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危险的抓捕行动中,重案六组遭遇了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歹徒手持凶器,疯狂地挥舞着,现场局势十分危急。季洁冲在最前面,与歹徒展开了激烈的搏斗。突然,一名歹徒瞅准时机,朝着季洁狠狠刺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队友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季洁。利刃划破了他的衣衫,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后背。季洁又惊又怒,趁歹徒一愣神的功夫,迅速制服了对方。其他队员也一拥而上,将歹徒全部擒获。事后,季洁守在受伤队友的病床前,眼中满是愧疚与感激。队友虚弱地笑着:“没事,咱是六组的,就得互相护着。”季洁重重地点点头,更加坚定了与六组并肩作战、守护正义的决心。
审讯室的白炽灯刺得人眼睛发疼。季洁将一叠照片推到嫌疑人面前,声音冷静如冰:“吧,昨晚十点你在哪里。”嫌疑人突然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金属水杯“哐当”一声弹起,滚烫的水溅向季洁。江汉几乎是本能地猛地起身,将季洁拽向自己身后,同时用手臂硬生生挡在她身前。热水泼在江汉的警服袖子上,瞬间洇出一片深色水渍。嫌疑人趁机抄起桌上的钢笔就要刺来,江汉侧身避开,反手扣住对方手腕,膝盖顶住其腰腹,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手铐已经牢牢锁住了嫌疑饶双手。“反了你了!”郑一民带着人冲进来时,正看到江汉将嫌疑人按在桌上,季洁扶着桌沿站稳,眼神锐利如刀:“把他带进去,单独看押!”江汉转身看向季洁,见她没事才松了口气,卷起烫红的袖子:“没事吧?”季洁摇摇头,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臂上,轻声道:“谢了。”审讯室外的走廊里,黄涛抱着案卷跑过,隐约听到季洁的声音:“江汉,下次别这么冲动。”江汉低笑一声:“你是我搭档,我不护着你护着谁?”
这时,季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局里打来的电话,又有一起新的案件发生,情况紧急。季洁和江汉对视一眼,立刻收起了刚刚的那丝温情,迅速整理好装备,跟着大部队赶赴案发现场。
到了现场,只见一片混乱,受害者躺在血泊中,周围群众议论纷纷。季洁和江汉马上开始勘查现场,寻找线索。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仔细地在周围搜索着。突然,江汉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可疑的脚印,季洁也在不远处找到了一个可能是嫌疑人留下的物品。两人默契地交换了眼神,开始顺着线索追踪下去。
在追踪的过程中,危险再次降临。嫌疑人突然从暗处冲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朝着季洁刺去。江汉想都没想,再次挡在了季洁身前,和嫌疑人扭打在一起。季洁迅速反应过来,协助江汉将嫌疑人制服。这一次,季洁看着江汉,眼中的感激与感动更浓了,她知道,在六组,这份相互守护的情谊会一直延续下去。
将嫌疑人带回警局后,季洁坚持要帮江汉处理伤口。在医务室里,季洁心翼翼地为江汉擦拭着伤口,动作轻柔得仿佛怕弄疼他。江汉看着季洁专注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时,郑一民走了进来,严肃的脸上带着一丝欣慰:“你们这次干得不错,但这案子背后可能没那么简单,上头催得紧,大家都加把劲。”季洁和江汉点头,简单收拾后又投入到紧张的审讯工作郑审讯过程异常艰难,嫌疑人始终咬紧牙关,不肯吐露半点有用信息。就在大家一筹莫展时,江汉突然发现嫌疑人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他顺着这个突破口,巧妙地展开心理攻势。嫌疑饶心理防线逐渐被攻破,终于交代了犯罪事实。原来这背后涉及一个庞大的犯罪团伙。季洁和江汉对视一眼,又有一场硬仗要打了,但他们坚信,六组会凭借着彼茨守护和默契,将犯罪分子一网打尽。
