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抖了抖草根部的泥土，将杂草整齐地摆放在田埂边。接着，他又抓住一株牛筋草，这草的根系更加坚韧，曹渊用手指抠住根部的土壤，一点点将根系从土里剥离，费了不少力气才将其拔除。
对于一些根系特别深、用手难以拔除的杂草，曹渊便拿起锄头帮忙。他用锄头的尖端轻轻刨开杂草根部周围的泥土，将根系暴露出来，然后再用手抓住根部，用力一拔，杂草便被顺利清除。在除草的过程中，他格外心，避免锄头碰到玉米苗的根系。有时遇到杂草与玉米苗距离过近，他便干脆跪在地里，用手指一点点将杂草的根系从土壤中抠出来，哪怕手指被泥土磨得发红，也毫不在意。
拔下来的杂草，他都会整齐地堆放在田埂边，分类摆放 —— 柔软的杂草放在一起，晒干后可以用来喂养村里的牛羊；坚硬一些的杂草则单独堆放，晒干后能当作柴火。他一边除草，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等这些杂草晒干了，就送到李大爷家去，李大爷一个人生活，柴火总是不够用，这些杂草刚好能帮上忙。
阳光越来越强烈，晒得地面发烫，曹渊的额头上、脖子上都布满了汗水，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泥土里，瞬间被吸收。他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结实的臂膀线条。但他却丝毫没有察觉疲惫，只是埋头不停地拔除杂草，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这片玉米地。偶尔直起腰活动一下酸痛的腰肢，目光扫过田间，看到越来越多被清理干净的土地，心中的成就感便多了一分。
等将所有杂草都清除干净时，已经大亮了。曹渊看着眼前清爽整洁的玉米地，玉米苗在阳光下舒展着叶片，显得格外精神，他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将田埂边的杂草捆成几捆，扛在肩上，又背上锄头，朝着李大爷家的方向走去。
来到李大爷家门前，曹渊轻轻推开虚掩的木门，生怕打扰到李大爷休息。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几只鸡在角落里悠闲地啄着食。他将杂草放在厨房门口，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子。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中药味，混合着陈旧木料的气息。李大爷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没有一丝血色，呼吸也有些急促，偶尔还会发出几声轻微的咳嗽。曹渊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弯腰仔细打量着李大爷的状况，心中不由得一阵担忧。
他轻声唤道：“李大爷，李大爷。”
李大爷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有些浑浊，看到床边的曹渊，眼中渐渐有了神采，露出了感激的神情。他张了张嘴，声音虚弱而沙哑：“曹渊啊，又麻烦你了，真是…… 真是不好意思。”
曹渊连忙笑着摇了摇头，声音温柔：“李大爷，您别这么，照顾您是应该的。您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
李大爷轻轻咳嗽了两声，道：“还是有点头晕，身上也没力气。让你…… 让你还得替我去地里忙活，我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您别想那么多，安心养病才是最重要的。” 曹渊一边，一边帮李大爷掖了掖被角，“地里的活儿我都处理好了，您放心。您先躺着休息，我去给您熬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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