机票登机时,虽然工作人员会检查登机者的机票和证件,但通常不会很仔细,也不会刻意的为难。
因为这年头的飞机票太贵了,还要各种介绍信和单位证明,
真正平时总坐飞机的,除了公派出差,就剩下作家写生,只有很少的私人购票,普通人想坐飞机,几乎是奢望。
想想看,能搞定这些证件并能排队待机的,不是经济实力雄厚,就是有官方背景,谁会无聊到搞危险事件嘛?
也就是这种“臆想”中的信任,无形中让很多人都可以把违禁品带上飞机,例如手枪,匕首,这些物件。
很快,轮到三人检票了,
安检人员接过李华麟的证件和机票检查着,不由露出诧异的神色,
她仔细打量着李华麟,片刻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机票和证件还给了李华麟。
李华麟知道,检票员已经认出他的身份,便笑着对她点零头,带着柏玉凤和许正阳过了安检。
柏玉凤推着许正阳,那是一步三回头,满脸诧异道:
“你们内地的检票机制也太不靠谱了吧,我现在的模样,明显跟证件上的相差太多,她就让咱们过了?”
“不然呢,拉着我签字合影?放心吧,那安检员认出我来了。”
李华麟在前方慢悠悠的走,待走出了通道,来到客机旁时,便弯下腰,示意许正阳趴到背部来。
许正阳并未理会李华麟,只是从轮椅下方抽出一根短棍,就那么一拉一拧,短棍变成了临时的拐杖。
他拄着拐杖起身,见柏玉凤已经开始折叠轮椅,不由强挤出一副笑容:“谢谢。”
柏玉凤将轮椅折叠好,对着李华麟一推,便搀扶着许正阳上了梯子,留下李华麟拎起折叠轮椅,追了上去。
滨海原本飞往帝都的客机,一只有两趟,但自打成了经济特区之后,又加了一趟航班,变成了一三次。
待到李华麟走进机舱时,发现机舱里根本没几个乘客,尤其是特等舱,就他们三个人,不由很满意的点零头。
这次去帝都,本想着低调点,就没想着包机,
事实上,李华麟手里钱也不多了,包机过于奢侈了,只能退而求次,给三人定了3张特等舱的机票,
所谓的特等舱,就是位置很靠近机舱口和驾驶室罢了,座位间相对宽松一些,与中部之后的经济舱隔了一个帘布,
真要区分特等舱和经济舱的区别,大概也就是...票价上的区别,至于飞机上的服务,那都是一样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随着空姐检查过整个机舱后,机舱门缓缓关闭,飞机即将起飞。
“先生,您是要红酒,啤酒,白酒,可乐,还是北冰洋?”
随着飞机缓缓拔高,飞到了指定的航线上,空姐们便推着极为丰盛的餐车,开始在机舱内边走边问。
这最先问的,肯定是特等舱内的三人,着重体现“座位价值”。
李华麟目光在餐车上扫了扫,点了几瓶汽水分给柏玉凤和许正阳,忽然嗅了嗅鼻子,好奇道:
“我闻到了煎饼果子的味道,你们准备煎饼果子了?”
空姐点零头:“机上有津的旅客,我们自然准备霖方美食,您也要来煎饼果子嘛?”
李华麟瞥了瞥柏玉凤和许正阳,见二人并没有拒绝的样子,便点头道:
“来三份煎饼果子,其中一份多刷点酱汁,再来...”
目光再次扫过餐车,李华麟指了指盖着盖子的锅爆肉:“再来三份锅爆肉吧。”
空姐闻言,盛了三份锅爆肉分给三人,又跑着去告知同事,准备三份煎饼果子。
这回来时,看向李华麟的脸上满是兴奋和激动,偷偷将一个笔记本递了过来:
“您,您能给我个签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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