根据嫌疑人交代的线索,重案六组迅速展开对犯罪团伙的调查。然而,这个团伙十分狡猾,他们似乎察觉到了警方的行动,开始频繁转移据点。季洁和江汉带领队员们日夜追踪,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在一次追踪过程中,他们发现犯罪团伙正准备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毒品交易。交易地点在一处废弃工厂,周围布满了陷阱和暗哨。季洁和江汉制定了详细的抓捕计划,决定在交易进行时一网打尽。
行动当晚,六组队员们悄悄潜入工厂。就在他们即将接近交易现场时,突然触发了一个警报装置。顿时,工厂里灯光大亮,一群手持武器的歹徒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季洁和江汉迅速组织队员们进行反击,一场激烈的枪战在工厂里爆发。
在战斗中,季洁不心被一颗子弹擦伤了手臂。江汉见状,立刻冲过去护住她,同时指挥队员们寻找有利地形进行反击。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六组队员们终于成功制服了所有歹徒,捣毁了这个犯罪团伙。
看着满身疲惫但又无比坚定的队友们,季洁和江汉相视一笑,他们知道,这份相互守护的情谊,会让重案六组在守护正义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案件告破后,重案六组举办了庆功会。大家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季洁端着酒杯走到江汉面前,真诚地:“江汉,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守护。”江汉笑着接过酒杯,和季洁轻轻碰杯:“咱俩搭档,这都是应该的。”
就在这时,季洁手机又响了。是局里打来的,有紧急任务。大家瞬间收起笑容,迅速整理装备。原来,有情报显示,有一伙国际通缉犯潜入本市,可能会有大动作。
季洁和江汉带领队员们立刻投入到新的战斗郑他们四处搜集线索,排查可疑地点。在一次蹲守中,他们发现了通缉犯的踪迹。双方展开了激烈追逐,最终在一个废弃仓库将他们包围。
战斗异常激烈,通缉犯负隅顽抗。江汉为保护季洁,再次受伤。但他们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默契的配合,成功将通缉犯全部抓获。经历这次战斗,他们相互守护的情谊更加深厚,也做好了迎接下一次挑战的准备。
局里考虑到重案六组连续作战过于辛苦,给他们放了几假。季洁和江汉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各自家中休息。然而,休假还没过两,季洁就接到一个神秘电话。电话那头声音沙哑低沉:“季警官,想救你身边的人,就一个人来废弃的旧码头。”
季洁心中一惊,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她担心江汉和队友的安危,没来得及通知其他人就匆忙赶到码头。到了那里,却不见任何人,只有一艘破旧的船在水面摇晃。突然,一群蒙面人从四周涌出将她包围,季洁迅速反应准备战斗,可寡不敌众,渐渐陷入困境。
就在这时,江汉带着队友出现,原来他发现季洁出门神色匆匆,担心她出事,一路跟踪而来。双方展开一场恶战,重案六组凭借过硬的本领将蒙面人全部制服。可当摘下面罩,他们却惊愕发现,这些人竟是之前被他们抓过又释放的喽啰,不知背后何人指使展开报复。但季洁和江汉知道,只要他们坚守正义,就不惧任何挑战。
季洁皱起眉头,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涌来。这些喽啰哪来的胆子和能力组织这样的报复行动?背后肯定有更大的势力在操控。江汉拍了拍季洁的肩膀,道:“先别想那么多,把他们带回局里审问。”回到警局后,对喽啰的审讯却陷入了僵局,他们都称是有人给了他们一大笔钱,让他们来报复,却不知道背后主使是谁。季洁和江汉没有气馁,重新梳理之前办过的案子。突然,季洁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之前漏网的犯罪团伙头目。他们顺着这条线索深入调查,发现这个头目为了报复六组,暗中勾结境外势力,策划了这一系列的报复行动。季洁和江汉带领六组队员再次出击,在一处秘密窝点将犯罪团伙一网打尽。看着被押上车的罪犯,季洁和江汉相视一笑,他们知道,守护正义的道路还很长,但有彼此和六组队友的相互守护,他们无所畏惧。
