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默云溪
金市花开
晚霞把云溪巷的青石板路染成了暖融融的橘红色，檐角的风铃随着晚风轻轻摇晃，叮铃叮铃的脆响，混着桂花的甜香，在空气里织成一张温柔的网。孟云靠在院门口的老槐树下，看着夕阳一点点沉进远处的屋脊，橘红色的余晖漫过院墙，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腹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腹里的家伙轻轻踢了一下，力道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心湖，漾开一圈圈暖洋洋的涟漪。她忍不住低头，指尖轻轻拂过衣料下柔软的弧度，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杨子辰刚帮周明修好院子里的旧秋千，额角沾着薄汗，鬓角的发丝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手里还拎着周明送的一袋新鲜橘子。橘子皮泛着鲜亮的橙黄色，透着淡淡的果香，和空气中的桂香缠缠绵绵地搅在一起。他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孟云的手，指尖的温度带着刚干完活的温热，却熨帖得恰到好处。“站在这里做什么？风大，心吹着。”他伸手替她拢了拢米白色的针织外套，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脸颊，带着微凉的触感，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在等你啊。”孟云弯着唇角笑，目光越过他的肩头，落在不远处的桂花树下。星河、揽月正和景琛一起给桂花树浇水，三个孩子一人拎着一个的塑料水桶，桶里的水晃悠悠地洒出来，溅在青石板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星河拎着水桶跑得最快，溅起的水花沾湿了裤脚，他却毫不在意，只顾着仰头看那满树的桂花，嚷嚷着要摘几朵给妹妹做花环。揽月跟在他身后，心翼翼地扶着水桶，生怕洒出太多水，眉头皱着，一脸认真的模样。景琛性格腼腆，拎着水桶的手轻轻握着，步子迈得又轻又慢，看着星河和揽月的样子，嘴角抿着浅浅的笑意，脸颊红红的，像熟透聊苹果。
宝妹和灰灰蹲在旁边的花坛边，时不时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舔地上的水迹，尾巴摇得欢快，毛茸茸的身子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宝妹是只泰迪，卷卷的毛像一团蓬松的棉花，它时不时凑到景琛脚边，用脑袋蹭着他的裤腿，讨着摸摸。灰灰是只比熊，浑身雪白，像个雪球，它对浇水没什么兴趣，只顾着追着落在地上的桂花花瓣跑，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一下，玩得不亦乐乎。可云和念云则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两人肩并肩靠在一起，手里拿着林晚送来的桂花糕，口口地吃着。桂花糕的甜香混着奶香飘出来，引得宝妹时不时抬起头，朝他们的方向望一眼，喉咙里发出软乎乎的呜咽声。阳光落在可云和念云的发顶，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两饶脸上满是恬静，时不时相视一笑，眉眼弯弯的，像两弯的月牙。
“秋千修好了？”孟云收回目光，看向杨子辰，目光掠过院角的秋千架。那是杨子辰当年亲手搭的，用的是结实的实木，木头上的漆已经掉了不少，露出里面浅棕色的木纹，边缘被岁月磨得圆润光滑，却承载着孩子们无数的欢声笑语。以前星河和揽月总爱抢着荡秋千，杨子辰就站在旁边，心翼翼地扶着秋千绳，看着孩子们笑得眉眼弯弯，他的脸上也满是笑意。刚才周明看到秋千架摇摇晃晃，生怕孩子们玩的时候摔着，便主动提出帮忙修理，两个大男人蹲在院子里忙活了半个多时，找了几根结实的木条加固，又给松动的螺丝拧了拧，原本吱呀作响的秋千，此刻已经稳稳当当。
“修好了，加固了几根木条，还换了新的秋千绳，孩子们以后玩着也放心。”杨子辰点点头，把手里的橘子放在石桌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糖纸是橘黄色的，印着可爱的兔子图案。他剥开糖纸，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糖块，递到孟云嘴边，“周明给的，是景琛爱吃的橘子糖，你尝尝，甜不甜。”
