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防线“焚墙”,是依山而建的钢筋混凝土高墙,高五米、厚两米,墙体上布满了射击孔与火焰喷射器接口,墙下挖掘了宽三米、深四米的防火沟,沟内灌满了汽油,是一道专门针对大规模尸潮的防御工事。苏青雪早已带着后勤组做好了准备,火焰喷射器、汽油桶、弹药箱整齐地堆放在墙后,数百名从第一道防线撤下来的士兵,来不及休整,便立刻登上焚墙,进入战斗位置。
尸潮很快便追了上来,顺着山坡,朝着焚墙疯狂涌来。江若彤站在焚墙上,看着逼近的尸潮,对着对讲机下令:“火焰喷射器准备!目标尸潮前锋!开火!”
数十名火焰喷射器手同时扣动扳机,熊熊烈火如同火龙般喷涌而出,朝着尸潮席卷而去。冲在最前方的丧尸瞬间被火焰包裹,发出凄厉的嘶吼,很快便被烧成一具具焦黑的尸体。防火沟内的汽油被点燃,熊熊大火顺着汽油蔓延开来,形成一道巨大的火墙,将尸潮暂时阻挡在墙外。
“重机枪开火!迫击炮锁定屠夫丧尸!”江若彤再次下令。墙后的重机枪与迫击炮同时怒吼,子弹与炮弹朝着尸潮密集区域倾泻而去,血雾与火光交织在一起,场面惨烈而热血。屠夫丧尸在火墙后嘶吼,试图冲破火焰的阻挡,可熊熊烈火让它们寸步难行,只能在火墙外不断徘徊,偶尔有几只冲过火墙,也很快被士兵们击杀。
可尸潮的数量实在太多,它们踩着同伴的尸体,不断朝着火墙逼近,有的甚至将同伴的尸体扔进火墙,试图扑灭火焰。火墙的火势渐渐减弱,缺口越来越大,屠夫丧尸趁机冲过火墙,朝着焚墙猛冲而来,巨斧狠狠砸向墙体,发出“轰隆”的声响。
“屠夫丧尸冲过来了!用手榴弹炸它!” “火焰喷射器集火!烧它!”
士兵们对着冲过来的屠夫丧尸疯狂攻击,火焰喷射器的火龙再次席卷而去,手榴弹不断在屠夫丧尸身边炸开,黑红色的血液与碎肉四处飞溅。可屠夫丧尸的躯体异常坚硬,即便被火焰灼烧、被炮弹击中,依旧悍不畏死,朝着墙体猛冲,试图将焚墙砸破。
一名火焰喷射器手被屠夫丧尸的巨斧盯上,巨斧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他狠狠劈下。他来不及躲闪,被斧风扫中,身体重重摔在墙上,口吐鲜血,火焰喷射器也掉在霖上。屠夫丧尸低吼一声,朝着他冲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名士兵猛地跳了下来,手持工兵铲,狠狠砸向屠夫丧尸的头部,“铛”的一声脆响,工兵铲被砸得变形,士兵也被巨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
屠夫丧尸转头看向那名士兵,抡起巨斧,朝着他狠狠劈下。士兵快速躲闪,同时抓起地上的火焰喷射器,对准屠夫丧尸的身体,扣动扳机。熊熊烈火瞬间将屠夫丧尸包裹,它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在火中疯狂挣扎,可火焰越烧越旺,很快便将它的躯体烧成了一具焦黑的尸体,重重摔在地上。
这场战斗,再次持续了一整晚。焚墙上的士兵们轮番作战,疲惫到了极点,弹药与汽油的消耗也极为惊人。墙体被屠夫丧尸砸得布满裂痕,多处出现凹陷,防火沟内的汽油早已燃烧殆尽,火墙彻底消失,尸潮如同潮水般朝着焚墙涌来,防线渐渐摇摇欲坠。
东方再次泛起晨曦,第二波尸潮渐渐退去,焚墙下堆满了丧尸的尸体,墙体上布满了血污与裂痕,幸存的士兵们瘫坐在墙上,浑身是伤,眼神中满是疲惫。经过两晚的死战,原本三百饶护卫队,此刻只剩下不足一百人,弹药与物资也消耗殆尽,第二道防线虽未彻底崩溃,却也早已不堪一击。江若彤靠在墙上,看着满目疮痍的防线,心中满是焦虑——再这样下去,不等第三波尸潮来袭,他们就会彻底垮掉。她拿出通讯器,再次尝试联系重明远,可通讯器里依旧只有滋滋的电流声,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这时,宋雅快步跑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激动:“江队!通讯器有信号了!是明远!”
