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师父,一休大师来了,有事商量。”这时,家乐领着一休走了进来。
“找我干嘛?我又没欠他债!”
四目刚得了横财,看谁都像图谋不轨,尤其是一休进门,他立马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对方,生怕这位和尚看出什么端倪。
一休顿时怒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下作?我是正经事来找你!咱们得商量搬家的事!”
“搬家?搬哪儿去?”
四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是你要搬?那太好了,终于能清静了。”
“阿弥陀佛,四目,这话可就不厚道了。
咱俩做了这么多年邻居,你不跟着一起走,贫僧去了新地方哪住得惯?”
“少来这套!谁要跟你做邻居?”
四目当场翻脸大骂。
开什么玩笑?
这里埋着那么多金子,要是真搬走,路上一个不留神被这秃驴顺走了怎么办?
一休大师笑呵呵地:“搬也得搬,不搬也得搬。
那僵尸死在这儿,怨气积得太深,连我的金刚伏魔咒都镇不住,如今这地方已经被秽气侵蚀了。
再过些日子,怕是十里内的树都要枯黄,地脉灵气也会溃散。
四眼,你还真敢继续住下去?”
“什么?!”
四目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发青。
他费了好大劲才寻到这块风水宝地,前脚还跟林尘夸口这是修行的福地,结果转眼就要变成荒芜死土?
“搬?我不搬!你破我也不走!”四目道长梗着脖子嚷道。
“师弟,别逞强了。”林尘沉声开口,“一休得没错,簇已不宜久留。
你自个儿不怕煞气侵体,也该为家乐想想。”
“家乐……”
听到这个名字,四目怔住了。
虽然名义上是徒弟,可这孩子在他心里早就是亲儿子一般。
林尘这么一提,他心头猛地一沉。
“可……就算要搬,我又去哪儿落脚?”他低声叹了口气。
林尘一笑:“这有什么难的?先随我去任家镇安顿下来,之后再慢慢找合适的地方。”
任家镇本就是他的根基所在,安排几个人安居,不过是举手之劳。
退一步,就算那里不便,还有静寂村呢。
阿强对他向来唯命是从,多安置几户人家,只会高兴还来不及!
“既然师兄都这么了,那我和家人就先去任家镇吧。”四目终于点头。
实话,这的确是个稳妥的选择。
至少能有个遮风挡雨的落脚处。
再有林正英在,他们兄弟也能时常走动,不至于孤单。
家乐听要去任家镇,更是乐开了花。
比起这偏僻山野,镇上热闹又好吃的多,他曾去过几回,每次都玩得舍不得回来。
一个人守在这空山老屋,哪比得上和人在一起?
“一休大师,若您不嫌弃,不如也一道去镇上暂住些时日,再做打算?”林尘转头看向一休。
“阿弥陀佛,那就叨扰太玄道友了。”一休合掌微笑,欣然应下,随即望向四目,“四目道兄,咱们又要当邻居喽。”
“谁要跟你做邻居!到了镇上,我立马带着家乐搬远点!”四目冷脸甩话。
“无妨无妨,你往哪儿走,我就往哪儿安家。
几十年的老邻了,若突然不见你影子,贫僧反倒睡不安稳。”一休笑意更深,回头唤道:“青青,去收拾东西,等四目道长一起启程。”
哼,想躲我?
“你——!”四目气得胸口起伏,“老和尚,你别太过分!”
“贫僧句句在理,大地大,各走各路,何来过分?”一休装模作样地摊手。
“啊啊啊!气死我了!老秃驴,今非跟你打一场不可!”
“来啊,贫僧奉陪到底!”
“等着瞧,总有一我要揍得你满地找牙!!”四目被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咬牙拂袖而去。
家乐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心里嘀咕:师傅和大师还是老样子,明明心里在意得很,偏偏嘴上不肯服软,吵吵闹闹一辈子,图个啥?
“能让四目师兄吃瘪的人,可不多咯!”千鹤道长笑得前仰后合。
林尘只是苦笑摇头:“真是冤家路窄,生一对活宝。”
第二清晨,四目和一休各自收拾妥当。
一行人走到院外,回望这座住了多年的屋子,四目忍不住长叹一声。
“阿弥陀佛……”一休也轻诵佛号。
多年栖身之所,今日必须焚毁。
尸毒浸染木石,留下必成祸根。
“烧吧!”