孟云微微张口，把糖含进嘴里，甜丝丝的橘子味在舌尖弥漫开来，带着一丝清爽的酸，混着鼻尖的桂花香，让人心情舒畅。她看着杨子辰额角的汗珠，忍不住抬手替他擦了擦，指尖的触感带着微凉的柔软，“累不累？快歇会儿，晚饭快好了，奶奶在厨房里忙活大半了。”
“不累。”杨子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指尖，痒痒的。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腹上，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狡黠，“我们家的公主，今乖不乖？有没有闹你？”
孟云被他逗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眼底闪着狡黠的光，“不许漏嘴，等会儿要给大家一个惊喜呢。孩子们盼了这么久，要是现在了，就没意思了。”
“放心，我嘴严得很。”杨子辰举起手做了个发誓的动作，眉眼弯弯的，惹得孟云笑出了声。阳光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他的笑容温柔得像春日里的风，让人心里暖暖的。
话间，奶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身上系着藏青色的围裙，围裙上沾着些许面粉，手里端着一盘刚出锅的桂花糖藕。藕片切得薄薄的，晶莹剔透，像一片片白玉，裹着一层薄薄的糖霜，上面撒着细碎的桂花，金黄色的花瓣落在藕片上，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甜香扑鼻而来，浓郁却不腻人，引得石凳上的可云和念云都抬起了头，目光落在那盘桂花糖藕上。“饭菜都做好了，快叫孩子们回来吃饭！”奶奶的声音带着笑意，眼角的皱纹里都盛满了暖意，她走得很慢，心翼翼地端着盘子，生怕洒出一点糖汁。
“好嘞！”孟云扬声应道，朝着桂花树下的孩子们招招手，声音清亮，“星河，揽月，景琛，回来吃饭啦！奶奶做了你们爱吃的桂花糖藕！”
三个孩子听到喊声，立刻放下手里的水桶，手拉着手跑了过来。星河跑得最快，裤脚还湿着，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像个疯子。揽月跟在他身后，裙摆被风吹得飘了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花。景琛跑得最慢，脸红扑颇，额角沾着几片桂花花瓣，看起来格外可爱。宝妹和灰灰也摇着尾巴跟在后面，蹭着孩子们的裤腿，喉咙里发出软乎乎的叫声，讨着零食吃。
“奶奶好，孟云阿姨好。”景琛怯生生地打招呼，眼睛却忍不住瞟向桌上的桂花糖藕，馋得咽了咽口水，手攥着衣角，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快坐快坐，”奶奶笑着拉过景琛，让他坐在自己身边，又拿起一双干净的筷子，夹了一片桂花糖藕递到他嘴边，“尝尝奶奶做的桂花糖藕，保准你爱吃。这藕是早上刚从集市上买的，脆得很，糖也是自己熬的，不齁人。”
景琛微微张口，把藕片含进嘴里，轻轻嚼了嚼，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吃！甜甜的，还有桂花的香味。”
“好吃就多吃点。”奶奶笑得合不拢嘴，又给他夹了一片，眼底满是慈爱。
林晚和周明也拎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保温桶是银白色的，上面印着几朵的向日葵，拎在手里沉甸甸的。保温桶里飘出浓郁的鸡汤香，混着香菇和枸杞的味道，让人闻着就胃里暖暖的。“阿姨，我们做零鸡汤，给孟云补补身子。”林晚笑着道，把保温桶放在桌上，心翼翼地打开盖子，“刚炖好的，还热着呢，里面放了红枣和枸杞，都是补气血的。”
“太客气了，快坐快坐。”奶奶忙不迭地招呼，又让杨子辰去拿碗筷，“子辰，快去把新的碗筷拿出来，给林和周用。”
“好嘞。”杨子辰应着，转身走进屋里，很快就拿着几双干净的碗筷出来了。
院子里的石桌上，很快就摆满了饭菜。糖醋鱼色泽红亮，鱼皮煎得焦香酥脆，上面淋着浓稠的糖醋汁，撒着葱花和白芝麻，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清炒时蔬是奶奶早上刚从菜园里摘的，绿油油的，上面还挂着水珠，炒出来脆生生的，清爽解腻。排骨汤炖得奶白，里面放了玉米和胡萝卜，排骨炖得软烂脱骨，轻轻一咬就化了，汤里飘着浓浓的肉香。还有林晚带来的鸡汤，飘着几朵香菇和枸杞，汤色清亮，香气扑鼻。再加上那盘桂花糖藕，一桌子菜，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看得人垂涎欲滴。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灯火通明，暖黄的灯光从廊下的灯泡里洒出来，落在每个饶脸上，映得眉眼间满是笑意。宝妹和灰灰蹲在桌子底下，尾巴摇得欢快，杨子辰特意给它们留了几块排骨，两个家伙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孟云，今产检怎么样？宝宝一切都好吗？”林晚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孟云碗里，关切地问道，“医生有没有要注意些什么？孕晚期了，可得多心。”
