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垂眸,指尖掐进掌心,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妾身......”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妾身只是没想到,老爷竟愿意......”
“愿意什么?”刘远山打断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愿意碰你?你以为我真不想要你?”
他站起身,踱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玄阴之体,双修一次,便能抵数年苦修。”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之前不碰你,是因为时机未到——你体内的阴气还不够纯粹,贸然双修反而会损伤根基。但这十二年,我把你养得很好,好得不能再好。”
他伸手,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眼:
“现在,你已经熟了。”
熟了。
这两个字落入耳中的刹那,柳如烟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
她知道自己在他眼里是炉鼎,是药材,是待宰的羔羊。但亲耳听到他用“熟了”这两个字来形容自己,还是让她心底涌起一阵彻骨的寒意。
但她没有动。
没有颤抖,没有落泪,没有露出任何异样。
她只是垂着眼帘,轻声:“妾身明白了。”
刘远山满意地笑了。他松开手,转身走向一旁的矮几,取过一只玉壶,倒了两杯酒。
“来,陪为夫喝一杯。”他递过一杯,目光幽幽地看着她,“算是......圆房前的助兴。”
柳如烟接过酒杯,垂眸看着杯中澄澈的液体。
酒香扑鼻,没有异样。
她抬眼,对上刘远山的视线,轻轻举杯,一饮而尽。
刘远山也饮尽杯中酒,放下酒杯,转身看着她。
“过来。”
柳如烟上前一步。
刘远山伸手,轻轻解开她腰间的系带。
外裳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裹的礼物。柳如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他一层一层剥去自己的衣衫。
中衣落下。
只剩下贴身的衣,薄薄一层布料,遮不住什么。
刘远山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移,那目光像毒蛇的信子,在她肌肤上一寸一寸舔过。柳如烟只觉得恶心,恶心得想吐,但她忍住了,只是垂着眼帘,睫毛轻颤。
“不愧是玄阴之体。”刘远山赞了一声,伸手抚过她光滑的肩头,“这肌肤,这身段,养了十二年,果然没白养。”
柳如烟没有话。
体内深处,那道温热轻轻动了动,传递来一丝暖意。那暖意里带着愤怒,带着心疼,带着一种近乎孩子气的冲动——它想冲出来,想一剑捅穿这个恶心的老东西。
“别急。”柳如烟在心里轻轻,“再等等,等最好的时机。”
那道温热顿了顿,随即安静下来。但它没有消失,而是蛰伏得更深,像一条潜伏的毒蛇,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时刻。
刘远山伸手,将她抱起,走向软榻。
柳如烟被他放在锦被之上,衣衫半解,云鬓微乱。她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像是在紧张,在羞涩,在期待。
刘远山俯身,欺近她。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股阴冷的、让人作呕的寒意。他的手抚过她的脸颊,她的脖颈,她的锁骨,一路向下——
柳如烟浑身紧绷,牙关紧咬,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再等等。
再等等。
等最关键时刻。
等他防备最松懈的那一刻。
刘远山的手落在她腹上,忽然顿住。
柳如烟的心猛地一紧。
他发现了?
“嗯?”刘远山轻咦一声,眉头微皱。
他的神识探入她体内,细细扫过——但只是随意一扫,毕竟在他眼里,这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有什么好防备的?
什么都没发现。
斩龙剑蛰伏得极深,收敛了所有气息,像一颗微尘,安静地藏在她体内最深处。
刘远山收回神识,笑了一声:“玄阴之气果然浓郁,连我方才都被惊了一下。”
柳如烟松了口气,面上却仍是那副紧张羞涩的模样。
刘远山不再多言,俯身,吻上她的脖颈。
柳如烟闭着眼,任由他动作。她的手紧紧攥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浑身都在微微颤抖——那颤抖里有恐惧,有厌恶,但更多的是紧张,是等待,是蓄势待发。
刘远山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动作愈发粗鲁。
他急于品尝这养了十二年的“佳肴”,根本没有注意到,身下这个女子的呼吸,正在一点点变得平稳。
不是情动。
是冷静。
是暴风雨前的最后平静。
体内深处,那道温热轻轻动了动,传递来一个讯号:
“准备好了。”
柳如烟在心里轻轻回应:
“等。”
刘远山开始褪去自己的衣衫。
他急不可耐,动作粗鲁,几下便将衣物扯下,扔到一旁。精瘦的躯体暴露在烛光下,泛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
他俯身,欺近柳如烟。
就在他准备进入的那一瞬间——
柳如烟睁开眼。
那双美眸里,没有情动,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刘远山一怔。
就在这一怔的刹那——
一道青芒从柳如烟体内暴起!
快!
快得不可思议!
快得连刘远山这个元婴中期的修士都来不及反应!
那道青芒只有针尖粗细,却蕴含着毁灭地的锋芒。它从柳如烟体内激射而出,直取刘远山最脆弱、最意想不到的地方——
“噗——”
一声轻响,几不可闻。
刘远山的身体猛地僵住。
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腹——不,是更往下,那要命的地方。那里,一道细的血痕正在扩大,正在喷涌,正在——
他张大嘴,想喊,想叫,想催动功法反抗——
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道青芒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斩碎经脉,斩碎丹田,斩碎一切它能斩碎的东西。那是先至宝的锋芒,是能斩妖龙、劈邪魔的神兵,区区元婴中期的肉身,根本挡不住它的一击。
刘远山的眼中满是惊骇与不甘。
他死死盯着柳如烟,盯着这个他养了十二年、从未放在眼里的女子。她的脸仍是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可那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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