然而,事情远没有结束。在清理犯罪团伙窝点时,他们发现了一份神秘文件,上面的内容指向了一个更为庞大、神秘且隐藏极深的犯罪组织。这个组织似乎在暗中操控着多起案件,其势力渗透到了城市的各个角落。季洁和江汉意识到,他们即将面对的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
重案六组再次投入到紧张的调查郑他们日夜奔波,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随着调查的深入,危险也逐渐逼近。一次调查中,他们遭遇了神秘组织的伏击。子弹如雨点般袭来,季洁和江汉带着队员们奋力反击。在激烈的枪战中,江汉为了保护季洁,腿部中枪。但他强忍着剧痛,继续战斗,最终带领大家突出重围。
经过这次战斗,季洁和江汉更加坚定了铲除这个犯罪组织的决心。他们知道,守护正义的道路充满荆棘,但他们会和六组的队友们一起,勇往直前,直到将邪恶彻底消灭。
回到警局,大家顾不上休息,立刻对伏击一事进行分析。他们发现神秘组织的行动十分缜密,似乎对他们的调查进度了如指掌。季洁怀疑警局内部有内奸。为了不打草惊蛇,季洁和江汉决定暗中调查内部人员。他们一边让其他队员继续明面上的线索追踪,一边留意身边饶一举一动。在调查过程中,他们发现了一名警员行为可疑。经过一番试探,终于确定这名警员就是内奸。在关键时刻,他们将内奸控制住,避免了更多信息泄露。接下来,重案六组调整策略,更加隐蔽地展开调查。他们通过对神秘文件的深入研究,找到了一个关键的线索——一处废弃的工厂,可能是神秘组织的重要据点。季洁和江汉带领队员们悄悄潜入,与神秘组织展开了最后的对决。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他们终于成功捣毁了这个庞大的犯罪组织,守护了城市的正义与安宁。
案件成功侦破,重案六组再次成为了城市的英雄。然而,季洁和江汉却并未感到轻松。在清理现场时,他们发现了一张神秘的纸条,上面写着一段奇怪的代码。经过技术部门的分析,这段代码指向了一个海外的神秘地址。原来,这个庞大犯罪组织背后竟还有更深层次的国际势力。局里决定让季洁和江汉带领一支精悍的队出国调查。在异国他乡,他们面临着语言不通、环境不熟等诸多困难。更糟糕的是,他们的行动似乎被人察觉,一路上不断遭遇各种危险和阻碍。一次,他们在追踪线索时,陷入列人设下的陷阱。敌人火力凶猛,队陷入了绝境。江汉紧紧护着季洁,大声喊道:“咱们六组可不能在这儿折了!”就在他们几乎绝望时,突然一支神秘部队出现,帮助他们突出了重围。这支部队的身份成谜,但季洁和江汉知道,接下来的挑战将会更加严峻,他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继续与邪恶势力战斗下去。
神秘部队留下一个联络方式后便迅速撤离。季洁和江汉顾不上细想,赶紧联系国内局里,请求调查这支部队的身份。与此同时,他们不敢松懈,继续按照线索追查国际势力。在一个破旧的仓库里,他们又发现了新的线索,顺着线索追踪到一个奢华的庄园。可刚靠近庄园,就触发了隐藏的警报。无数武装人员从四面八方涌出,将他们队团团围住。双方陷入对峙,对方言语挑衅,还透露这背后的势力远不止他们看到的这么简单。就在局势剑拔弩张时,神秘部队再次出现,与他们里应外合,迅速压制住列人。原来,这支部队是国际刑警组织的秘密行动组,一直在暗中调查这个国际犯罪势力。他们与季洁、江汉的队联合起来,准备一举遏这个邪恶组织的老巢,一场更加惊心动魄的战斗即将打响。
季洁蹲在潮湿的落叶堆里,手指轻轻拨开沾满露珠的蕨类植物。她右耳上的蓝牙耳机突然传来电流杂音:季姐,嫌犯往你三点钟方向移动,持有武器!远处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她猛地按住腰间的92式手枪。树影间闪过半个黑影,季洁突然发力前扑,在对方举起砍刀的瞬间将其乒在地。警用对讲机里炸开同事们的惊呼,她死死压住挣扎的歹徒,右臂被荆棘划出三道血痕。
季洁的膝盖死死抵住歹徒的后腰,汗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对方的后颈上。对讲机里传来郑一民的怒吼:所有人注意,三点钟方向还有同伙!她余光瞥见灌木丛中寒光一闪,本能地偏头躲闪,子弹擦着她的脸颊呼啸而过。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杨震从侧翼飞扑而来,用身体将她护在身下,同时抬手连开三枪。子弹击中了偷袭者的肩膀,对方发出一声惨叫栽倒在地。季洁闻到杨震身上熟悉的烟草味,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没事吧?
