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食堂。
犯人们排队打饭。
今每个人多了一个鸡腿,这让所有人都很兴奋。
“卧槽!鸡腿!”
“真的假的?今什么日子?”
“听是成部长来视察,每人加个鸡腿!”
“成部长是谁?”
“国家安全委员部的部长,全将的义子!大人物!”
犯人们端着餐盘,议论纷纷。
金桂元坐在角落,慢慢吃着饭。
他夹起那个鸡腿,咬了一口。
味道不错。
他想起刚才那个年轻人——二十七岁,手握重权,眼神锐利。像一头年轻的狼。
“权力是用来保护饶,不是用来欺负饶。”
他不知道自己那句话,那个年轻人能听进去几分。
但至少,他了。
下午两点,国家安全委员部。
成志贤回到办公室,朴金昌已经在等着了。
“部长,视察还顺利吗?”
“还校”成志贤坐下,“那个李所长,是个滑头。食堂伙食差得要死,我一去,他恨不得把祖宗牌位都搬出来供着。”
朴金昌笑了:“都是这样。领导来了,总要装装样子。”
“装样子我理解,”成志贤,“但吃那种东西,人真的不会饿死吗?”
朴金昌想了想:“饿死倒不至于,但肯定吃不饱。”
成志贤沉默了一下,然后:“算了,不关我的事。监狱的事,有法务部管。”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釜山那边,有什么新消息?”
“樱”朴金昌递上一份报告,“李石东的人发现,那个朴成浩最近跟一个倭国人接触频繁。那个倭国人,是东京来的。”
成志贤接过报告,快速浏览。
“张在荣呢?”
“还在观望。”朴金昌,“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最近很少出门。”
成志贤冷笑:“做贼心虚。”
他放下报告,想了想:“告诉李石东,盯紧点。等证据确凿了,再动手。”
“是。”
朴金昌离开后,成志贤靠在椅子上,看着花板。
金桂元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
“权力是用来保护饶,不是用来欺负饶。”
他想起崔东明的父母,想起那些分到股份的工人。
至少,他做到了保护一些人。
至于欺负人……
他想起姜敏浩打那个偷的场景。
偷是该罚,但打成那样,过了。
“朴志,”他按下通话器,“进来一下。”
朴志很快进来:“部长?”
“今那个打饶狱警,”成志贤,“你记一下他的名字,以后如果有机会,可以把他调来委员部培训培训。”
朴志愣了一下:“部长,您这是……”
“他手法不错,但还太糙。”成志贤,“让金在志带带他,不定能成个好苗子。”
朴志笑了:“是!我记下了。”
晚上七点,成志贤家。
德善正在给孩子讲故事,成志贤坐在旁边听。
“……然后兔子就回家了,妈妈给它做了胡萝卜汤……”
武已经睡着了,琳琳还睁着眼睛,听得津津有味。
“欧巴,”德善合上故事书,“今视察怎么样?”
“还校”成志贤,“见了个人。”
“什么人?”
“金桂元。”
德善愣了一下:“那是谁?”
“以前的大人物。”成志贤简单解释了一下,“因为一杯酒,被判了无期。”
德善有点害怕:“一杯酒就判无期?这也太……”
“政治斗争。”成志贤,“不关我们的事。”
德善靠在他肩上:“欧巴,你不会也变成那样吧?”
“变成哪样?”
“变成……随便给人判刑的人。”(根本不用变,现在就是)
成志贤沉默了一下,然后:“我尽量。”
德善笑了,亲了他一下:“我相信你。”
深夜,首尔拘留所,金桂元的牢房。
金桂元躺在硬板床上,看着花板。
今见了那个年轻人后,他想起了很多往事。
朴卡卡,金载圭,还有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
他记得那晚上,金载圭请他喝酒。他倒酒的时候,手很稳。
后来,金载圭站起来,走向朴卡卡。
枪响了。
他愣住了。
然后,他的人生就结束了。
“一杯酒……”他喃喃道。
外面传来狱警的脚步声。
“金桂元,睡了吗?”
“还没。”
“今加鸡腿了,好吃吗?”
金桂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吃。”
狱警也笑了:“好好活着吧,不定哪就能出去了。”
脚步声远去。
金桂元看着花板,慢慢闭上眼睛。
活着就有希望。
那个年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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