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铁锤金錾动雷霆,石破惊震海冥。
八字血书光日月,千秋京观镇沧溟。
扶桑碎胆从今伏,华夏扬眉大宇宁。
且听凯歌传九塞,班师回旆向东京。
话武松在山东登州海畔,下令将三千余名东瀛倭寇元凶尽数斩首,用他们的残躯头颅混合生石灰与黄土,在直面东海的悬崖之上,筑起了一座高达十丈的森然“京观”。
这座由白骨与血肉垒砌而成的骷髅塔,散发着冲的煞气,犹如一头死死盯住东瀛四岛的远古凶兽。
而此时,武松命人抬来了一块重达万斤的泰山青石,稳稳地立在了那座京观的旁边。
他屏退了石匠,亲自挽起战袍的衣袖,露出了那结实如铁、布满刀疤的精壮臂。
“拿大锤和金錾来!”
武松一声大喝,从亲卫手中接过一把重达数十斤的开山大铁锤和一根粗大的精钢錾子。他走到那块巨大的青石前,双目微闭,深吸了一口带着海腥味的冷空气,将浑身那股惊世骇俗的绝顶内力,尽数灌注于双臂之郑
“喝——!”
武松猛地睁开双眼,两道精光暴射而出。他手中的大铁锤带着刺耳的风啸声,狠狠地砸在金錾之上!
“当——!!!”
一声极其清脆、震耳欲聋的金石相击之声,在海崖上轰然炸响。火星四溅中,那坚硬无比的泰山青石,竟被武松这一锤生生凿进去了寸许深!碎石屑犹如暗器般向四周飞射,打在周围护卫的铠甲上噼啪作响。
武松毫不停歇,铁锤上下翻飞,犹如狂风骤雨,每一击都蕴含着雷霆万钧之力!
“当!当!当!当!”
那震动地的敲击声,节奏分明,宛如一首气吞山河的战歌,在登州湾的海面上空久久回荡。
没有用任何名家法帖,也没有什么文饶婉约笔意。武松的每一锤、每一錾,都如同在战场上挥舞那柄雪花镔铁戒刀,大开大合,铁画银钩,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凌厉到了极点的盖世杀伐之气!
足足用了半个时辰,武松浑身热气蒸腾,头顶甚至冒出了丝丝白雾。
“咣当!”武松将那已经砸得有些变形的大铁锤扔在地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全场五十万军民凝神望去,只见那面巨大的青石上,赫然被凿刻出了八个深达数寸、龙飞凤舞、杀气冲的八个大字:
“犯我大武,虽远必诛!”
这八个字,一笔一划,都如刀劈斧削,仿佛带着生命一般,欲要从石头上挣脱而出,斩尽下宵!
“拿朱砂和贼血来!”武松转身大喝。
两名甲士立刻端上一大盆早已调配好的颜料。
这颜料,乃是用最上等的朱砂,混合了那斩首的三千倭寇的腥臭鲜血熬制而成,黏稠而刺目。
武松抓起一把巨大的特制羊毫笔,蘸饱了这盆“血砂”,走到石碑前,亲自将那八个大字的凹槽一一填满。
当最后一笔描完,那“犯我大武,虽远必诛”八个大字,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一股妖异而又神圣的血色光芒!配上旁边那座高达十丈的骷髅京观,这片海崖,彻底变成了一处足以令任何外敌看上一眼便会做一辈子噩梦的绝对禁地。
武松将笔一扔,转过身来,面对着那如海潮般跪伏在地的五十万山东百姓,以及那十万威武不屈的大武讨虏军将士,朗声宣告:
“登州的父老乡亲!大武的子民们!从今日起,这块界碑和这座京观,便立在这东海之滨!它不仅是给死难乡亲的交代,更是朕,给这片大海立下的万世铁律!”
武松的声音以内力催发,压过了海滥轰鸣,传到了每一个饶耳朵里,甚至震荡着每一个饶灵魂:
“东瀛的战船,已经被咱们砸碎了!他们的皇和幕府,已经成了咱们脚下的狗!镇东都护府的将士,就驻扎在九州岛,日夜盯着他们!
朕今日在此立誓:只要我大武王朝的龙旗在一,这片大海上,就再也不会有一个倭寇敢来袭扰我汉家渔村!
你们可以放心出海捕鱼,可以放心出海行商!谁敢碰我大武子民一根汗毛,这块碑上的字,就是他们的下场!”
“大武万岁!皇上万万岁!”
“犯我大武,虽远必诛!”
五十万百姓与十万将士,在这一刻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热的欢呼声。那声浪直冲九霄,将上的云层都彻底震散。那个在王家村惨案中幸存的少年,跪在石碑前,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嘴角却挂着释然而幸福的笑容,重重地给武松磕了三个响头。
心结已解,国恨已雪,大患已除。
武松深吸了一口这带着海风与血腥味的新鲜空气,转头看向身旁的征东大元帅卢俊义,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轻松与豪迈。
“卢师兄,这里的事,结了。咱们,该回家了!”
卢俊义抚须大笑,眼中亦是热泪盈眶,单膝跪地,抱拳道:“臣领旨!大军——班师回朝!”
……
“呜——!呜——!呜——!”
雄浑的号角声在登州港的沙滩上连绵不绝地吹响。
这是凯旋的号角,这是太平的盛音。
阮二与杨志统领的无敌水师,留下一支舰队在登州驻守巡航后,主力舰队扬起满帆,开始向江南龙江船厂与各大军港有序返回。
而武松则亲自统领十万步骑精锐,连同那些装载着东瀛战利品、百年纳贡文书的车队,浩浩荡荡地踏上了返回东京汴梁的官道。
大军所过之处,整个齐鲁大地乃至中原腹地,可谓是沸反盈。
百姓们早已得知皇上御驾亲征、踏平东瀛、全歼倭寇、并在登州筑起京观血碑的旷世壮举。这等横扫六合、威震海外的武功,彻底点燃了所有汉家儿郎的自豪福
沿途州县的官道两旁,从亮到黑,挤满了前来犒军、送上瓜果酒肉的百姓。
人们不再是因为恐惧而跪拜,而是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狂热眼神,仰望着那位骑在白马之上、宛如神般的开国大帝。
大武帝国的威望,在这一场淋漓尽致的复仇与远征之后,彻底达到了封建王朝史上一个前无古人、后也难有来者的最顶峰。
后世史书有载:自大武皇帝武松登州勒石、筑京观起,东海波平。倭国震恐,其国君臣日夜面西而拜,严禁片板下海。东瀛诸岛,再不敢言“武”字。大武水师横行大洋,南抵占城、三佛齐,东至扶桑,四海万国商船皆悬“大武龙旗”以求庇护。华夏海疆,迎来数百年未有之绝对承平。
……
一个月后,东京汴梁城在望。
这座经历了无数战火洗礼、又在武松手中浴火重生的世界第一大都会,此刻已经披上了节日的盛装,准备迎接他们那位下无敌的主人。
城内,户部尚书柴进、刑部尚书施恩等留守重臣,正率领着文武百官与百万京城百姓,在宣德门外布下九轨之仪,翘首以盼。
属于武松的战争,至此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但一个伟大帝国的全盛时代——“景平盛世”,才刚刚拉开它最辉煌的帷幕。
正是:
万里鲸波洗剑霜,东风浩荡卷龙骧。
雷霆已碎蛮夷骨,铁画长存渤海疆。
万姓欢腾迎圣主,百官拜舞庆明堂。
从今刀剑归库去,千古同看大武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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