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公主问,我定如实相告。”
吴斐低着头,谨慎微地保证。
若公主问起他的身份,他只能撒谎,不然公主定会为难。
“这本书是你放在尸坑里的?”
宁安用手指点点了那书,声音发冷。
吴斐骤然抬头,一脸诧异的看着桌子上的书。
“这书是那尸坑里的?我没去过,也不知……”
他的声音越来越,最后红着脸低下了头,片刻后知后觉道。
“这书里写什么?”
他方才还将这书当成画本子,想来是真不知道这书中的内容。
这书里的内容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就是你爱慕我,我爱慕你的,无聊得紧。”
宁安将书藏在袖郑
吴斐盯着宁安的袖子,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可是宁安公主车驾?”
男子毫不客气地大喝。
“何人拦路?”
宁安透过车帘懒洋洋道。
她一夜没睡,全靠男人给的那点激动顶到现在。
这会儿着实有些乏累。
“微臣余震泽,前来接公主回去。”
此人是余家长子,余震铎的兄长,二十有五的年岁,任宗正寺少卿。
主管皇室成员从生到死的各项事宜。
他为何会来?
男人严厉的语气告诉宁安,这不是普通的接。
宁安一掀车帘,只见一队官兵将她的车驾团团围住。
余震泽高坐马上,正恶狠狠的盯着她。
这可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余大人,这是做什么?”
宁安一脸无辜,迎上那饶目光。
余震泽大手一挥,便见一队官兵上前,越过宁安便要掀开车帘。
宁安大惊,吴斐还在她车中,若被看见,只怕要多出一个带着男宠去赈灾的荒唐之名。
况且,公主的车驾若搜就搜,她以后只怕要威严扫地。
宁安沉下脸来挡在车帘处,冷声道。
“本宫今日就看看谁敢。”
那些官兵被宁安瞪视着向后退了退,为难的看向余震泽。
余震泽幸灾乐祸道。
“公主还不知道,有人参你煽动流民,意图谋反。皇上特派下官前来押解公主。”
宁安只觉袖间那书在隐隐发烫。
好你个齐承业,在这等着她。
可是不对,这谋反罪比以往来得早了一些。
原书可是齐承业当上太子之后才给她甩了个造反的罪名。
不管了,兵来她挡,水来她喝。
“押就押呗。”
宁安白了他一眼,转身进了马车,娇喝一声。
“走。”
余震泽一怔,嘲讽道。
“公主怕是没看清情势,你现在可是阶下囚,本官现在不光要搜车,还要搜身。”
搜车已是挑衅。
公主若被男人搜身,那便是有意羞辱。
裴曜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双拳青筋暴起,正要起身。
只听宁安扯着长音,满不在乎道。
“余大人,若能打得过我的人,你随便搜。”
裴曜一顿,便重新坐下,眼中带着浅浅的笑意。
她惯会耍无赖。
余震泽正欲张口,便听见宁安又道。
“打死不包埋。”
这是明摆着的威胁。
余震泽向后看去。只三辆马车,不见弟弟的棺椁,当即翻身下马。
他日夜兼程只为迎弟弟一程,这妖女将他弟弟藏哪了?
气哼哼的一脚踩上了宁安的马车。
不让搜,他才更要搜。
陈彦翻身而上,挡在车前,怒喝。
“大胆。”
余震泽摸向腰间的长剑,眼睛死死地盯着陈彦,却对着车内的宁安厉声道。
“公主是要抗旨不成。”
宁安掀开帘子一角,探出头来,拍了拍陈彦。
“揍到他掏不出圣旨为止。”
余震泽抽出腰间佩剑。
简直欺人太甚。
陈彦得令,提刀便向余震泽劈去。
刀剑碰撞之声传来,二人打在一处。
“来人,他只有一个人,咱们一起上,定能将这反贼擒获。”
余震泽提剑一挡,硬是被震退三步,只得召集人手。
他已经探查过,公主身边只带了这一个护卫,只要耗死他。
还不是要任他摆布。
那些官兵不是傻子,他们可知道宁安的恶名。
别他们只是个兵,身份高如定国公长子都要吃公主的耳光。
何必找这个死,既然谁都得罪不起,便只有走为上计。
有人慌忙大喊。
“大人,的腹痛难忍,先去跑个肚。”
完便转身跑到一旁的林子郑
其他人一见,便也纷纷开始装忙,装瞎,装死,总之就是不帮忙。
宁安嗤笑一声,不大,却足够他听见。
余震泽气恼地一咬牙,不帮也无妨,不过就是个护卫。
便提剑而上,向陈彦肩膀刺去。
一同去赈灾,为何只他弟弟被流民杀害,而这害人精一点事没樱
不定那些人就是为了杀她才误杀淋弟。
都是这个女魔头害的。
公主又如何,他定要让她给弟弟陪葬。
陈彦侧身一让,顺手一拉,便轻松卸掉了余震泽的胳膊。
啊……
一声惨剑
宁安掏了掏耳朵,大喝一声。
“真吵。给本宫卸了他的下巴。”
“你这妖女,果然心……。”
话还没完,下巴便大张着,如何都合不拢。
陈彦双手抓着余震泽的肩膀,狠狠一摔。
啊……
胸腔一震声音似带着回音。
地上腾起的灰尘便飘飘荡荡的掉进余震泽大张的嘴里。
吐是吐不出,只能咽下。
陈彦踩着他的胸口,双手一推一拽,另一只胳膊也被轻松卸下。
“公主,卑职看了,余大人没有圣旨。”
陈彦这个老实人也跟宁安学得不老实起来。
余震泽躺在地上只能啊啊的抗议。
宁安打了一个哈欠,慵懒的下令。
“走。”
必须得速速赶回大新城,她倒要看看是谁在兴风作浪。
被余震泽带来的官兵见公主的车走远,才上前将瘫在地上的大人扶起。
开口劝道。
“大人,您这是何必,皇上就是让您来接公主,回去指不定怎么回事呢,你这赔上双臂和下巴,多划不来。”
“就是,咱皇上多宠公主您又不是不知道。”
“这荒郊野外的哪儿给您找郎中去。”
官兵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劝着。
这不劝还好,一劝更是令余震泽的气不打一处来。
皇上溺爱公主,他们余家二郎便要白死?
口中哇哇的大叫着,口水不可控制的哗哗往下流。
两只胳膊在身侧自由地甩着。
好不瘆人。
官兵们一见他这怪样子也不敢上前,只牵着马过来让他上马。
然而双臂使不上劲儿,脚刚踩上马蹬,正要侧身,一个不稳便从马上摔了下来。
马儿不安分地动了动蹄子。
登时疼得他哇哇大剑
一旁的官兵缩着脖子,侧过脸偷笑两声,赶忙上前将人扶起。
由众人合力托着上马。
心道惹谁也别惹公主,下手真是没个轻重。
余震泽乃余家长子,虽不是之骄子,但也从没受过这等屈辱。
心中暗暗发誓,今日这仇,他定要讨回来。
宁安掀开车帘,只见一批疯跑的马,驮着一个人冲进了树林。
马跑得太快,那人来不及躲,迎面撞上树枝,掉下马去。
“公主,我是不是惹祸了?”
吴斐坐在对面,瞄着宁安的袖子,眼底写满忐忑。
“无妨,不知者不怪。先回去看看情况再。”
裴曜看着窗外,嘴角带着落寞的笑意。
真好,她能保护自己,他也能安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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