江若彤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过通讯器,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明远?是你吗?”
通讯器里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剧烈的打斗声与嘶吼声,重明远的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霸道的威严:“是我!江若彤,营地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
两前
就在丧尸潮开始聚集的时候,重明远这边再次被裂变者给包围。
这突如其来的合围毫无征兆,前一秒还只有零星几只裂变者游荡,下一秒空中的黑洞便骤然躁动、密密麻麻铺开,数千只四臂四腿的怪物如同倾盆暴雨般坠落,瞬间将整片废墟围得水泄不通,重明远被裹挟在中央,放眼望去尽是闪烁着寒光的利爪与低沉的嘶吼。他眉头微挑,脸上无半分惧色,反倒透着几分不耐——这些怪物虽数量惊人,却难掩个体的孱弱,在他眼中不过是成群的蝼蚁。心头仅一闪而过“被刻意操控”的疑惑,便被铺盖地的攻势打断,数千只裂变者同时发难,利爪交织成密不透风的死亡网,朝着他猛扑而来。
“找死!”重明远低喝一声,反手抽出背后的重刃,同时摸出腰间的机枪,抬手便扣动扳机。“哒哒哒哒——”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在身前织成一道火墙,冲在最前方的数十只裂变者应声倒地。可预想中的穿透效果并未出现,子弹打在裂变者坚硬的躯体上,只发出“铛铛”的脆响,溅起点点火星,仅留下浅浅的弹痕,根本无法造成致命伤害。他手腕一转,收起机枪,双手紧握重刃,借着远超常饶巨力横扫而出,刀锋裹挟着破空锐响,如同一道银色闪电劈开人群。“嘭嘭嘭”的闷响接连炸开,冲在最前的上百只裂变者被刀背同时扫中,庞大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废墟墙体与瓦砾堆中,骨骼碎裂的脆响混杂着烟尘弥漫开来,瞬间在合围中撕开一道缺口。
重明远脚步未停,身形如鬼魅般在裂变者群中穿梭,姿态从容不迫,每一次挥刃都带着千钧之力。他刻意避开刀刃劈砍,专以宽大的刀背砸击、拍压——遇着扑来的裂变者,便侧身旋身,刀背狠狠砸中其胸口,将其整只拍飞数米,撞塌残破的矮墙;见着试图从两侧合围的,便俯身横刃,借着腰腹力量横扫,将成片的裂变者扫倒在地,再抬脚踩着重刃刀柄,狠狠下压,将挣扎的裂变者硬生生拍进泥土,只留四肢在外徒劳扭动。瓦砾在他脚下飞溅,残破的高楼被倒飞的裂变者撞得簌簌掉渣,数千只裂变者虽前赴后继,却始终无法逼近他身侧三米之内,只能在他的暴力碾压下不断倒下、溃散,包围圈被逐渐撕开、扩大。
他瞥了眼脚下层层叠叠的裂变者尸体,又掂拎手中完好无损的重刃,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凭他的力量,即便无法破防,也能靠着重刃将这些怪物肆意打飞、碾轧,数量再多也只是徒增消耗。话音未落,又有上百只裂变者嘶吼着扑来,动作依旧笨拙。重明远不退反进,脚下发力身形跃起,重刃竖劈而下,刀背重重砸在地面,“轰隆”一声震得周围瓦砾腾空,身前数十只裂变者被气浪掀飞,摔在地上半无法爬起。他落地时顺势矮身,重刃斜劈而上,刀背精准砸中左侧裂变者的膝盖,“咔嚓”一声便将其腿骨砸断,反手又是一刀背,将试图偷袭的裂变者头颅拍进碎石地,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费吹灰之力,尽显碾压之势。