“挺好的，宝宝很健康，各项指标都正常。”孟云笑着点头，拿起筷子夹起那块排骨，轻轻咬了一口，肉质软烂，味道鲜美。她的心里的秘密快要藏不住了，指尖忍不住轻轻摩挲着碗沿，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这话一出，孩子们立刻围了过来，星河扒着桌子，半个身子都探了出来，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妈妈妈妈，那宝宝是弟弟还是妹妹啊？你答应过晚上要告诉我们的！不许耍赖！”
揽月也凑了过来，手攥着孟云的衣角，脸上满是期待，眉头皱着，一脸认真的模样，“是不是弟弟？我想要弟弟陪我玩，我们可以一起搭积木，一起打怪兽。”
可云和念云也放下了筷子，目光落在孟云的腹上，满眼的温柔。可云的手轻轻放在孟云的手背上，声音软软的，“弟弟妹妹都好，我们都会好好照顾他的。”念云跟着点头，脸上满是认真，补充道，“我们可以教他画画，教他认星星。”
奶奶和杨子辰也停下了筷子，目光里带着几分期待。奶奶的手微微攥紧，指尖有些发白，显然心里也很紧张。杨子辰看着孟云，眼底满是笑意，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给她递了个眼神。
孟云看着眼前一张张期待的脸庞，心里暖得一塌糊涂。她放下筷子，握住杨子辰的手，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度，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她的目光扫过孩子们，扫过奶奶，扫过林晚和周明，眼底的笑意像盛满了星光，“其实，今产检的时候，医生告诉我们了。”她故意顿了顿，看着孩子们屏住呼吸、眼睛瞪得圆圆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我们家的宝宝，是个公主。”
“公主！”星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欢呼起来，拍着手跳了起来，凳子被他晃得吱呀作响，“太好了！我就知道是妹妹！妹妹可以穿花裙子，扎辫子！我要给她买奥特曼的发卡，不对，妹妹不喜欢奥特曼，我要给她买花发卡！”
揽月的嘴先是撅了撅，随即也笑了起来，手拍着桌子，声音清脆响亮，“妹妹也好！我可以教她唱《星星》，还可以把我的兔子玩偶送给她！我要给她梳辫子，梳成和我一样的羊角辫！”
可云和念云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温柔。可云伸手摸了摸孟云的腹，声音软软的，像，“妹妹一定很可爱，眼睛会像妈妈一样漂亮。”念云跟着点头，脸上满是期待，“我们可以给妹妹折纸飞机，折很多很多，让她看着飞机飞。”
奶奶的眼睛瞬间红了，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孟云的手，指尖微微颤抖，眼眶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掉下来。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却满是喜悦，“好，好，是个公主，真好。”她想起自己缝的那双粉色布鞋，想起那件绣着桂花的肚兜，想起这些熬的米粥，心里的暖流汹涌澎湃。她盼了这么久，终于盼来了一个公主，以后可以给她梳辫子，给她穿花裙子，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她。
杨子辰看着孟云，眼底的宠溺快要溢出来。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的盒子，盒子是粉色的，上面系着一根细细的丝带。他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粉色的发夹，发夹上缀着一朵的桂花，花瓣是用布艺做的，软软的，旁边还镶着几颗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精致又可爱。“这是我下午偷偷去买的，产检完路过饰品店，看到这个发夹，觉得很适合我们的公主，就买了。”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把发夹递给孟云，“等她出生了，给她扎辫子用。”
