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抬头看了眼左序，继续：“你们工作很没效率，哥哥长得很好看，一眼就记住，您不上网的吗？不对资料来源人好奇的吗？”
“我还以为遇到无法攻磕问题，是会搜寻一下资料人试图找寻答案的。”
古瑞：“……”
左序垂眸，还是第一次听到家伙一股脑这么多话，这是在维护他？
“哥哥给我任何书籍、资料我都记在了脑子里，你可以随意考。”
这下研究室没有人再话。
也没人质疑这个孩子。
他出的完全正确，还加入了自己的理解，这完全不是一个八岁孩子能做到的。
“我可以十岁再来。”鱼见他们都不话做出了让步。
“我先带你看看。”
古瑞也做出了让步。
一老一开始对研究室设备进行参观。
邱院长走到了左序身边：“这孩子着实不容觑。”
“我也没想到。”
左序浅浅勾唇，带着些对自家孩子优秀的骄傲。
最终鱼作为外编人员拥有了进入实验室的权利。
被要求每最多只能进入四时。
其他时间有专人给他上课，还要保证他足够的睡眠时间。
左序rua了rua鱼脑袋：“以后住在隅生这边吧，我找人照顾你。”
“嗯。”
鱼还在书本时，只应声点了下头。
“那你好好学习，我走了。”
“嗯。”
鱼再次点头，等左序离开，他才转头如往常一样静静盯着消失的身影看一会儿。
那股温暖又离开了。
——
“哥！”左橙看到左序眼睛一亮，一把抓住就往办公室里拽。
“怎么了？急什么？”
左序被拽的脚打了下结。
左橙幽怨不已：“哥，现在找你好难，防火纤维布料都已经用在消防员身上，你一次都没再过问过。”
“事情太多了，再有你在，哥放心。”
“安灿你也不管了吗？”
“啊？她咋了？”
左序笑容顿了下，这丫头从搞过那次什么市长扶持之后都挺安静的。
又干啥大事了？橙子这表情……
他心里一咯噔：“杀人了？”
“哥！什么呢？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杀谁啊，她……”左橙直挠头，“她跟歆然要给你和珉哥生孩子。”
“啊？”
左序眼睛睁大，掏了掏耳朵。
左橙在什么东西？
“安灿要给你和珉哥生孩子！”
“我听到了，你这么大声干嘛？”左序也开始挠头，转身走向办公桌又走了回来，“不是，我什么时候什么话给了她暗示了？生哪门子的孩子？”
他根本没察觉安灿有这想法。
安灿也不会让他察觉，这可是她蓄谋已久的秘密。
“我让歆然旁敲侧击问了问，她的意思是你和珉哥一起不能生，你花钱买了她给了她现在的人生，她无以回报……”
“然后回报我一个孩子？哦，俩孩子？且不我俩能不能生，她这是要当同妻，这孩子脑子不太好使，得去医院治治。”
“真不能生吗？”
左橙其实一直有所怀疑，按理，人类进化是向上的，即使在这边基因不能生，跟那边应该可以生的啊。
“啧，收起你的眼神，”左序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现在不是让你研究我能不能生，不是，研究我生育问题。”
“哦，歆然不是在研究人类基因嘛，你给她那些资料，还有体外子宫的设想和资料，她最近有了一些结果，安灿之前在国外也给她弄了资料，想要歆然答应她个事情，没想到……”
“那体外子宫都体外了，她生个锤子！”
左序无语，又问：“歆然要进入实验阶段了吗？体外子宫我这边有，但这个实验……”
“有违人伦。”
左橙先一步出这四个字。
左序点了下头。
“她在向上面做申请，申请通过前是不会进行实验的。”
“这个项目争议会很大，她进行到这步学校实验室应该不会再让她进行其他研究，开间研究室给她，研究要继续，实验放一放。”
“哥，你的意思是……”
左橙眉头皱了起来。
现代婚育是问题，末世生育更是问题，只有人类死去没有人类降生，灭亡是早晚的事。
哥他不会是想……
“那边也在研究这个，国都和军耀重新分割后就开始研究了，这边也要进行，万一……”左序叹了口气，“要想办法为人类留希望。”
“人可以不生孩子，但孩子得降生，这对那些生命来是亵渎！”
左橙语气变得有些冷。
“这件事是无法完美的，所有人都有选择不生的权利，可人类要延续就需要新生，末世不是咱们现在，生命如蝼蚁，没新生命不用丧尸咬，老死都拜拜。”
“……”
左橙没话，好像无法反驳。
“不这个了，”左序又开始挠头，“安灿简直是脑回路清奇，我找她聊聊，你让歆然别理她这茬。”
“好。”
“你俩快毕业了，有什么打算？”
“我正要跟你，我保研了。”
“哎呦，我们家橙子真出息，”左序揉了左橙一把，“爸妈知道一定很高兴。”
左橙表情未变，低头：
“但我不太想上。”
“嗯？”左序手顿住，“为什么不想上？”
“是材料方向的本硕连读，我答应的话，时空这边就没空研究了，我不想放下。”
“时空……”
左序坐了下来，托着下巴画了两个圈，手指在中间连线。
“可能有人更合适这个研究，但他有点。”
“什么意思？谁更适合？”
左橙皱眉，嘴巴不自觉嘟起，语气都委屈了。
“左禹宙。”
“鱼？他不是刚上学吗？哥，你别病急乱投医。”
左橙知道这个左禹宙，哥哥当初给他取名上户口，要姓左他就有点难受了。
本是他一饶哥哥，现在都快成世界的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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