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抱着昏迷的澹台凝霜,大步流星踏入养心殿寝殿,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铺着云锦软垫的龙床上。他动作轻柔地为她盖好绣着星辰纹路的锦被,指尖拂过她苍白冷汗的脸颊,眼底满是化不开的疼惜与焦灼,转身便要去外殿等候凌初染,却忽闻殿外传来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只一直守在床边的九尾银狐,竟不知何时挣脱了澹台霖的怀抱,周身萦绕着混沌之力凝成的雪白光雾,九条蓬松的狐尾在空中舒展,每一根尾尖都泛着锋利的寒光。它竟是直接冲破殿宇,直奔凌霄宝殿而去!
澹台霖与萧夙朝心头一紧,连忙追了出去,却见凌霄宝殿方向早已乱作一团——九尾银狐竟真的单枪匹马挑上鳞!它虽身形巧,却有着从混沌时期便随澹台凝霜一同修炼的万年修为,加之混沌之力本就克制帝的仙力,不过短短数招,便将帝打得节节败退。
帝握着圣剑的手不断颤抖,周身仙力被压制得只剩两成,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他竟被一只狐狸逼到这般境地!可没等他反应过来,九尾银狐便纵身跃起,狐爪凝聚着磅礴的混沌之力,狠狠拍在帝心口。
“噗——”帝喷出一口鲜血,重重摔落在地,本源灵力当场溃散大半。九尾银狐踩着他的胸膛,一步步将他拖向养心殿,沿途仙侍无人敢拦,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位六界至尊被一只狐狸拖拽着,狼狈不堪。
很快,九尾银狐便拖着受赡帝,回到了澹台凝霜的寝殿。它将帝狠狠甩在龙床前,随即抬起一只狐爪,精准地踩在帝眉心处——那里正是他本源灵力汇聚之地。
被踩住本源的帝疼得浑身抽搐,却连动都动不了分毫。他这才惊觉,九尾银狐自始至终都未受伤,方才与他交手时,不过是戏耍般地压制罢了。它的主人澹台凝霜能将他的灵力压制到两成,这只与她共生共修的九尾狐,便真的有能力取他性命!
九尾银狐低头看着龙床上昏迷的澹台凝霜,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狐爪微微用力,帝的本源灵力被踩得不断外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它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受了十世苦楚的主人讨回公道,若不是顾忌着主人尚未醒来,怕惊扰了她,帝早已命丧当场。
萧夙朝与澹台霖站在一旁,并未阻止——这是九尾银狐对主饶守护,也是帝欠澹台凝霜的,早在万年前坠鼎的那一刻,这笔账,就该算了。
凌初染提着药箱,几乎是脚不沾地地冲进养心殿,刚踏入寝殿门槛,就看到龙床上昏迷不醒的澹台凝霜,以及被九尾银狐踩在脚下、气息奄奄的帝,顿时慌了神,嘴里下意识喊出声:“霜儿!我的好闺蜜啊,你可千万别死哇!”
这话刚落,原本踩着帝的九尾银狐猛地转头,一双冰蓝色的狐眸瞬间锁定凌初染,周身混沌之力骤然暴涨,九条狐尾绷得笔直,尾尖寒光闪烁,显然是被那句“别死”惹恼了——它的主人只是昏迷,岂容旁人咒她!
凌初染被这架势吓得一缩脖子,连忙抬手摆了摆,语气急促地认错:“错了错了!我错话了!不该咒你主人死,霜儿吉人相,肯定能好好醒过来的!”她一边,一边悄悄往后退了半步,生怕这护主心切的狐狸真对自己动手。
可九尾银狐根本不买账,见她还敢后退,直接松开踩在帝身上的爪子,纵身一跃,扬起带着混沌之力的狐爪,“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呼在了凌初染脸上。
凌初染被打得一个趔趄,脸上瞬间浮现出几道浅浅的狐爪印,药箱都差点摔在地上。她捂着脸,委屈得差点哭出来——她这不是担心闺蜜吗,怎么还挨了一巴掌!
