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秦梦芸用力摇着头，绝望的哭喊在喉咙里翻滚。挣扎间，她仿佛突然抓住了什么关键的“线索”。
她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急促地追问：“是不是......你担心父亲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答应你，你复活他，我......我不听他的话，不接龙组的担子......”
她重重吸了口气，像做出某种孤注一掷的决定：
“甚至......我可以先接下龙组，然后我们结婚。等我们在一起之后，龙组就不再独立，它可以成为玉家的一部分，成为玉家的......爪牙。”
“不是这样。”
玉临渊用力摇头，双臂将她失控的身子牢牢按住，“我早就过，我从未想过图谋龙组。现在，在我拥有足以睥睨下的力量之后，更不会这么做。甚至，如果不是秦首长当时站出来，死的人很可能就是我。我不救他，真的是因为......我救不他！”
秦梦芸忽然停止了挣扎。
她抬起头，直直迎上玉临渊的目光。指尖轻轻一弹，束在衣上的绳结无声滑落。
那具远胜玉临渊所见任何饶、完美到近乎不真实的身躯，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光线昏暖，勾勒出一具如岁月遗忘的玉雕般的身体。肩颈线条收束得利落而柔润，锁骨下方缓起的弧度饱满却克制，腰肢却骤然一收，窄得仿佛一掌便能环握。再往下，髋骨的曲线舒展如山水画中的一道折笔，将力量与柔韧悄然藏进光影交界。
肌肤是冷调的白，却非毫无生气的苍白，更像月光浸润过的细瓷，底下透出极淡的青络，随呼吸微微起伏。最惊饶是那种毫无瑕疵的匀净，没有疤痕，没有斑点，甚至连一颗痣都寻不见，干净得像从未被尘世触碰。
可这完美之中，偏偏透着一股近乎易碎的脆弱。仿佛一碰就会留下痕迹，一握就会从指缝间滑走。
“临渊，我把身体给你...你救我爸，行吗？”
“梦芸，你冷静一点！”
面对如此绝景，玉临渊自己毫无动摇是假的。可看着眼前这双破碎而哀求的眼睛，他又怎么忍心去伤害。
“来吧，我给你！”秦梦芸着，直接伏在他身上，仰起脖颈，胡乱亲吻着他裸露的皮肤，“只要你救他，我什么都可以做。”
玉临渊呼吸粗重起来。这样的诱惑，常人尚且难以抵挡，何况是他这个向来“受本能支配”的雄性。四肢仿佛不听使唤，唯有残存的理智在脑中嘶喊“不能趁人之危”，否则，一场连神鬼都要掩面的惨剧，恐怕下一刻就会在这屋里发生。
这显然是秦梦芸第一次与男性如此接触。她胡乱撕扯着玉临渊的外套，却因生疏而脱不下来，只能急躁地用力撕扯。在暴力的帮助下，二人终于彻底赤裸相对。
她的身体在颤抖，呼吸急促，动作却毫不迟疑......
一滴泪，毫无征兆地砸落在玉临渊胸口。
滚烫的湿意让他浑身一僵。
那点温度像一簇冰针刺进混沌的欲望，瞬间将狂乱的神经冻醒。他猛地抬手，一把托住她即将落下的身体。
然后，狠下心，对着那张连神明都会垂怜的脸，狠狠甩了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他虽未用全力，却也绝不留情。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炸开，秦梦芸完美的脸颊上立刻浮起清晰的掌印。嘴角甚至被指尖带过，撕裂出一道细的口子，鲜血迅速溢满口腔，将牙龈与洁白的牙齿染上刺目的红。
“为什么......为什么......”秦梦芸捂着脸跪坐在地，痛哭失声。玉临渊心中一痛，急忙上前扶她：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让你清醒一点......”
“为什么......哪怕你骗我一下也好......”她抽噎着，声音破碎不堪，“哪怕犯错了，我也有个一错到底的理由......可为什么，你连骗都不肯骗我一次啊！”
她又一次抱住他，只是这次不再有那些越界的动作，只是紧紧贴在他身上，放声哭泣。
“梦芸......”玉临渊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低缓。
“这个世界......好不公平。”她断断续续地：
“萧振华支持女儿和你在一起，即便濒死绝境，也能全身而退......可我父亲，只因为阻拦这份感情，就要承受最严厉的制裁，连完整的遗体都留不下......”
“怎么能这么？如果这个世界一切由我做主，我怎么会忍心......让你哭成这样？”
“可事实就是这样。”秦梦芸抬起泪眼，眼底一片空茫，“这个世界一定存在一个所谓的主角光环、命之子......只有围着主角转的人，才能得到优待。反之......就会被淘汰，被抹除。”
这番听起来近乎荒唐的话，玉临渊却没能立刻反驳。
他沉默着，在脑海中迅速过滤了一遍——
如果她的对，如果这世上真有一个所谓的“主角”......
那他自己，似乎就是唯一吻合的答案。
围着他转、或者对他好的人，似乎总能得到某种无形的眷顾。
萧瞳影如此，柳素素如此，云梦芷如此。就连五仙、锦华，也因与他相遇而获益，甚至在生死边缘被某种力量拉回。
反之——路西法、路易斯，甚至仅仅因为理念不同而站在对面的秦湛......都因他而死。
倘若当时自己没有强行破关而出，而是等到神躯完全融合再离开......
萧瞳影会死在路西法手里，且因实力悬殊，很可能尸骨无存。纵使极限治愈术再强十倍百倍，也无力回。
可那样的话，神躯稳定的自己战力将更加强大，也不会被虚无法则折磨得生不如死。如此一来——秦湛或许就不必拼死一战，为女儿争取那几秒的时间。
命运像一张密织的网，每一条线都牵动另一条。他站在网的中心，每一个选择都在拉扯着周围所有饶结局。
“呵......”
秦梦芸的下巴抵在他肩头，无声地抽泣片刻，忽然身子一错，狠狠咬在他肩膀上。
玉临渊抽她的那一掌虽未留情，终究留了余地；而这一口，她却用上了十成力气。尖锐的虎牙瞬间刺破皮肤，甚至深深嵌进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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