季洁的呼吸还未平复,杨震已经翻身而起,将她拽到一棵粗壮的橡树后掩护。趴下!他低吼着,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的灌木丛。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至少有三人正在逼近。季洁迅速检查怜匣,发现只剩两发子弹。杨震的侧脸被树枝划出一道血痕,他却浑然不觉,单手按住季洁的肩膀:郑队马上到,坚持三十秒。突然,左侧的灌木剧烈晃动,一个黑影举枪瞄准。季洁来不及多想,抬手就是一枪,子弹精准地击中对方手腕。歹徒的枪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与此同时,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杨震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些,但手中的枪依然稳稳地指向声源方向。
季洁感觉杨震的手突然收紧,他的身体猛地一震。鲜血从他腹部渗出,染红了藏蓝色的制服。原来在警笛声掩盖下,第四名歹徒从树顶发动了偷袭。杨震!季洁的声音几乎撕裂,她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搭档,反手用最后一发子弹击中树冠。枝叶间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杨震踉跄着靠住树干,却仍用身体挡在季洁前方,染血的手指紧握配枪。警笛声已近在咫尺,郑一民的吼声透过扩音器传来:放下武器!歹徒们开始仓皇逃窜,其中一人突然转身举枪。季洁眼睁睁看着杨震再次挡在她面前,枪声与防暴车的急刹声同时响起。
季洁的瞳孔骤然收缩,杨震的身体在她面前晃了晃。鲜血从他胸前洇开,在藏蓝色制服上绽开刺目的暗红。她下意识伸手去接,却听见身后传来歹徒倒地的闷响——郑一民带领的特警队终于赶到。杨震的重量突然压在她肩上,他的嘴唇动了动,却只咳出一口血沫。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到!季洁的声音发颤,手指死死按住他不断涌血的伤口。杨震的睫毛上沾着血珠,却还扯出一个笑:你...没事就...话没完,他的眼皮就沉重地垂了下来。季洁感觉到掌心的温热血液正以可怕的速度流失,她抬头嘶吼:医护!快!郑一民带着急救包冲过来,脸色铁青地撕开杨震的制服。子弹贯穿伤在左胸下方,离心脏只有寸许。季洁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看着医护人员将氧气面罩扣在杨震惨白的脸上。当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林间寂静时,她才发觉自己脸上全是冰凉的泪水。
季洁的视线模糊了,救护车刺眼的顶灯在泪水中晕开成血色光晕。她机械地跟着担架奔跑,手指还保持着按压伤口的姿势,掌心黏腻的血液已经半凝固。郑一民一把拽住她:让医生处理!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手术灯亮起的瞬间,季洁突然清醒过来。她盯着自己染血的双手,杨震最后那个带血的笑容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走廊尽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六组的同事们全都赶来了。黄涛手里还抓着没吃完的盒饭,白玲的眼圈已经红了。
他会没事的。郑一民递来一杯热水,塑料杯在他粗糙的掌心里微微发颤。季洁没接,突然转身一拳砸在墙上,指关节立刻渗出血丝。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从没见过永远冷静的季警官这样失控。
当时我该发现树顶...季洁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郑一民突然抓住她流血的手:听着!那混蛋瞄准的是你后心!他的吼声在走廊炸开,杨震的选择,换作我们任何人都会做!
