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以前在江湖上闯荡,讲究的就是个义气!”
师立果猛地抬起手,手掌如铁锤般重重砸向大腿,“啪”的一声脆响,在死寂的空气里炸开,瞬间打破了周遭的沉闷,好似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层层声浪。
这一拍,师立果的身体随之微微一震,整个人瞬间有了精气神。
原本有些佝偻的身躯,此刻竟不自觉地挺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注入体内,让他浑身散发着江湖豪杰独有的豪迈之气,宛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积蓄着无尽的能量。
“那时候,兄弟们肝胆相照,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师立果的面容瞬间严肃起来,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如同两道深锁的沟壑,透露出他内心的郑重。
那紧蹙的眉头下,一双眼睛目光如炬,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不移的光芒,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动摇,彰显出他对江湖义气以及“凤凰”的执着坚守。
那执着不悔的神情,如同是一块坚硬的磐石,任凭风雨侵袭,都无法撼动其分毫。
“谁要是落了难,甭管是刀山火海,兄弟们眉头都不皱一下,抄起家伙就往前冲。”
“路上遇到不平事,哪怕素不相识,只要一个‘义’字当头,这浑水咱们蹚定了!”
“酒桌上,一碗浊酒敬地,生死相托;风雨里,一把破伞共进退,荣辱与共。”
“那时候的义气,不是挂在嘴边的虚话,是烙在骨头里的信条——宁可亏了自己,绝不辜负兄弟!”
在这严肃的表情背后,师立果的思绪早已飘向远方,回到了那个刀光剑影、义薄云的江湖世界。
在那里,他与一众兄弟情同手足,并肩作战。
他们曾在险恶的山林中与强盗展开殊死搏斗,为了保护无辜百姓,他们不顾自身安危,以血肉之躯抵挡刀剑,哪怕鲜血淋漓,也绝不退缩一步。
每一次战斗,都是对兄弟情义的考验,而他们用行动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生死与共。
他们也曾在酒馆里开怀畅饮,大碗喝酒,大块吃肉,那豪爽的姿态,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酒过三巡,他们谈地,从江湖恩怨到人生理想,无所不谈。
他们一同许下誓言,要在这江湖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地,守护心中的正义和道义,让江湖因他们而多一份温暖和希望。
那些兄弟情义,如同一条无形的纽带,将他们的心紧紧相连;那些热血梦想,如同燃烧的火把,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
即便如今,师立果已远离江湖,被生活的琐碎和磨难所困扰,但那段江湖岁月,始终是他心中最珍贵的宝藏。
师立果静静地站在那里,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那豪迈的气息,那坚定的眼神,无声地向世人宣告:无论时光如何流转,无论生活多么艰难,他心中的江湖义气,他心中依旧爱着“凤凰”,永远熠熠生辉,永不褪色。
但此刻师立果的面容,是岁月用最无情也最深刻的手笔雕琢出的作品,每一寸肌肤都承载着过往的沉重与沧桑。
那高耸的颧骨,如同被利刃反复削刻,棱角尖锐而冷硬,透出一股历经世事后的倔强与不屈。
两颊深深凹陷,干瘪得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土地,使得那双眼睛愈发显得突兀,它们已不再明亮如初,而是浑浊黯淡,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沉寂无声,再也泛不起生命的半点光泽。
他的皮肤,粗糙得令人心惊,像是被风沙长期侵蚀的古老石壁,又像是历经百年风雨、布满裂痕的旧树皮。
那些裂痕中,偶尔可见血丝渗透,分明是岁月刻下的血泪印记,指尖轻触的刹那,便似揭开尘封的往事,教人不由得为他半生颠沛而心头发颤。
但最让人震撼的,还是他那双眼睛。
曾经,这双眼睛是何等的锐利与深邃,它们能穿透表象,直击病灶,无论多么复杂的病情,都难以逃过他的审视。
在那些生死攸关的时刻,他的眼中会闪烁出令权寒的精光,那是一种对生命的尊重与挽救的决心,是对医术极致追求的体现,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虚妄与真实。
然而如今,这双眼睛却变得如此空洞与呆滞。
它们只是无神地凝视着远方,偶尔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但那光芒转瞬即逝,如同被囚禁的野兽,即便心中有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却也只能默默承受,无力改变现状。
那眼神中,既有对过往辉煌的留恋与不舍,也有对现实无奈的接受与妥协,更有对未来迷茫与恐惧的交织。
当寒风凛冽地吹过,师立果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他显得更加佝偻与苍老。
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在风雨中飘摇不定、行将就木的老农,而非那个曾经在江湖上声名显赫、让无数人敬畏的神医。
岁月的风霜,不仅改变了他的容颜,更消磨了他的锐气与斗志,让他从一个叱咤风云的英雄,沦落为一个默默承受生活苦难的普通人。
但即便如此,在他那浑浊的眼中,偶尔仍会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
那是对过往的怀念,也是对未来的期许,更是内心深处那份对医术和“凤凰”的热爱与执着,如同暗夜中的微光,虽然微弱,却从未真正熄灭。
在那座破败不堪、摇摇欲坠的破房子前,一张满是裂痕、尽显沧桑的石桌静静摆放着。
石桌上,是他每日仅有的、寒酸至极的口粮——半块硬得如同石头般的窝头,其质地之坚硬,让人怀疑咬下去会不会崩掉牙齿;还有一碗稀得能清晰照见人影的粥,米粒在清澈见底的汤水中稀稀拉拉地漂浮着,少得可怜。
他动作迟缓又僵硬地伸出那只瘦骨嶙峋的手,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用尽全身的力气。
就在手指快要触碰到食物的刹那,宽松的袖口不经意滑落,露出了手腕处那道狰狞可怖的疤痕。
这道疤痕,如一条丑陋的蜈蚣,蜿蜒盘踞在他那枯枝般干瘦的手腕上。
它无声地讲述着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让人不禁去想象当年那残忍至极的场景——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挑断他的手筋,鲜血喷涌而出,曾经的辉煌与壮志,都在那一刻被彻底粉碎。
疤痕周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像是岁月也无法抹去的伤痛印记,又如同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每时每刻都在刺痛他的神经,提醒着他那段黑暗痛苦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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