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做什么?你也知道是有不成文的惯例的,也不好打破。”
“是别人不想打破吧。在你这里断掉了岂不是断了别人上升的路径?要我只能怪你自己,谁让你做的太好了。你你没有如同公认的那样只怕是要出乱子的。”
惠安太了解这个爱人了,轻声地:“你也就是嘴上。我知道你一点都不贪恋那个位置,无非是为这片土地的发展尽一份力,做什么不是做。其实做现在的事情才是能发挥更大的作用,只不过是因为和你预期的不一样,所以你总觉得有些不习惯。别想太多,反正是躲不掉了,就别总是抱怨了。你想做什么?”
班行远无话可,惠安就是最了解他的那个人。于是道:“照我的想法是掌管御史台,把所有的让罪光,然后就能解脱了。但是呢,怕是不会同意。所以还是给首辅打打下手吧,而且做些实务也好。”
惠安是他最爱的人,关于自己以后的安排自然不会瞒着,也没有什么不能的。
李惠安其实已经察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氛围,道:“这段时间老有一些大姐约我聚会,我用刚刚苏醒不久,还没有完全恢复,就用不方便的借口打发掉了。”
“还有这事儿?我都打过招呼了,让他们家里别打扰你,毕竟年龄差的太多,没什么共同语言。”
“你归你,人家怎么做是人家的事情。而且,看你的情况要在尚书省待上很多年,总是要结一份善缘。还好了,和你同样地位的家属都太老了,本来就是意思一下。和我年龄差不多的又要考虑很多事情,真要聚到一起了反而各种别扭。就是那个种稻谷大姐非常的殷勤。”
“令狐家的?保持距离就好了,这个人有些太不注意了,不收敛的话迟早要出问题的。研究院的事情怎么样?”
“还好了。把那几个刺头训了一下现在老实了。其实研究院的事情没什么难的,挣钱、批钱然后让钱花到该花的地方。我从来都没想到十年的时间研究院居然发展到这种程度了,你这十年都是怎么过的啊?”
“也没什么难的,挣钱、批钱然后让钱花到该花的地方。”班行远笑着。
“你的轻巧。现在这个阶段已经进入良性循环了,研究院自身的造血功能已经能够承担了。难的是之前你都是怎么挣钱的。”
“你不是已经总结过了吗?感谢西方社会发明的金融游戏,而且还把这个游戏构建了一个看起来很牢固,其实漏洞百出的数学体系上。对我来要从里面挣钱就很简单了。”
了一会儿话班行远就去找佩雷尔曼了。那个问题他其实已经有了完整的思路,只是想交流一下,让那个工具有更多的应用场景。
夫妻俩约定的二人烛光晚餐到底是没有实现。班行远和佩雷尔曼交流完就被尚书令叫了过去。
尚书令对班行远不务正业的行为颇有微词,“行远啊,我知道你是一个科学家,放不下学术研究,起来也确实耽误了你的个人事业。可是有更大的作用需要你发挥,虽然你总是换一个人也能做好,我也承认能做好,问题是能做的像你那样好吗?我看不见得。”
“所以你只能牺牲一下了。”
班行远自然知道怎么回答,:“这次还真不是单纯的做数学问题。一直有一个想法,但是有些环节没考虑明白。我偶然从佩雷尔曼那里学到了一个数学方法我一直思考的问题总算是有了眉目。您这是什么眼神,我简单和你一下,你绝对会感兴趣的。”
屁的从佩雷尔曼那里学到了新的方法。班行远的那个数学问题老早就考虑明白了,只是一直没深入研究。他暂时还没打算写论文,但是结论已经有了,能用就好了。
尚书令听完班行远的介绍不是很相信,道:“这还能用数学来研究?你开玩笑吧!”
“怎么不能用数学研究呢?你是不是觉得在那个数学架构下事情的发展非常离谱?这算什么啊,架构里各种作用量已经非常温和了。现实社会里可是要激烈得多,所以只会更离谱。您别不相信,可能用不了几年就能看到了。”
尚书令沉思良久:“这算怎么回事?不过不能掉以轻心,还是要重视。”
“我知道。我不只是研究了他们,也给我们建立了数学体系。他们有他们的问题,我们有我们的不足。唯一的差别就是我们能够坚持宗旨,也知道有不足,并且在不断完善。至于那边,不管多离谱总有一个数学量是很稳定的壮大的,而且情况越离谱,这个数学量就越强。”
班行远忽然抱怨起来:“真是羡慕你啊!”
“我有什么羡慕的?”
“羡慕你马上退了。我们以后要和那群白痴打交道了,特别是明明知道他们是白痴还要一本正经的打交道。可能很多人也能逃过去,但是我肯定是躲不过去了。”
可惜的是班行远也有些低估了后来那些饶抽象程度,倒不是多难对付,而是觉得和那些人做对手太丢份了。
后世东大人都非常心疼班行远,像他这这种智慧的化身整思考那些智商不足的人会怎么做,心得有多累啊。
不过当下班行远也只是预期到会出现那种情况,实际来连苗头都还不怎么明显呢。
“对于接替你的人你有什么建议?”尚书令问道。
班行远苦着一张脸:“这是我能掺合的事情吗?”
“怎么就不是你的事情了?不要你是政事堂的人,你是有职责的。而且,讨论接任你的人,不听取你的建议你让我们怎么做?要怪只能怪你这些年做的太好了,谁都不想也不敢改变那里良好的发展态势。我知道你不想掺和这些事情,问题是这是你想躲就能躲掉的吗?别废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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