手术室的红灯依然刺眼地亮着。季洁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染血的制服在白色地砖上拖出一道暗痕。黄涛默默蹲下来,递过一包纸巾,却被她无意识地攥成了团。走廊尽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老局长满头大汗地跑来,警服领口还别着没来得及摘的会议胸牌。他一把按住季洁颤抖的肩膀,声音却比任何时候都沉稳:技术科复原了现场录像。老局长从公文袋抽出一张照片,画面里树冠处的狙击手正瞄准季洁后心,而杨震跃起的瞬间被定格成模糊的残影。这子...老局长喉结滚动了几下,用0.3秒救了你两次。季洁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鲜血混着杨震的血在照片上洇开一朵暗红的花。
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主刀医生摘下口罩时,季洁猛地站起身,膝盖撞在长椅边缘却浑然不觉。子弹擦过心包,离主动脉只差两毫米。医生疲惫地抹了把汗,现在需要大量输血。话音未落,六组所有人同时撸起袖子。郑一民把季洁按回座位:你留在这。他转头对护士低吼,抽我的,o型万能。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与血腥味混合的气息,季洁盯着输血袋里暗红的液体一滴滴落下,恍惚看见杨震在靶场教她射击时,阳光在他睫毛上跳跃的样子。黄涛突然碰了碰她手臂:技术科刚确认,狙击手是上个月越狱的连环杀手。季洁的眼神瞬间锋利如刀,染血的指尖在照片上划出五道鲜红的痕迹。
季洁猛地站起身,染血的照片在她手中簌簌作响。定位呢?她的声音像淬了冰。黄涛迅速调出平板:最后出现在城东废弃化工厂。郑一民按住她肩膀的力道加重:等特警队——话音未落,季洁已经甩开他的手冲进更衣室。三分钟后,她穿着防弹背心出来时,六组全员都已武装完毕。老局长沉默地递过配枪,枪柄上还沾着杨震的血。活要见人。季洁将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如骨裂,死要见尸。警车呼啸着冲出医院时,她最后回头看了眼手术室的红灯,玻璃倒影里自己染血的白衬衫像面破碎的旗帜。
警车在暴雨中疾驰,雨刷疯狂摆动也挡不住倾盆而下的雨水。季洁紧握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发白,挡风玻璃上杨震的血迹被雨水冲刷成淡粉色。左转!黄涛盯着导航突然大喊。轮胎在湿滑路面发出刺耳摩擦声,季洁猛打方向盘的瞬间,后视镜里闪过一道金属反光。
有埋伏!白玲的警告和枪声同时炸响。子弹击碎副驾驶车窗,玻璃碎片在季洁脸颊划出血线。郑一民探身还击时,第二发子弹穿透车门擦过他手臂。是狙击点同款弹道!他咬牙按住流血的手臂。季洁猛踩油门冲向化工厂铁门,锈蚀的栅栏在撞击中扭曲变形。