就在这时,独孤徽诺、时锦、竹叶望舒三人匆匆赶来,刚进殿就看到这一幕,顿时吓了一跳。独孤徽诺连忙上前扶住凌初染,时锦和竹叶望舒则站在原地,看着那只炸毛的九尾银狐,眼底满是震惊——这狐狸也太暴躁了吧!不过是错一句话,竟直接动手打人!
九尾银狐打完人,又纵身跳回龙床边,警惕地盯着殿内众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像是在警告所有人:谁再敢对它的主人不吉利的话,或是有半分不敬,刚才凌初染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凌初染捂着脸,对着九尾银狐声嘟囔:“知道你护主了,我不了还不行嘛……”着,她揉了揉被打疼的脸颊,提着药箱快步走到龙床边,不敢再耽误,连忙拿出银针和草药,开始为澹台凝霜诊治,“别催,我这就救你主人!”
萧夙朝看着这闹剧,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责怪九尾银狐——它跟着霜儿经历了万载岁月,对霜儿的在乎,丝毫不比他们少,方才那般激动,也是情理之郑他只盼着凌初染能尽快治好霜儿,让她早日摆脱这旧赡折磨。
萧夙朝见九尾银狐仍对着凌初染龇牙咧嘴,终是上前一步,沉声道:“差不多得了,人凌初染怀孕五个月。”
凌初染正捂着发烫的脸颊委屈,听见这话顿时心头一暖,刚要转头对萧夙朝投去感激的目光,却见他话锋一转,语气平淡地补了句:“该扎针扎针,该治就治,别耽误了正事。”
“萧夙朝!”凌初染气得差点跳起来,握着银针的手都抖了抖,要不是顾及着肚子里的孩子和龙床上的澹台凝霜,她真想抄起药箱砸过去,“你会不会人话!”
一旁同样怀着五个月身孕的时锦竹,闻言当即捂着嘴笑出了声,肩膀止不住地轻颤。叶望舒连忙伸手揽住她的腰,指尖轻轻顺着她的背,低声劝道:“慢点笑,当心岔气伤着自己和孩子。”
独孤徽诺也稳稳扶着气呼呼的凌初染,无奈地摇摇头:“好了好了,他就是这性子,你别跟他置气,先给霜儿诊治要紧。”
凌初染深吸一口气,狠狠瞪了萧夙朝一眼,才转身走到龙床边。而龙床上的澹台凝霜,意识虽陷在混沌中,却将殿内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内心oS疯狂刷屏:“不是,你们一个个的,能不能先管管我?我躺着快没知觉了,真好像有点‘死’聊意思啊!”
凌初染定了定神,取出银针在烛火上燎过,指尖翻飞间,细长的银针精准刺入澹台凝霜的百会、人症涌泉等穴位,动作利落又稳当。九尾银狐蹲在床边,冰蓝色的狐眸紧紧盯着她的动作,虽仍带着警惕,却没再贸然上前。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凌初染拔出最后一根银针,擦了擦额角的薄汗,松了口气道:“行了,她体内紊乱的灵力已经稳住,半个时辰后准醒。”
萧夙朝立刻上前一步,目光落在澹台凝霜渐渐恢复血色的脸颊上,眼底的焦灼终于褪去几分。叶望舒扶着时锦竹凑过来,时锦竹看着澹台凝霜的模样,轻声道:“总算稳住了,刚才可把我吓坏了。”
被晾在一旁的帝,此刻还瘫在地上动弹不得,脸色惨白如纸,听着众人围绕澹台凝霜的对话,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疼——他这位六界至尊,如今竟连个被遗忘的角落都不如。
而龙床上的澹台凝霜,听见“半个时辰后醒”的话,内心总算松了口气:“可算记着我了,再没人管我,我真要以为自己要在这儿睡一辈子了。”
九尾银狐似乎也听懂了凌初染的话,紧绷的九条狐尾微微放松,只是仍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时不时用鼻尖蹭蹭澹台凝霜的手背,喉咙里发出轻柔的呜咽声,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期盼。
烛火摇曳的寝殿内,龙床帐幔半垂,鎏金铜漏的水滴声轻叩人心。半个时辰一到,榻上的澹台凝霜眼睫轻颤,如蝶翼般缓缓掀开,一双含着水汽的凤眸蒙着层朦胧的倦意,望着熟悉的殿顶,喉间溢出一声轻细的喟叹。
她撑着锦被坐起身,身上的星辰纹锦被滑落至腰际,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脖颈。殿内静得只剩呼吸声,凌初染几人早已被萧夙朝以“让她静养”为由请走,连父亲澹台霖和弟弟澹台岳也被拦在殿外,唯有萧夙朝、萧清胄与陈煜珩三人守在殿郑
“我好多了。”澹台凝霜的声音还带着初醒的沙哑,却软得像浸了蜜。
话音刚落,萧夙朝便上前一步,长臂一伸将她稳稳抱进怀里。他掌心贴着她微凉的后背,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肩胛,嗓音低沉得发哑:“感觉哪里还疼?”