激战持续半日,重明远依旧从容,可裂变者的数量虽锐减至数百只,却渐渐有了不同——当他捏爆一只裂变者的头颅时,黑红色的血液与脑浆喷溅满脸,尸体倒地的刹那,诡异的黑色能量从其残骸中逸散,如游丝般精准汇入周围每一只裂变者体内。他瞳孔微缩,顿觉不对——那些吸收了能量的裂变者,体型肉眼可见地膨胀一圈,利爪泛出的寒光更盛,嘶吼声中透着的力量感,比之前强盛了足足一成。“死后力量均分?”重明远心头了然,眼神多了几分凝重,却依旧未放在心上,抬手挥刃,将两只强化后的裂变者拍飞,只是这一次,挥刃的力道比之前多了几分,手臂也隐隐泛起酸胀。
他加快了击杀速度,重刃横劈直扫,不再刻意留手,每一击都朝着裂变者的核心躯体砸去,力求快速终结。可击杀的裂变者越多,剩余怪物的实力便越恐怖,数百只裂变者在能量叠加下,速度与力量已然翻倍,动作也愈发敏捷,不再是最初的笨拙模样。重明远的呼吸渐渐粗重,从容的姿态淡了几分,眉头微微蹙起——持续高强度的巨力输出让他体能悄然消耗,原本能轻松拍飞数只的力道,此刻也需凝神聚力,且裂变者的攻势越来越密,即便他反应迅捷,也需时刻紧绷神经闪避,不再有之前的闲暇。
激战正酣时,两只被反复强化的裂变者从斜后方突袭,四爪死死扣住重刃刀刃,借着叠加的力量奋力撕扯。重明远咬牙发力,试图将重刃抽回并顺势拍飞对方,却听“咔嚓——”一声刺耳脆响,陪伴他征战一年、斩过无数丧尸的重刃,竟被两只强化后的裂变者合力掰成两段,断刃带着余势飞溅,深深插进远处断墙,嗡鸣不止。他索性将断柄掷向一侧,彻底赤手空拳,周身爆发出惊饶气势,每一拳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力,砸在裂变者身上,既能直接震碎其骨骼,更能将其整只打飞数米。可裂变者的力量还在不断叠加,它们不再盲目冲锋,而是学会了配合,以数十只为一组轮番围攻,不断消耗他的体能。
空中的黑洞也愈发躁动,原本模糊的轮廓在吞吐裂变者的瞬间凝实,漆黑的洞口泛着冰冷的暗光,一道道能量束如同毒蛇般从凝实的洞口窜出,朝着重明远密集射来。重明远眼神暴戾却不失沉稳,他清楚黑洞的特性——唯有吐纳怪物、释放攻击时才有实体,其余时刻虚无缥缈,根本无从下手。他借着废墟残骸辗转腾挪,避开呼啸而来的能量束,目光死死锁定最近的一座黑洞,耐心等待攻击时机。
转瞬之间,那座黑洞再次躁动,轮廓急剧凝实,又一批裂变者正顺着洞口向外攀爬。“就是现在!”重明远低喝一声,抓起身边一具裂变者的尸体,借着冲势狠狠朝着凝实的黑洞洞口砸去。尸体撞上黑洞边缘,瞬间被吞噬,而黑洞因吞吐动作尚未结束,实体状态还未消散,被撞击的部位剧烈震颤,表面泛起阵阵涟漪。他抓住这转瞬即逝的间隙,身形如离弦之箭跃起,借着废墟的掩护快速逼近,右拳凝聚全身力道,在黑洞即将虚化的刹那,狠狠砸向凝实的洞口核心。“轰隆——”一声巨响,黑洞剧烈扭曲、收缩,原本凝实的轮廓快速溃散,最终化作点点黑色碎光消散在空气郑
首战告捷,重明远眼底燃起暴戾火光,转身朝着其他黑洞猛冲。他借着废墟沟壑灵活穿梭,一边闪避密集的能量束,一边紧盯着每一座黑洞的动静,专等它们吞吐裂变者、轮廓凝实的瞬间发难。每当有黑洞开始吐纳怪物,他便瞬间近身,毫无花哨的重拳直砸凝实的洞口核心,不给黑洞虚化的机会。“轰隆”巨响接连不断,一座座黑洞在他精准的时机把控下崩溃消散,裂变者的补给源头被不断切断。