车还没停稳,季洁已踹开车门滚入掩体。黑暗中传来子弹上膛的金属声,至少三个方位同时亮起枪火。她贴着潮湿的水泥墙移动,在闪电照亮夜空的刹那,看清了二楼窗口那个熟悉的狙击镜反光——正是照片里那个杀手。
季洁在闪电的瞬间举枪瞄准二楼窗口,子弹撕裂雨幕直取杀手咽喉。同一时刻,郑一民从侧翼包抄,黄涛的狙击步枪已锁定对方退路。杀手闪避时撞翻化学试剂,蓝色火焰瞬间吞噬半个楼层。心!白玲乒季洁的瞬间,爆炸冲击波震碎所有玻璃。季洁甩开碎石起身,发现杀手正借着浓烟沿消防梯逃窜。她甩出战术手电砸中对方膝窝,在杀手跪倒的刹那,染血的警靴已踩住他持枪的手腕。这一枪,季洁将枪口抵上杀手眉心,替杨震还给你。扳机扣动的瞬间,远处传来警笛声,红蓝警灯穿透雨幕映亮她满是血污的脸。
季洁的枪口微微颤抖,雨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杀手惨白的脸上。就在她即将扣动扳机的刹那,郑一民突然从侧面扑来,一把推开她的手臂。别脏了你的手!他厉声喝道,同时反手将杀手铐住。黄涛和白玲迅速围上来,用身体将季洁与杀手隔开。远处警笛声越来越近,季洁却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两步。她的视线模糊了,恍惚中看见郑一民脱下外套裹住她发抖的肩膀,听见白玲带着哭腔喊救护车快来了。当增援的警员们冲进现场时,看到的是六组众人将季洁护在中央的画面——他们用身体筑起一道人墙,就像过去无数次并肩作战时那样。
季洁的双膝突然失去支撑,跪倒在泥泞郑郑一民的外套从她肩头滑落,露出被雨水浸透的衬衫下那道狰狞的弹痕。季姐!白玲惊叫着撕开急救包,止血棉刚按上伤口就被染成暗红。黄涛用身体挡住呼啸的暴雨,同时警惕地扫视四周黑暗。增援警员们形成包围圈时,季洁突然抓住郑一民的手腕:杨震...手术室...她的指甲深深陷进他皮肉,仿佛这是唯一能确认现实的锚点。远处救护车的鸣笛刺破雨幕,郑一民却感觉到掌心里的手指正在变冷。撑住!他一把抱起季洁冲向救护车,白玲举着输液袋踉跄跟随。经过杀手被押解的警车时,季洁涣散的瞳孔突然聚焦,染血的手猛地抓住车窗栅栏。杀手阴冷的笑声混着雷声传来:你以为结束了吗?郑一民暴怒地踹向警车,却在季洁突然松手的瞬间踉跄——她彻底陷入了昏迷。
救护车门关上的瞬间,郑一民一拳砸在车厢上。他转身时,发现黄涛已经带人封锁了化工厂所有出口,白玲正用颤抖的手给季洁的伤口加压包扎。血压还在掉...她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郑一民抹了把脸上的汗水,突然拔枪指向押解车:那混蛋刚才的话什么意思?杀手隔着防弹玻璃露出狞笑,嘴唇蠕动着做出的口型。黄涛突然按住耳机:总部通报,杨震手术室所在医院刚刚收到炸弹威胁!暴雨中,六组所有人脸色瞬间惨白。郑一民扯开领带砸在地上:分两组!白玲跟救护车,其他人跟我走——他拉开车门时,听见身后白玲撕心裂肺的喊声:季姐心跳停了!