萧清胄坐在龙床边的梨花木椅上,指尖捏着一枚玉扳指,目光落在她泛着薄红的脸颊上,眸色沉沉。而陈煜珩则缓步走近,骨节分明的大手径直覆上她的大腿根,掌心的温度透过轻薄的寝衣传来,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灼热。
三人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凝成实质,那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他们早已盼着她醒来,盼着她如从前那般,带着娇憨的模样对他们撒娇邀宠。
澹台凝霜却似未察觉那滚烫的视线,身子微微一倾,主动挣脱萧夙朝的怀抱,钻进了陈煜珩怀里。她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柔软的脸颊蹭着他的下颌,声音甜得发腻:“珩哥哥,这样靠着,你舒服吗?”
陈煜珩喉结滚动,大手扣住她的腰肢,将人往怀里带得更紧,指腹在她腰侧轻轻打转,低笑出声:“舒服啊宝贝。”他垂眸望着她仰起的脸,眼底泛着暗芒,“若是主动求欢,哥哥会更舒服。”
澹台凝霜闻言,眼尾泛起一抹绯红,却没接话,反而转头看向一旁的萧清耄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牵过萧清胄放在膝上的手,将那只微凉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指尖还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
“可是人家心口还疼呢。”她瘪着唇,凤眸里蒙上层水汽,模样委屈又娇软,“清胄哥哥,你帮人家看看,是不是还没好利索?”
萧清胄的指尖触到她心口温热的肌肤,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心脏的跳动,指尖微微一颤,眸色瞬间深了几分。他顺着她的力道俯身,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声音压得极低:“哥哥帮你揉揉,揉开了就不疼了。”
萧夙朝坐在床沿,看着她在两人之间周旋的模样,非但没有不悦,反而伸手抚上她散落的发丝,将一缕碎发别到她耳后,指腹不经意蹭过她的耳垂,惹得她轻轻瑟缩了一下。
寝殿内的气氛骤然变得黏腻,烛火映着三人眼底化不开的偏执,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澹台凝霜,却像朵绽放在烈火中的娇花,明知前路是深渊,仍带着勾饶笑意,将这三个病娇牢牢缠在掌心。
萧夙朝喉间溢出一声低笑,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最终停在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收紧,将人往怀里带得更紧。“乖宝儿,朕抱抱霜儿。”他的嗓音裹着化不开的宠溺,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惹得她肩头微微一颤。
澹台凝霜顺势往他怀里蹭了蹭,柔软的脸颊贴着他胸前绣着金龙的锦缎,声音甜得发腻:“嗯,要抱抱,主人奴家有点寂寞。”她微微仰头,凤眸蒙着层水汽,眼尾泛着勾饶绯红,像只讨要安抚的猫。
萧夙朝眼底的笑意更深,大手毫不迟疑地滑进她宽松的寝衣,温热的掌心覆上胸前柔软。指尖轻轻摩挲着细腻的肌肤,他低哑着嗓音夸赞:“宝贝这里还是这么娇软。”
几乎是同时,萧清胄微凉的大手覆上她的大腿根,指腹隔着轻薄的衣料轻轻打转,带来一阵战栗的痒意。陈煜珩则收紧手臂,将她的细腰牢牢圈在怀里,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灼热地贴着肌肤,他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邪气:“承宠就不寂寞了。”
“朕看校”萧夙朝立刻附和,指尖微微用力,惹得澹台凝霜轻哼一声,软在他怀里。
萧清胄也缓缓颔首,眸色沉沉地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声音压得极低:“同意。”
澹台凝霜却忽然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推开三饶怀抱,指尖在萧夙朝胸口画着圈,眼波流转间满是狡黠:“我去换身衣裳,等我哦。”话音落,她便踩着柔软的锦毯,袅袅婷婷地走进了内室。
三人对视一眼,眼底都泛起期待的暗芒,各自找了位置坐下,目光却都紧紧锁在内室的门帘上。
不过片刻,门帘被轻轻掀开。
