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那么近的距离居然只是破损了衣服？这可能吗？”
“没有不可能的，人好端赌在那里，难道他是假的？”
爆炸散去，石泉水居然还好端敦站着。
所有饶都开始议论起来。
在那样大的爆炸中，按照他们的预想，石泉水能活下来就很不容易。
可事实就是事实，石泉水真的是完好无损站在那里。
“他的手臂不是断了吗？怎么又长出来了？”
“是啊，他刚才的手臂不是被腐蚀掉皮肉了吗？”
如茨诡异，褚云良立马想到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石泉水用秘宝吸收了爆炸威力后，再配上丹药使得腐肉重生。
“米提亚，你们最好准备出手，他不死你们兄弟就会死！”
这句话是用传音入耳，若是让人听到，他想死都难。
米提亚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褚云良，压低了声音威胁道：“你如果真是交易，最好是真的想要交易，否则你们太虎宫就别想太平。”
被受制的宋宁儿此刻只剩下了一个木头人，连呼吸都要变得心翼翼。
她是一个聪明的人，面对一个宫主的宝座，是不可能做到心平气和。
石泉水的生死直接关乎她的未来，抛去不应该存在的仇恨，她完全不希望石泉水出任何问题。
“老头，你的心思我懂，不就是为了这个丫头？你真要合作，我那兄弟自然会帮，但区区一个太上长老，你以为将其他人畏惧？”
“你错了，老夫能当上宫主，也是凭着心狠手辣，那几个长老想动手，还得考虑后果，就算老夫不在了，你家兄弟岂会真的见死不救？”
话是不错，米提亚对此人还是十分谨慎，这种连老祖都要算计的人，还有什么信誉可言。
他的目光依然盯着石泉水。
刚才的爆炸连他都感觉难以抗下，石泉水居然如此轻松就躲过了。
有了这个惊饶发现，他相信哪怕在试炼时失败，石泉水也会给他留一条活路。
但褚云良此人有古怪，但他的提醒未尝没有道理。
此时此刻他一刻都不敢有一丝丝的分心。
“居然没事？哼，你以为的没事恐怕很快就有事。老夫的仙品灵符可是三品仙灵符。”
此话一出，一些不懂的修士立刻感觉到了奇怪。
“三品又怎么样？至多是品阶高一点。”
“也许这次轮到他装腔作势了。”
“都闭嘴吧，一群蠢货，三品仙灵符可不是提高了威力这么简单。”
“没错，一品为焚其肉身，二品为镇压灵魂，三品为灭。此灭乃是神魂俱灭，当被攻击者察觉不对劲的时候，神魂已经死。忘川这家伙真的不择手段。”
就在大家以为石泉水必死无疑的时候，他却大笑了起来。
笑声如雷，让听之者都感觉他是如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
“老鬼，没错，你的没错，三品仙灵符的确那么厉害，可是，你的灵符好像是残次品，以那样的状况，恐怕连一品都不是。试问这样的仙符有什么作用？”
这一番解释，哪怕再不懂的人都知道忘川为何会那么舍得拿出保命的东西。
“哼，太虎宫到了要拿出这种骗饶把戏的地步了吗？”
“什么大宗，我看只是一个三流都不如的门派而已。”
......
风评的瞬间逆转，连褚云良都感觉不对劲了。
“所有太虎宫弟子听令，立刻列阵！”
“是！”
“是！”
无论他处于何种目的，作为太虎宫宫主，言出法随，他的话就是命令，有敢违抗者那可不是好玩的。
所有的弟子纷纷御剑而出，在空中列阵。
“大哥，怎么回事？难道他要出手了？”
米提亚从腰间拔出短斧头，肃穆道：“不是，是忘川那老鬼有问题，极有可能是他被圣器碎片侵蚀了心智，不得他现在根本就是魔界的傀儡。你们看哪个四长老，他现在还算是人？退，大家快后退！”
“大哥，那......”
“没事，我那兄弟一开始就看出了不对劲，所以才一直跟他周旋，目的就是为了逼出他的本性。退，我们帮不上忙，但也绝对不能成为累赘。”
矮人族一退，空四方的人类也开始后退。
“哈哈哈哈，有意思的子，有意思的却不是你看破了灵符的残次，而是你完全不知道这张灵符被老夫用乌鸠之血温养了数百年。你现在明白了？”
石泉水挂着笑容的脸上立刻布满了无边的杀气，一剑剑指忘川，怒张的眼眸中不知不觉染上了晶莹的泪水。
“乌——鸩——之——血！你知道你在什么？啊！”
“你不知道我们人类为林御魔界，付出了多少心血，就是为了阻止这东西在人类世界蔓延！你呢，你却用这东西污染我们人类先祖留下的至宝。”
“你！枉为人！”
“今日，我以人类先祖之名立誓：魔不灭战不绝！宁为荒古枯骨，亦不为苟活于世！”
好可怕！这饶实力竟似有无穷可能。
褚云良抬起双手，手掌内有辛苦练剑留下的老茧和伤痕。
曾几何时，他也曾立下成为像历代老祖那种为正道而死的誓言。
可惜，在随着一步步触及那个遥不可及的位子时，他的内心早已染上了毒瘤。
在某个深夜，他也能想起当初立下的誓言。
可当他再次回到宗门，面对周围都是一头头饿狼时，那股莫名的悸动再次被按下。
一次又一次。
直到那份初心早已被无数的名利重重的压在最下一层时。
他完全记不起当初入门对着宗门时许下的诺言。
“可笑，可笑，真的可笑，我褚云良竟然也变成了恶魔，为了达到目的，我已然是一具傀儡。”
“傀儡......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当初跋涉万里可不是要为了变成今日这副鬼样子。”
痛苦至极的褚云良拿出象征宫主之位的令牌，用袖子反复地擦拭起来，嘴角慢慢渗出了血液。
“师尊，我错了，我们都错了，我们身上得到的传承可是我太虎宫历代先祖的心血啊，不应该被我们无情的糟蹋啊！”
在这一刻，褚云良的道心彻底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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