救护车在暴雨中疾驰,白玲跪在车厢里拼命按压季洁的胸膛。肾上腺素再推一支!她嘶吼着,针管里的液体随着车身颠簸而晃动。车窗外,郑一民的警车以危险的角度超车,警笛声与雷声混作一团。医院走廊里,黄涛正带人疏散人群,突然听见手术室方向传来玻璃碎裂声。他拔枪冲过去,看见一个黑影正往杨震病房方向狂奔。站住!黄涛连开三枪示警,子弹在走廊墙壁上炸出火花。同一时刻,郑一民踹开消防通道门,正好截住另一个穿白大褂的伪装者。那人袖口寒光一闪,郑一民侧身避开手术刀,反手用枪托砸向对方太阳穴。
郑一民的枪托重重砸在伪装者太阳穴上,对方像破麻袋般瘫软倒地。他喘着粗气扯下那饶口罩,瞳孔骤然收缩——这张脸和押解车里的杀手有七分相似。双胞胎...他对着通讯器嘶吼时,走廊尽头传来黄涛的闷哼。郑一民狂奔过去,看见黄涛捂着血流如注的肩膀,而黑影已经踹开杨震的病房门。病床上的杨震艰难伸手去够床头警报器,黑影的枪口却在抬起的瞬间被破窗而入的季洁撞偏——她浑身是血地从担架上滚落,用最后的力气扑向杀手。子弹擦着杨震的太阳穴打进墙壁,季洁染血的警徽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季洁的身体重重砸在病床边缘,鲜血从她腹部的绷带渗出。杀手踉跄着后退半步,枪口再次抬起,却被杨震用输液架狠狠砸中手腕。金属碰撞声中,郑一民冲进病房,子弹精准命中杀手膝盖。那人跪倒时仍疯狂大笑:你们永远找不到......话音未落,整栋医院突然断电,应急灯的红光里,走廊传来此起彼伏的爆炸声。黄涛拖着伤腿扑向季洁,用身体为她挡住飞溅的玻璃碎片。郑一民在通讯器里嘶吼着代码,却听见白玲在救护车里尖姜—他们车底的GpS定位器正发出倒计时的滴答声。
应急灯的红光在走廊里闪烁,郑一民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季洁苍白的脸上满是血迹。他迅速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同时对着通讯器大喊:所有人注意,救护车有炸弹!白玲,立即弃车!
黄涛忍着肩膀的剧痛,抓起地上的灭火器砸向病房窗户。快!从这里走!他嘶哑地喊道。杨震挣扎着爬起来,一把抱起昏迷的季洁,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滴落。
走廊尽头的爆炸声越来越近,热浪扑面而来。郑一民掩护着众人跳出窗户,自己最后一个撤离。他回头看了一眼病房,那个膝盖中弹的杀手仍在狞笑,手里握着一个闪着红光的遥控器。
来不及了!郑一民纵身跃出窗口的瞬间,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热浪裹挟着碎玻璃从窗口喷涌而出,郑一民在坠落途中转身护住怀里的季洁。他们重重摔在楼下的灌木丛里,杨震和黄涛紧随其后滚落。远处救护车的爆炸声与医院主楼的坍塌声混成一片,白玲满脸是血地从绿化带里爬出来,手里还攥着半截被炸断的输液管。季洁的睫毛在血污中颤动,她染血的手指突然抓住郑一民的衣领:档案室...第三个保险箱...话音未落,医院废墟里传来金属扭曲的声响,那个膝盖中弹的杀手拖着残肢从浓烟中爬出,遥控器上的红灯仍在闪烁。
郑一民将季洁交给白玲,转身冲向浓烟滚滚的废墟。杀手残破的身躯在瓦砾间蠕动,遥控器的红光忽明忽暗。杨震!掩护我!他嘶吼着扑向杀手,却被爆炸冲击波掀翻在地。杨震拖着伤腿举枪射击,子弹击中杀手肩胛,却未能阻止他按下遥控器的动作。千钧一发之际,黄涛从侧面飞身撞开郑一民,自己却被爆炸气浪掀出三米远。整片废墟在连环爆炸中塌陷,季洁突然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染血的手指扣动配枪——子弹穿透杀手眉心时,遥控器距离地面仅剩十厘米。硝烟中,郑一民抱起奄奄一息的黄涛,发现他胸前插着半截钢筋。档案室...黄涛咳着血沫,季姐的...是物证科...话音未落,远处传来警笛声,而杀手的尸体下,最后一个遥控器的红灯开始疯狂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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