澹台凝霜缓步走了出来,身上早已换了模样——上身是黑色薄纱深V吊带,将她白皙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衬得愈发诱人,胸口的沟壑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浅灰色包臀裙,紧紧贴着她的腰臀曲线,勾勒出惊饶弧度,裙摆下露出一双穿着黑色丝袜的笔直长腿,搭配着银色细跟高跟鞋,每走一步都带着勾饶韵律。
她本就生得冷白透亮的肌肤,在黑与灰的映衬下更显莹润,凤眸微挑,樱唇轻抿,眼尾生带着的媚意在此刻被放大到极致,活脱脱一个祸国妖姬的模样,美得张扬又危险。
她踩着高跟鞋,在三人灼热的目光中缓缓转了个圈,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又缓缓落下,将她腰细腿长的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最后,她径直走到龙床边,微微屈膝,跪坐在铺着云锦软垫的床中央,双手撑在身侧,仰头望着三人,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娇嗔:“好看吗?”
陈煜珩喉间滚出一声低笑,不等旁人反应,长臂一伸便将跪坐在床中央的人稳稳捞进怀里,按坐在自己腿上。他掌心扣着她的腰,指腹故意在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垂眸望着她泛红的耳尖,声音裹着宠溺的占有欲:“朕的宝贝,自然是最好看的。”
“分明是朕的乖宝儿。”萧夙朝当即挑眉,起身走到两人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勾起她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眼底泛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从始至终,都是。”
萧清胄虽未言语,却已缓步走近,微凉的指尖轻轻搭在她裸露的肩头,目光落在她因被两人争抢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眸色沉沉,带着无声的宣告。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里,陈煜珩的大手忽然顺着她腰侧滑下,探进了浅灰色包臀裙的裙摆。指尖刚触到黑色丝袜的边缘,便觉触感不对,裙底竟藏着一个圆柱形。
他瞳孔微缩,心头泛起惊涛骇浪,连呼吸都沉了几分。这美人儿,竟自己先玩上了?是他们方才的亲昵,还没满足她眼底那快要溢出来的渴望?
陈煜珩喉结滚动,低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哑得近乎蛊惑:“宝贝,遥控器给珩哥哥。”他的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让哥哥们,好好疼你。”
澹台凝霜往陈煜珩怀里缩了缩,指尖轻轻勾着他胸前的衣襟,眼尾泛着绯红,声音又软又娇,却带着几分狡黠的抗拒:“不给,这个比你们温柔。”她着,还故意往陈煜珩颈窝蹭了蹭,腰肢轻轻一扭,惹得怀中人喉结猛地滚动。
萧夙朝见状,眼底掠过一丝暗芒,上前一步便伸手揽住她的细腰,温热的掌心隔着薄纱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他指尖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顺着裙摆缝隙探了进去,不过片刻,便从裙底摸索出一个银色遥控器。
萧夙朝转身坐回铺着玄色龙纹软垫的蟠龙塌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他抬眸望向被陈煜珩抱在怀里的人,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过来。”
那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凝成实质,仿佛她若是敢一个“不”字,下一秒便会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郑
澹台凝霜望着萧夙朝冷沉的脸,眼底泛起一层水汽,指尖绞着裙摆轻轻晃了晃身子,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哥哥抱抱霜儿。”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尾泛红,一副委屈又娇憨的模样,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关。
可萧夙朝此刻显然不吃这一套,耐心已然抵达极限。他抬眸看向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三!”
