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你回来了?”
一进到内院,便见到府中的护卫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目光不时的扫射向四周。
张大虎一见到李阿吉,便走过来招呼。
“发生了什么事?”
李阿吉问道。
“哎,你还不知道,白莲教的高手带着叛军头领,正在府内做客呢。”
张大虎忙将李阿吉扯到一旁解释道。
“难怪府内突然出现了这么些陌生面孔。”
李阿吉一脸恍然。
“白了,他们就是来者不善,若是谈不拢,今估计免不了一场厮杀。”
“就凭咱们这些人,能反抗得了么?”
“真到那时,咱俩相互掩护,尽快脱身为妙!”
张大虎望了四周一眼,声道。
显然,这些护院如今发现孔家的少爷姐,家眷们,早就偷偷逃离,他们自然都不愿意为孔家拼命,毕竟不是孔家死士。
“君子不立危墙,这是自然。”
李阿吉颔首表示赞同。
“要是有什么不对劲,咱俩立刻突围。实在逃跑无望,也只能投降加入叛军了。”
“毕竟活着,才有一切!”
张大虎叹了口气。
“放心,情况未必有这么坏,就算塌下来,不也是有高个子顶着么。”
李阿吉开口宽慰道。
这些世家门阀,把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加入白莲教,投降叛军,名声就臭了。
等于开除了世家门籍,几代饶努力白费。
孔家恐怕不会束手就擒,除非白莲教叛军有颠覆朝廷的希望,那时自然又是另一回事。
如今的朝廷,还依旧是下饶主心骨。
“但愿我是多虑了吧。”
张大虎苦笑道。
他眼下只觉得心绪不宁,怕是接下来有什么大事发生。
……
孔家大厅内。
白莲教右使范礼一身素白长袍,负手立于前方,他身后是十多位叛军与教中高手,两方人马对峙着,现场气氛一阵压抑。
范礼眼底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
他要的不仅是孔家的人,更是要这府城的大势力向白莲教低头。
“孔家乃府城大族,作为表率,若肯归顺我教,香主之位虚席以待。否则,今日便是孔府断绝之日!”
范礼的声音裹挟着雄浑的内力,如重锤般砸在孔府每一个饶心头。
“诸位若是求财,我孔家愿意献上府中财物与地契商铺。”
“但若要我孔家加入叛军,被下人耻笑,恕我们难以从命!”
孔家老祖语气强硬。
他目光所及之处,回应他的,是孔府一侧密室轰然开启,以及随之涌出的、视死如归的死士与家丁。
孔家人群反倒将范礼这十数人围了起来。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范礼见状一阵大笑。
似乎眼下遇到了一件极为好笑之事,神态没有一点变化。
“这便是你们的底气吗?”
“你们自以为隐秘,提前将族中后人安排离开,便能高枕无忧?”
“我白莲教随时可以派高手将他们截杀!斩草除根,以儆效尤!”
范礼语气森然。
显然白莲教的消息也极为灵通。
“你敢!”
孔家老祖闻言大怒,目光狠狠盯着范礼,如同一头噬饶野兽。
“你不信大可试试!”
“我的耐心有限,今要么加入,要么死。否则没有一个人能完整离开这里。”
随着范礼的话音落下。
孔家众人脸色微变,因为他们隐约听见府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铁甲碰撞声,弓弩的拔拉声。
现在大军已经将孔府层层围住!
“嘿嘿,白莲教虽然势大,我孔家也不是好欺的。”
“想消灭我们孔家,你得先问问傅家同不同意!”
家主孔让这时站出来,得意的开口道。
这几年自家女儿对傅承儒极为上心,时常上门拜访,曾表露出爱慕之意,对方也并无反福
眼下虽然只是好朋友,将来未必不能成为亲家。
就算不能做正室,做个偏房,妾,也算他们孔家高攀了。
傅家,可是一尊庞然大物!
“就凭你们也想攀附傅家?你们也配?”
范礼眼神一冷。
“换作以往,我或许会有所顾忌,如今我圣教主神功大成,又修成物外神游大法,就算傅中书亲自出手,又能奈何?”
“圣教主身外有身,无死无灭!”
“所谓远水不解近渴,白莲教连朝廷也不怕,还会怕区区一个傅家?”
范礼淡淡道。
“如今还想拿傅家来压我!真是冥顽不灵,既然如此,那就通通送你们下地狱吧!”
“也好让下人看看我白莲教的手段!”
“隐忍了太久,已经让世人不清楚什么叫做大恐怖!”
范礼怪笑一声,挥手下达了绞杀命令!
双方人马立刻撞到了一起。
“孔家众人听令,随我灭杀反贼!”
孔家老祖一声大喝,声音传遍整个孔府。
范礼也同时发出一声厉啸,府外的叛军收到命令,如潮水般涌入。
府内。
孔家护卫结成阵势死守。
刀光剑影交错,鲜血瞬间染红了青石板,双方不停的有裙下。
孔家老祖孔须发皆白,手持一柄古朴长剑,剑势沉稳如山,每一次挥出都带着磅礴气劲,将靠近的叛军高手逼退。
“老东西,你的对手是我!”
范礼冷哼一声,身形一晃,鬼魅般穿过混战的人群,一掌拍向老祖。
老祖面色凝重,长剑一横,绝学“无求剑意”全力催动。
两股绝顶宗师的力量在半空狠狠碰撞,气劲四散,将周围的叛军与护卫震飞一片。
范礼纹丝不动,老祖却连退三步,喉头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出。
老祖心中暗叹,自己年老体衰,真气早已不如巅峰时期,而范礼正值壮年,功力阴毒霸道,此战,凶多吉少。
府内已经乱作一团。
好在护卫们和白莲教叛军们混战着,叛军弓弩手投鼠忌器,始终不敢放箭,怕射伤友军。
李阿吉混在护卫队伍中,手中一柄长剑舞得虎虎生风。
他看似狼狈,每一次格挡都险象环生,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敌人斩于刀下。
“李兄,心!”张虎一声惊呼。
李阿吉脚下一个踉跄,堪堪避过一柄刺向咽喉的长枪,顺势一剑劈在对方肩头。
那叛军高手惨叫着倒下,李阿吉却“力竭”般地后退,靠在了廊柱上,大口喘息,脸上满是惊恐与疲惫。
没人注意到,他看似凌乱的步伐,每一次后退都恰好将两三名叛军引向护卫们防守薄弱的侧翼。
又或是在不经意间,用剑挑飞了撞射向护卫的冷箭。
他就像一片在狂风中飘摇的落叶,看似随时会坠落,却始终牢牢地粘在树枝上,随风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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