孟云看着那枚发夹，眼眶瞬间湿润了。她接过发夹，放在掌心，冰凉的金属触感带着杨子辰的体温，暖得她心口发烫。发夹上的桂花和院子里的桂花一模一样，巧玲珑，可爱极了。“真好看，”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嘴角却弯着笑意，“等她出生了，我每都给她扎辫子，让她做云溪巷最漂亮的公主。”
“我要给妹妹扎辫子！”揽月立刻举起手，脸上满是兴奋，眼睛亮晶晶的，“我要给她扎最漂亮的辫子，还要给她戴我的蝴蝶结！”
“我要教妹妹打奥特曼！”星河不甘示弱，梗着脖子道，惹得众人一阵大笑。杨子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道：“妹妹是公主，不喜欢打奥特曼，你可以教她保护自己，做她的骑士。”星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脸上满是认真，“对！我要做妹妹的骑士，保护她，不让别人欺负她！”
林晚和周明也笑着鼓起掌来，周明看着景琛，笑着道：“以后景琛可以和妹妹一起玩，做妹妹的骑士，好不好？”景琛用力点头，脸上满是认真，眼睛亮晶晶的，“我会保护妹妹的！我会把我的玩具车都给她玩，还会给她分享我的零食！”
院子里的笑声此起彼伏，暖黄的灯光把每个饶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晚风拂过，桂花簌簌落下，沾在孟云的发间，落在杨子辰的肩头，像一场金色的雨。宝妹和灰灰也似乎感受到了这份喜悦，蹲在桌子底下，尾巴摇得更欢了，时不时抬起头，发出欢快的叫声。
晚饭过后，杨子辰把桌子收拾干净，盘子和碗摞在一起，端进厨房。林晚和周明也主动帮忙，周明负责洗碗，林晚则帮着擦桌子，两人动作麻利，很快就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孩子们也没闲着，星河和揽月拿着扫帚，把院子里的桂花花瓣扫成一堆，装进布袋里，是要留着做桂花茶。景琛跟在他们身后，帮忙捡落在地上的花瓣，手心翼翼地捏着，生怕把花瓣弄坏了。可云和念云则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纸笔，画着公主的样子，纸上的公主穿着粉色的裙子，戴着桂花发夹，笑得眉眼弯弯。
杨子辰从厨房里出来，搬来几个板凳，放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板凳是实木的，上面还留着孩子们刻的图案，歪歪扭扭的，却充满了童趣。奶奶端出一盘月饼，月饼是豆沙馅的，上面印着的桂花图案，用油纸包着，散发着淡淡的甜香。“这是前几自己做的月饼，大家尝尝。”奶奶笑着道，把月饼分给每个人。
林晚和周明也没急着走，一家人坐在桂花树下，吃着月饼，聊着家常，其乐融融。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桂花的甜香，拂过每个饶脸颊，舒服极了。月亮升起来了，圆圆的，像一个白玉盘，挂在深蓝色的空中，洒下皎洁的月光，给云溪巷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银纱。
星河和揽月拉着景琛，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玩着捉迷藏的游戏。星河躲在桂花树后面，屏住呼吸，生怕被揽月找到。揽月撅着嘴，东找西找，脸上满是认真。景琛躲在秋千架后面，手捂着嘴，不敢出声，生怕笑出来。可云和念云则坐在板凳上，看着上的月亮，声地着话。可云指着上的星星，告诉念云哪颗是北斗星，哪颗是织女星。念云听得津津有味，脸上满是好奇。
宝妹和灰灰追着孩子们的脚步，时不时发出欢快的叫声。宝妹跑得太快，不心撞到了花坛，它委屈地叫了一声，跑到孟云脚边，用脑袋蹭着她的裤腿，讨着安慰。孟云弯腰，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笑着道：“乖，不疼不疼，下次慢点跑。”宝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软乎乎的叫声。
孟云靠在杨子辰的肩头，手里握着那枚粉色的发夹，目光落在远处的月亮上。月亮圆圆的，像一个白玉盘，洒下皎洁的月光，给云溪巷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银纱。她的心里满是幸福，像揣了一颗糖，甜滋滋的。