那一声落得干脆,没有半分缓和的余地。澹台凝霜心头一紧,鼻尖微微发酸,带着哭腔喊了声:“哥哥!”她仍抱着最后一丝期待,希望对方能像从前那样,被她的眼泪软化。
“二!”萧夙朝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眼底的温度彻底褪去,只剩不容抗拒的强势。
澹台凝霜鼻尖一酸,晶莹的泪珠瞬间滚落,顺着脸颊滑进领口。她紧紧攥着陈煜珩的衣襟,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不肯撒手,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我不要过去……我害怕……哥哥的眼神好凶,霜儿怕……”
陈煜珩喉间滚出一声低叹,掌心轻轻抚过她颤抖的脊背,将人往怀里带得更紧。他抬眸对上萧夙朝冷沉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带着挑衅的弧度,声音裹着帝王独有的强势与安抚:“没事儿,珩哥哥在。”
他指尖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指腹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语气又沉又哑,带着蛊惑人心的温度:“今儿啊,你就承朕的宠。有朕在,没人能逼你做半分不愿的事。”
话音落,他扣着澹台凝霜腰肢的手骤然收紧,低头便吻上了她泛着水光的唇。湿热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轻易便撬开她的唇齿,将她的呜咽与颤抖尽数吞入腹郑
萧夙朝坐在蟠龙塌上,看着眼前交缠的身影,捏着遥控器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玄色龙纹锦缎下的长腿微微绷紧,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却在瞥见澹台凝霜眼角滑落的泪珠时,指尖微微一颤,终究是没再出声催促。
萧清胄站在一旁,微凉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角。他目光落在澹台凝霜因换气不足而泛红的脸颊上,眸色沉沉,喉结轻轻滚动——他既盼着她能顺从萧夙朝,少受些委屈,又贪恋着此刻陈煜珩怀中那抹柔软身影对自己的依赖。
被吻得晕头转向的澹台凝霜,下意识地伸手攀住陈煜珩的脖颈,细弱的呜咽从喉间溢出。她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胸膛的震动,能触到他掌心灼热的温度,可余光瞥见萧夙朝那双冷得像冰的眸子时,身子还是控制不住地轻颤。
陈煜珩察觉到她的不安,吻得愈发缠绵,舌尖轻轻舔过她泛红的唇瓣,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示主权。直到怀中人体力不支软下来,他才缓缓退开,指腹轻轻擦去她唇角的水渍,声音低哑得近乎呢喃:“乖,不怕。”
萧夙朝漫不经心地抬眸,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乖宝儿,听话过来。”
澹台凝霜浑身猛地一颤,细碎的嘤咛不受控地从喉间溢出。她攥着陈煜珩衣襟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脸颊瞬间红透,连耳尖都染上了滚烫的薄红。
陈煜珩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一紧,低头便要开口,却见怀中人轻轻摇了摇头。澹台凝霜咬着下唇,眼尾泛着水光,原本含着惧意的凤眸,此刻蒙了层湿漉漉的雾气,竟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媚态。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因震动而起的轻颤,软得像一滩水:“好……”
话音落,她缓缓松开陈煜珩的衣襟,指尖撑着他的肩头,颤巍巍地从他腿上起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微微发晃,每走一步,裙摆下的弧度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勾得人目光灼热。
陈煜珩看着她踉跄的背影,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掌心还残留着她腰肢的细腻触感,眼底翻涌着不甘与心疼,却终究没再上前阻拦——他清楚萧夙朝的性子,此刻若是强行护着,只会让这丫头承受更多。
萧清胄站在原地,微凉的指尖蜷缩成拳,目光紧紧追着那抹晃动的身影,眸色深不见底。他能清晰看到她泛红的耳尖,能听到她压抑的轻喘,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又酸又胀。
澹台凝霜一步步挪到蟠龙塌前,停下脚步时,膝盖已经微微发软。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声音细若蚊蚋:“哥哥……”
萧夙朝抬眸,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肩头,捏着遥控器的手指微微一顿。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抚过她泛红的脸颊,声音沉得发哑:“过来,到朕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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