四目一咬牙,让家乐搬来干柴,围着屋子堆了一圈。
他闭眼片刻,猛然甩出一张火符,狠狠砸向屋檐。
轰的一声,烈焰腾空而起,浓烟滚滚,热浪逼人,连空气都被烤得扭曲晃动。
“没了……全都没了……”家乐盯着熊熊燃烧的老屋,眼圈渐渐泛红。
这里埋着他从到大的记忆,如今却化作一片火海,灰飞烟灭。
原本他对任家镇还抱了几分憧憬,此刻却只觉得心头空落落的,青青抱着阿哥也是一样,满心的惆怅。
四目道长轻叹一声,转头望向千鹤道长:“师弟,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我想先带这孩子去师兄的义庄休养些时日,顺便帮林师兄把那张地图上的古文破译出来……等他伤势稳定了,再动身前往京城。
无论如何,总不能让他久留簇。”
阿哥身份特殊,是皇族血脉,背后牵连极广,若不尽早送走,迟早惹出大麻烦。
“太玄道友,林师兄,接下来就得劳烦你了!”四目、千鹤与一休大师齐齐看向林尘。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东西收拾妥当,咱们就启程吧!”
林尘淡然一笑,一行人随即整装出发,朝着任家镇的方向赶去。
只是,
四目一路上行李繁多,又是坛坛罐罐,又是符纸法器,拖拖拉拉,硬生生把行程拉长了十几,才终于抵达目的地。
“师兄,我们回来了!”
清晨未亮,林正英已在义庄内督促文才和秋生练早功。
“师傅,师叔他们回来了!”两人正扎着马步,听见外头动静,急忙开口。
正想抽身迎出去——
啪!
林正英手中长鞭一甩,精准落在二人背上。
“我耳朵又没聋,用得着你们嚷?站桩一个时辰,少半刻都不行!”
完,他快步朝门外走去。
“少半刻都不行,可师父自己倒是急匆匆往外赶。”秋生揉着背,偷偷笑着对文才。
“嘘,声点,别让师父听见,又要吃苦头。”文才连忙提醒。
林正英刚跨出大门,一眼瞧见来人,顿时怔住。
“千鹤?你怎么会在这儿?不是该押着僵尸往京城去吗?”
“师兄,这事来话长……这一路上出了意外,唉,差点把命给丢了。”千鹤苦笑摇头。
“什么?险些丧命?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正英眉头紧锁,急声追问。
“师兄,先进屋再。”林尘笑着打圆场。
“这几位是……”林正英目光落在陌生面孔上。
四目上前一步,指着身后众人:“家乐,我的徒弟,您之前见过几回;这位老和尚不用多,那是他的徒弟青青。
师兄,我那道观出零事,得在您这儿暂住一段日子。”
“你还真会省事,连介绍都懒得做?”林正英斜眼瞪了他一下,随即转向老僧,“不知大师如何称呼?”
一休双手合十,语气谦和:“贫僧一休,叨扰道长远了,还望海涵。”
“原来是一休大师,无妨无妨,地方宽敞,住多久都成!”林正英爽朗回应。
“诸位,请进请进!”
众人鱼贯而入,进了义庄厅堂。
林尘沏了两壶热茶,摆上桌案。
刚落座,林正英便按捺不住:“师弟,究竟路上出了什么事?”
千鹤望了他一眼,神色黯然:“师兄,是我本事不到家。
本想将那位皇族僵尸送往京城,途经四目师兄道观时顺道取了些糯米应急。
谁知行至高树林一带,突降暴雨,棺木上的镇符被雨水冲开,又恰逢雷击劈中棺材,竟叫里头的尸首化成了铜甲僵尸!”
“那铜甲尸力能扛鼎,刀剑难伤,若非太玄师兄先前所赠的金光神咒符护体,我早已横死荒野。”
“铜甲僵尸?!”林正英闻言变色。
那种尸变的凶厉他早有耳闻,比当年任老太爷那具尸王还要恐怖数倍,即便自己遇上,怕也是九死一生。
“幸好太玄师兄和四目师兄及时赶到,否则今日我已无法站在这里话了。”
“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啊!”林正英连连叹息,心有余悸。
随即扬声唤道:“文才!秋生!准备些饭菜端上来,几位师叔一路辛苦,都饿了。”
四目瞥见自家徒弟家乐还在东张西望,当即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向你师伯行礼?一点规矩都没有!”
“青青,你也去厨房搭把手。”一休大师轻声吩咐。
林尘则悠然自在,饭后安顿好众人歇息,正想静下心来歇口气,没想到阿威竟也登门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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