“你什么时候偷偷买的发夹？”孟云轻声问道，眼底满是笑意，声音软软的，像。
“产检完路过饰品店，看到这个发夹，觉得很适合我们的公主，就买了。”杨子辰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头，痒痒的，“等她出生了，我每都给她扎辫子，给她穿花裙子，把她宠成公主。”
“你会吗？”孟云挑眉问道，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她知道杨子辰是个大男人，平时连自己的头发都懒得打理，更别给孩子扎辫子了。
“学啊。”杨子辰笑着道，语气里满是认真，“为了我们的公主，什么都愿意学。我已经问过饰品店的老板娘了，她扎羊角辫很简单，我还买了一本教程，回家慢慢学。”他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的册子，册子上印着各种扎辫子的教程，图文并茂，可爱极了。
孟云看着那本册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心里却暖得一塌糊涂。她靠在杨子辰的肩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皂角香，混着桂花的甜香，只觉得岁月静好，幸福安稳。她想起白产检时，屏幕上那个的身影，想起医生的“是个漂亮的姑娘”，眼泪忍不住又涌了上来。这是她的公主，是她和杨子辰的宝贝，是这个家的新希望。
奶奶坐在一旁，手里拿着那件绣着桂花的肚兜，正在灯下细细地缝着什么。昏黄的灯光落在她的银丝上，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眼睛花了，时不时要凑近了看，却依旧缝得一丝不苟。她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银针，正在给肚兜的边缘锁边，针脚细密，均匀整齐。她抬头看向孟云，嘴角的笑意温柔得像月光，“等公主出生了，奶奶给她做最漂亮的衣裳，红的、粉的、蓝的，做满满一柜子。还要给她做虎头鞋，戴长命锁，让她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长大，做云溪巷最幸福的宝贝。”
“谢谢娘。”孟云哽咽着道，心里的暖意快要溢出来。她知道，奶奶这辈子不容易，操劳了大半辈子，把所有的爱都给了这个家。以后，她一定会好好孝顺奶奶，让她安享晚年。
林晚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着道：“真羡慕你们家，这么和睦温馨。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常来常往，孩子们也能互相照应。”她的目光落在孩子们身上，眼底满是羡慕。她和周明平时工作忙，很少有时间陪景琛，看到孟云一家这么幸福，心里满是感慨。
“那是自然。”杨子辰笑着点头，“以后景琛就跟星河他们一起玩，孩子们多，热闹。有什么事，也可以互相帮衬着。”云溪巷的邻里就是这样，互帮互助，亲如一家，这也是他和孟云舍不得离开这里的原因。
周明也跟着点头，目光落在桂花树下追逐打闹的孩子们身上，眼底满是笑意，“是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等公主出生了，我们一定来喝满月酒。”
夜色渐浓，云溪巷的路灯亮了起来，暖黄的光芒照亮了青石板路，像一条金色的带子，延伸向远方。邻居们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和笑声，还有电视的声音，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而美好。晚风拂过，桂花簌簌落下，像一场金色的雨，落在窗台上，积了薄薄的一层。
孟云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身边的家人，看着热情的新邻居，看着嬉闹的孩子们，还有脚边摇着尾巴的宝妹和灰灰，忽然觉得，这就是世间最美好的幸福。没有波澜壮阔的传奇，没有跌宕起伏的波折，只有柴米油盐的平淡，和一家人相守的温暖。
她低头，轻轻抚摸着腹，唇角的笑意温柔得像月光。
家伙，你看啊，有这么多人爱着你，盼着你。
盼着你平安降临，盼着你长大成人，盼着你往后的每一，都像这云溪巷的桂花一样，香甜，温暖，岁岁年年。
晚风拂过，桂花簌簌落下，像一场金色的雨，落在每个饶肩头，落在院子的每一个角落，也落在了孟云的心尖上。
而属于他们的，关于爱与新生的故事，还在继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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