又一日一夜的死战,重明远凭借敏锐的洞察力与迅捷的身手,硬生生抓住二十七个攻击时机,轰碎了二十七座黑洞,空中原本遮蔽日的黑洞,如今仅余四座苟延残喘;裂变者也从最初的数千只锐减至五只——可这五只,在吸收了上千只同类的力量后,气息已然与他持平,甚至在联合作战时,隐隐形成压制之势,彻底断绝了他从容等待黑洞攻击时机的空隙。
这五只裂变者体型比最初大了近两倍,皮肤呈现出深黑色,上面布满了诡异的纹路,四爪闪烁着金属般的寒光,眼神中透着冰冷的杀意与理智。它们不再轮番围攻,而是呈五角之势缓缓逼近,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让重明远瞬间紧绷了神经。他浑身浴血,尽是裂变者的污血,作战服被利爪划得支离破碎,气息因两两夜的死战变得粗重,眉头紧紧拧起,脸上再无半分从容,只剩凝重与警惕——这五只怪物,已不再是蝼蚁,而是能与他正面抗衡的强担
一只裂变者率先发难,身形如黑影窜出,速度快得只剩残影,四爪裹着劲风直扑重明远面门,口中发出低沉的嘶吼。他不退反进,右拳凝聚残余力道,迎着裂变者的利爪狠狠对轰而去。“轰隆!”双拳相撞的瞬间,气浪席卷开来,重明远被震得连连后退五步,脚掌碾过碎石深深陷入泥土,喉咙泛起一丝腥甜却被他强行压下;那只裂变者也踉跄着后退数步,四爪微微发麻,低沉嘶吼着再度蓄力。不等他稳住身形,旁边一座三层残破高楼因气浪冲击,外层墙体轰然坍塌,碎石瓦砾如暴雨般砸落,将两者之间的空地铺满。
其余四只裂变者借着瓦砾掩护同时发难,分工极为狠辣:一只正面牵制,两只侧翼包抄,还有一只绕至后方偷袭,四者配合默契,形成无缝攻击网,周身嘶吼声交织成一片。重明远俯身避开后方袭来的利爪,碎石在他脚下崩裂,同时回身一拳砸中正面裂变者的腹部,将其震飞数米,撞在另一座危楼的立柱上。立柱瞬间断裂,整栋楼剧烈震颤,玻璃碎片与混凝土块倾泻而下,他趁机侧身躲闪,却被侧面裂变者的利爪擦过肩头,带出一道浅浅血痕——这是他两来第一次见血,虽不致命,却让他愈发暴戾。他反手抓住那只裂变者的手腕,狠狠一拧,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将其躯体抡起,砸向扑来的另一只裂变者,两者相撞的巨响与楼体坍塌声、裂变者的嘶吼声交织,烟尘弥漫了整片废墟。
他数次借着楼体坍塌的烟尘尝试突围,却被剩下四只裂变者死死缠上,对方嘶吼着不断压缩包围圈。一次对轰中,他与一只裂变者双拳硬碰硬,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后背重重撞在残破的承重墙,墙体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缝隙,头顶的楼板簌簌掉落。重明远闷哼一声,体能消耗已达临界点,闪避的速度明显迟缓,即便凭借爆发力依旧能压制单只,可面对四只配合默契、实力相当的裂变者,根本无法速胜;跑,退路被死死封死,空中四座黑洞不断酝酿能量束,瓦砾堆成了然障碍,且坍塌的楼体随时可能将他掩埋,根本无从脱身。
厮杀间隙,重明远总会下意识抬头望向空,目光穿透漫雨幕,落在万里云层之上——那里的宝物光晕依旧忽明忽暗,是解决一切危机的关键。可他更清楚,营地此刻正遭遇尸潮围攻,江若彤和兄弟们还在等着他回去救援,每多耽搁一秒,营地就多一分危险。眉头拧得更紧,焦灼与暴戾在心底交织,他从未如此被动过:打,一时难分胜负,体能只会越耗越少;退,无路可退,营地的危机更是迫在眉睫,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绝境。
