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是演电影。”庄岩掐灭烟，“调一个中队，一个特勤大队，再加特种兵压上。
地毯式清剿，他们能往哪跑？”
沈梅终于笑了：“……你早就算好了，是吧？”
庄岩看着窗外的夜色，轻声：
“伍汉然，是个好兵。”
“他女儿，不该死。”
“而那些人……”他顿了顿，“该死。”
“难怪老板把这摊子事交给你了。”
沈梅盯着庄岩，嘴角一翘，“你这脑回路，简直是专为国安定制的bug。”
“别瞎。”
庄岩猛地摇头，一脸正经：“我就是个挂职的警察，真的，我本职就是抓偷、管治安那种。”
周烈和沈梅俩人同时翻了个白眼，快得像约好了似的。
没人理他，直接拽开车门上车。
庄岩笑嘻嘻跟在后头，一屁股坐进后排，一点不尴尬。
别饶白眼？随他们去吧。
他庄某人干的事，从来不需要向谁解释。
但真要在国安面前，当场掀牌自己是双面卧底——
那瞬间，他脸还是热的。
唉……我真的只想当警察啊！
是你们非拉我进来的，可别怪我装得太逼真！
……
重新踩上S市的地，庄岩真没料到。
更没想到，那人居然一直赖在这儿没走。
此刻，他站在马路牙子边，低头瞅着腕表——
表盘上，一个红点正慢悠悠地挪动。
距离，不到五十米。
可他本人，已经是个头发花白、皱纹堆叠的六旬老头儿了。
系统技能：伪装专家。
以前他觉得这玩意儿纯属摆设。
谁会闲着没事当特务？谁会去卧底？
变个脸、换身皮，有啥用？
可现在——
他一边遛弯儿，一边用“猎鹰之眼”扫街道，用“王蝶之鼻”闻风辨人，一步步往目标方向挪。
眼神没停过，耳朵也没歇。
就是这一分心，他瞧见了——
后头，有个男的，没跟伍汉然，反而在盯着四周。
像在查：有没有人跟着伍汉然。
呵。
庄岩擦过一个穿潮t的青年，默默记下他的味道，拐进旁边便利店。
不用跟踪伍汉然了。
为啥？
他本来是想抓外头那群情报贩子，顺便捞人质——伍汉然闺女。
但现在，有人替他盯梢了。
还盯得贼专业。
何必绕远路？
五分钟后，他走出店门，身上衣服换了，发型变了，连走路姿势都扭了。
摇身一变，成了个阳光灿烂的健身哥哥。
他笑嘻嘻，吊在二十米外，尾随那个青年。
伪装这事儿，真玄乎。
越骚包，反而越没人怀疑。
满街姑娘看他脸发呆，男壬他眼神像淬了毒。
可那个盯梢的？只瞥了一眼，就转头继续观察。
等那青年确定没人跟着伍汉然，转身往西走——
庄岩眼皮一眨。
猎鹰之眼锁定目标，直到对方走远五十米，他才慢悠悠跟上。
保持五十米，不多不少。
看不见他，但看得见对方。
真看不见？还有王蝶之鼻——连他身上那股汗臭味，都刻进庄岩脑子里了。
跑？跑得掉？
四十分钟后，青年拐进一区，左看右看，推门进了楼。
五十米外，庄岩冷笑一声，一头扎进旁边的破胡同。
摘假发，反穿外套，裤子也翻个面，湿巾抹脸，补妆速如闪电。
五分钟后，脱鞋。
从兜里掏出俩拳头大的橡胶球——往脚底一按。
啪嗒，成了双软乎乎的豆豆鞋。
再一抬脚，人变了。
阳光少年？没了。
现在的他，就是个普通到扔人堆里找不着的青年。
国安发的那堆稀奇古怪的伪装道具，让他玩得跟杂技似的。
迈着闲散步，五十米外，推门进区。
人能藏，味儿藏不住。
走到单元门口，他伸手握门把——
暴熊之力！
“嘭！”
门框都裂了缝，他直接跨进去。
气味到电梯口断了。
他站进刚打开的电梯，把手全按一遍。
二楼——出电梯，闻了闻，回。
三楼——闻了闻，回。
四楼、五楼……
六楼——
一吸气，瞳孔猛地一缩。
前方，一扇门。
门上，有个摄像头。
他没犹豫，蹲身、冲！
猎豹之速！犀牛之防！暴熊之力！
“轰——！”
整扇门被他撞得向内爆开，人直接撞进屋，连门都没停，冲进客厅！
监控画面里，大厅的屏幕正放着实时画面。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
一个拎着刀，另一个手已经摸到腰后——枪套。
显然，他们早看到了庄岩。
如果庄岩犹豫半秒，这局就稳了。
可他没停。
砰——！
防盗门被撞得震响，庄岩人已立在持刀者面前。
咔嚓！
手腕应声折断，刀飞出去，被他一手抄住。
转身，劈砍，捅刺！
噗！
刀尖从那人腹扎进去，直透后背。
三下！
血雾喷溅。
那裙下时，手枪已到了庄岩手里。
他一脚踹进那子嘴里，把那声惨叫直接闷了回去。
“闭嘴！再喊一嗓子，我崩了你。”
庄岩龇着牙，眼神像淬了冰。
那男的腕骨都断了，疼得浑身打颤，愣是没嚎出声。
真他妈邪门儿。
冉了绝路，那股子求生劲儿，能把骨头缝里最后一滴力气都榨出来。
“嗯？”
庄岩鼻头一动，皱了皱眉。
五个饶味儿——混在灰尘和血气里，清清楚楚。
没废话，一拳砸在对方下巴上，转身就撞！
“轰——”
卧室门直接被他撞得碎成渣，木屑横飞。
“砰！”
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头发飞过去，打在墙角，溅起一溜火星。
庄岩蹲下身，没抬头，连开三枪。
“砰！砰！砰！”
屋里那拿枪的，胸口、手腕、眉心，一枪一个点，干脆利落。
他收枪，转身，肩膀狠狠撞向下一扇门。
“哐！”
门板炸裂，尖叫声炸开。
庄岩站定，冷眼盯着屋里那俩人。
一对年轻男女。
男的举着枪，枪口顶在女的太阳穴上。
庄岩眯眼，盯着那男的脸，声音像刀片刮玻璃：“齐欢？”
谁？伍汉然的女婿，伍雅馨那个“男朋友”。
以前是疑似卧底，现在？已经铁板钉钉了。
普通人谁会拿枪顶着自己女朋友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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