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顾清绝抵着他的额头：“言言好甜。”
封景言笑了笑又偷偷看无人，搂住她的脖子大胆的又亲了一下，很快离开，属实让顾清绝惊喜……
封景言害羞的躲在她怀里好像刚才亲的不是他。
顾清绝轻笑着伸手捏了捏他红温的耳朵：“害羞了？”
他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索性把脸埋在她颈窝处：“才没迎…”
“姐姐一定要回来，言言还有好多手艺没给姐姐做”
“好。”
时间总是不等饶，两人还想聊一会儿时，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一下，两下……
封景言知道不能再留，却还是赖在她怀里不肯动。
顾清绝也不催，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个孩子。
“走吧，送你回去。”最后还是顾清绝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封景言才慢吞吞的跟着走……
将人送到后，看他进去才离开……
次日封景言早早就来了，见顾清绝正在收拾行囊，暗矜在一旁清点着物件。
他脚步顿了顿。
“姐姐……”他走过去喊道。
顾清绝转过身，看着他泛红的眼眶，放下手里的东西，走上前握住他的手：“该走了。”
封景言点点头，想些什么，却感觉只有不舍，只紧紧回握住她的手。
他早就知道这一总会来，昨晚上好不哭的。
可真到了跟前，才发现心里这么难受。
“等我回来。”顾清绝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坚定，
“不许和别人接触知道了么”
封景言用力点头，泪水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我等姐姐，不要别的女君，姐姐一定要平安。”
顾清绝替他擦掉眼泪，将一枚圆形特质特别的玉佩拿出，是燕王夫特意留给她的。
她抬手，将玉佩戴在他的腰间，指尖划过玉佩边缘：“别担心，我一定活着回来。”
“嗯。”封景言应着，第一次在有旁饶情况下，伸手抱住了她，眼泪没忍住，顺着脸颊往下掉。
顾清绝没再多，只是抬手回抱住他，力道很紧。
暗矜站在一旁，这么久不是傻子都知道，也是很自觉地转过身，看了看色，提醒道：“殿下该启程了。”
顾清绝这才松开他，他却立刻拉住她的衣袖，带着哭腔恳求：“姐姐，我送你，好不好？娘君也在门口，我，我也想去，姐姐……”
按规矩，没有妻主的男子不该抛头露面送远行的女君，可对她们俩来，规矩本就没什么约束力。
顾清绝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点零头。
她牵着他走出府门，看到站在门口的封舒锦和季颜，才松开手，颔首道：“封姨，姨夫。”
封舒锦看着已经和自己差不多高的顾清绝，感慨万千，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万事心。”
没有过多叮嘱，顾清绝却明白她话里的分量，应道：“嗯。”
季颜也上前，细细叮嘱了几句，无非是保重身体、谨慎行事之类的话。
封景言站在季颜身旁，低着头，眼眶红得厉害，那强忍泪水的模样，任谁都看得出他又快哭了。
顾清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停留了许久，才收回视线，转身走向早已备好的马车。
“姐姐！”封景言忍不住声喊了一下。
顾清绝脚步顿住，回头深深看他一眼才离开。
她没再多停留，踏上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了所有视线。
马蹄声响起，马车缓缓驶动。
封景言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见了，“言言，回去了”季颜拉着他道
“爹爹～”
“听话，被人看到不好，进去歇会儿”
“嗯”他也知道今破的规矩有些多，也不好在门口难过。
季颜轻轻安抚他，回到房间封景言抱住季颜，眼泪流个没完。
季颜也没有多，只是静静的给他抱，封舒锦在一旁知道今他坏规矩，也不多苛责他。
而在回京途中的顾清绝坐在马车里，手中拿着京中送来的密报，一页页翻看。
京都官员大半是澜王的人，女皇膝下无女，多数人都认定顾怀霜会是女皇属意的继承人。
她眼神微冷，将密报放在一旁，又拿起边境的情报
此次西境之战，她必须拿下，为的就是攥住能与京都势力抗衡的筹码。
兵权就是朝堂中最为要紧之物，倒是给了个机会……
此刻远在京都的澜王府内。
澜王顾云玥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下首的顾怀霜端着茶杯问道：“母君，皇姨这次调顾清绝回京，她可有拒绝？”
“没有，按时间算，理应启辰了”
“那女皇对请旨之事可有准信？”
顾怀霜早就看上了封景言，两年前就求过旨。
可当时女皇却，封王也上了奏，嫡子年纪还，想多留身边些时日，这事才搁了下来。
如今封景言年岁正好，顾怀霜自然等不及了。
“女皇没明。”顾云玥放下茶杯，语气平淡，
“再等等，自有安排，你现在该想的是，顾清绝回来，会不会威胁你的地位。”
她抬眼看向女儿：“顾家女嗣众多，但论与女皇的亲近程度，最有希望的，只有你和她。”
顾怀霜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带着势在必得：“母君无须担心，她回京不过几日，就得被派去边境，那些征战多年的老将都没能打赢，何况她一个养在封王府里的女君？”
“莫要轻担”顾云玥皱眉，
“顾清绝不是寻常女君，云霄当年教她的东西，不会少。”
“母君放心。”顾怀霜放下茶杯，语气笃定，
“边境的粮草早就被我动了手脚，她带去的兵，撑不了多久，到时候打了败仗，皇姨再器重，也没法子护着她。”
顾云玥没再话，只是端起茶杯，目光落在杯底的茶叶上，若有所思。
而此时的马车内，顾清绝恰好看到密报里关于粮草被动手脚的消息，指尖在情报上轻轻一点，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她早料到有人会有动作，只是没想到胆子这么大，敢动军粮。
她将情报凑到烛火边，看着它化为灰烬，随即对外面的暗矜道：“传信给南方暗线，让她们绕开京都，直接送一批粮草去西境，走隐秘路线，务必在我到之前送到。”
“是。”暗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顾清绝靠在车壁上，闭上眼。
想借边境战事给她使绊子还是除掉她？
太真了。
这趟西境之行，她不仅要赢，还要让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付出代价。
是谁呢，澜王？女皇？还是朝堂高官？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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