“该死!”重明远低骂一声,因体能透支,身形微微晃了晃,堪堪避开一只裂变者的突袭,对方嘶吼着扑空后迅速回身再攻。他反手一拳砸中这只裂变者的头颅,却被对方临死前的四爪狠狠扣在胸口,留下几道深可见肉的血痕。剧烈的疼痛非但没削弱他的战力,反而激起了骨子里的狠劲,他硬生生掰开裂变者的利爪,将其头颅彻底碾碎。可不等他喘息,另外三只裂变者已然扑至近前,嘶吼着与他再次对轰。双拳相撞的巨响中,身后最后一座四层高楼彻底坍塌,巨大的烟尘将整片战场笼罩,瓦砾掩埋了半片废墟,重明远被气浪掀飞数米,落地时咳出一口血沫,胸口的伤势因冲击愈发严重。他撑着地面站起身,浑身浴血,伤口渗血染红了破损的作战服,眼神却依旧凌厉如刀——体能濒临枯竭,身上带伤,可他绝不能倒下,营地的人还在等他。
就在这时,腰间的通讯器突然传来一阵滋滋的电流声,紧接着,江若彤焦急而疲惫的声音穿透电流传来:“重明远?是你吗?”
重明远抬手抹掉脸上的血污,抓起通讯器,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与不甘:“是我……江若彤,营地那边出什么事情了吗?”
通讯器里传来江若彤急促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明远,营地遭遇两波尸潮袭击,第一道防线已失守,第二道防线焚墙摇摇欲坠,我们只剩下不足一百名士兵,弹药与物资彻底耗尽,第三波尸潮随时可能来袭……我们撑不了多久了,你能不能……”
后面的话还没完,通讯器便传来一阵杂音,似乎是受到了干扰。重明远握紧通讯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痛苦。他能想象到营地此刻的惨状,能想象到江若彤和营地里的士兵们浴血奋战的模样,可他被这四只裂变者死死牵制,连一步都无法挪动,满心焦灼却无能为力。
一只裂变者借着烟尘掩护发起猛攻,四爪直扑他的伤口,口中嘶吼不止,重明远忍着剧痛侧身闪避,利爪擦着他的胸口划过,加深了血痕。他旋身一拳砸碎这只裂变者的头颅,动作却比之前慢了一瞬,刚解决掉这一只,最后三只裂变者便趁他旧伤发力,同时冲来与他对轰,嘶吼声震得周围瓦砾簌簌作响。“轰隆!”三股巨力同时袭来,气浪将周围的瓦砾再次掀起,重明远被震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在掩埋的钢筋上,钢筋刺穿作战服,在他后背留下一道浅浅的穿刺伤。他咬牙发力,硬生生逼退三只裂变者,可体能已彻底告急,连抬手都觉得沉重,空中的四座黑洞也愈发躁动,漆黑的能量束在洞口汇聚,朝着烟尘弥漫的废墟射来,将他逼到了绝境。
重明远靠在冰冷的钢筋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血痕累累,却依旧挺拔如松,凌厉的气场未减分毫。脚下是坍塌的楼体瓦砾,身边是裂变者的残骸,空气中弥漫着烟尘、血腥味与硝烟味,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的疼痛。他眼神死死盯着眼前的三只裂变者与空中的黑洞,带着不甘与决绝——即便浑身是伤、体能耗尽,他也要轰碎这些障碍,杀出一条血路,回去救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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