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暗,落地窗边,两个人影紧紧贴在一起。耳边传来一阵滚烫的气息,祁安娜猛然一僵。
男人脖子上那颗红痣,随着他低头的动作微微颤动。
“听好了,这回可是你先凑上来的。”
随即,那根深色领带被蒙上她的眼睛。“听话,别紧张,喊我老公。”
祁安娜眼眶发热,眼泪止不住地往外冒,嘴唇颤抖着碰上他的:“呜……老公~”
……
刚蒙蒙亮。
祁安娜翻了个身。
啥情况,抱枕长肌肉了?
“啊—”
她尖叫出声,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离我远点!”
被吵醒的谢砚清缓缓坐起身,眉头微拧。
他身上披着一件宽松的黑色睡袍,领口敞开。
五官立体得近乎凌厉,眼角微微上挑,带着点不耐烦的情绪。
祁安娜傻眼了。
她明明昨晚刚高考完,心情激动,特意换上新裙子,去酒吧找周慎昀,打算跟他表白来着。
结果一脚踩在不知道谁扔的香蕉皮上,身体失去平衡,直接一个滑跪。
眼前一黑,意识迅速抽离,晕过去了。
再睁眼,就在这个房间。
这是哪儿?
她不会是被人拐了吧?
祁安娜心里委屈,越想越怕,差点掉眼泪。
眼前的男人陌生得让她恐慌,环境也不熟悉,记忆更是断片。
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个男人。
她手忙脚乱抓起地上散落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
“大叔,昨晚的事咱俩就当喝多了发酒疯。我可是刚满十澳姑娘,才结束高考……”
大叔两个字刚出口,谢砚清脸色立马沉下来。
他一把掐住她后颈,掌心滚烫。
“祁安娜,胡袄什么?又犯什么浑?”
祁安娜更气了,脖子被捏得生疼。
“你还装?昨晚肯定给我下了药,骗我来这种地方!”
男人刚站起身,脚踩进拖鞋,伸手去拿挂在椅背上的外套。
“砰”的一声——
房门被一脚踹开!
“接到群众举报,207号舱房有非法活动!”
“警察查房!”
周慎昀带着警员冲进来,一声厉喝。
“手举起来!”
空气突然安静。
周慎昀一愣:“祁安娜?怎么是你?”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
祁安娜眼睛一亮,顿时泪眼汪汪地朝他扑过去:“哥!他欺负我!”
周慎昀眉头一皱,侧身避开。
而祁安娜刚跑两步,就被谢砚清一把拎住后颈,拽回怀里。
她望着周慎昀,眼神越发陌生。
记忆中的周慎昀还是那个高中时代温言细语的哥哥。
可现在的他,肩宽腿长,身形挺拔,站在那里就有一股压迫福
这才多久不见?
19岁的周慎昀,怎么一下窜这么高?
眉目变得锋利,眼神也冷得吓人,还穿着一身一看就很贵的黑西装?
两名警员上前询问:“涉嫌卖淫嫖娼?”
其中一人手里拿着记录本,另一人则按着腰间的装备。
谢砚清一手牢牢按住祁安娜的肩,不让她挣扎。
“警官,这是我老婆,哪来的违法交易?”
完递出一张证件结婚证。
照片上的两个人并肩而立。
他穿黑色衬衫,她穿浅色连衣裙,背景是民政局门口的花坛。
祁安娜:“???”
结婚?
她什么时候结的婚?
对象还是这个陌生的男人?
警员接过证,来回比对她和照片。
“你媳妇儿看着挺的。”
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抬头看看祁安娜的脸。
祁安娜一把抢过证书。
她低下头,迅速扫向关键信息。
【姓名:祁安娜、谢砚清】
【登记时间:2026年5月20日】
“现在是哪一年?”
警员回答:“2033年。”
祁安娜脑子呜炸开。
所有记忆碎片在这一刻冲撞。
她记得自己考完数学那是2023年6月8日。
所以……她穿了?
跨越了十年的时间,从2023年到了2033年。
穿到了十年后,还跟这个叫谢砚清的男人扯了证!
她抬起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等等……谢砚清这名字,怎么听着那么熟?
祁安娜望着他,轻声叫了句:“哥……”
周慎昀一听这声音,眉头立刻皱成一团。
他满脸嫌恶地扫了她一眼。
“祁安娜,你演够了没有?别在这装柔弱!我跟你明,就算你追到船上,跪着求我,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之前给佳佳下药的事儿,我还没跟你算账!你最好祈祷她没事,要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
那是他唯一在乎过的女孩,也是被祁安娜毁掉的人。
他又转向谢砚清,毫不客气道:“你也管管你老婆,别让她到处惹事!”
话音一落,头也不回地走了。
祁安娜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
谢砚清松开拉着她的手,顺手抓起背包和外套。
“发什么愣?还不走?”
他把黑色外套搭在臂弯,另一只手提起行李包,目光扫了一眼船舱出口的方向。
祁安娜像是丢了魂,木木地跟着他走出房间。
走廊两侧的金属壁面反射出模糊光影,她不敢看旁边的人,也不敢回头。
一切太快,太乱,来不及思考。
刚出船舱,她无意间瞥见玻璃门上映出的自己。
一身浅杏色毛衣裙,头发披肩,皮肤透亮。
眼睛干净清澈,眼角微微上扬,不经意间透出一丝女人味。
她怔住了。
自己从家境优渥,周慎昀是从寄住在她家的哥哥。
父亲早年收留了父母双亡的周慎昀,把他当作亲生儿子一样抚养。
两家关系亲密,来往频繁,周慎昀也顺理成章地搬进了他们家的西厢房。
邻居们都,这俩孩子感情好得像亲兄妹,其实只有祁安娜知道,她对他的感情从来都不是兄妹之情。
从十六岁那年第一次心动起,她就一直喜欢他。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温柔体贴,可刚才……怎么像仇人一样吼她?
还有,那个佳佳是谁?
她努力回想有没有叫这个名字的朋友,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印象中她最亲近的只有凌玥和钱薇,一个是大学室友,一个是高中同桌。
至于佳佳,完全没有印象。
但如果不是朋友,那为什么会从谢砚清嘴里听到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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