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霜也迈步往讲堂去，丢下一句：“以后少开这种玩笑。”
萧云立刻肃容：“谨遵师姐之命。”
一下午时间，他都猫在僻静角落，埋头折腾他的“修仙版大富翁”。
特意挑这地方，就为躲开付言，毕竟答应过瑶瑶，少和付兄厮混。虽然有点对不住兄弟，但……瑶瑶的分量，终究重得多。
感觉做得差不多了，萧云收拾一番，主动朝讲堂方向溜达过去。这个点，课也该结束了。
讲堂外三三两两走出不少女弟子，可左看右看，就是没见着瑶瑶的身影。他干脆迈步朝讲堂里走去。
几个还没走远的姑娘瞧见这戴面具的往女弟子讲堂里闯，眼神顿时古怪起来，交头接耳：
“这谁呀？怎么往这儿走？”
“可能找林长老有急事吧……”
“管他呢，快走快走，我还赶着去灵斋堂买甜糕呢，去晚了可就没了！”
萧云没在意那些嘀咕，径直进了讲堂。一抬眼，就看见林雨柔拦在苏玥瑶面前，苦口婆心劝着：
“瑶瑶，你就考虑考虑，帮本长老参加这回的宗门比吧……”
苏玥瑶根本不想参加这个什么宗门比，无论代表谁出战：“没兴趣。给我再多奖励也没用，不参加。”
萧云笑呵呵凑过去，插了句话：“林长老，又来挖墙角啊？还不死心呢？”
林雨柔一见是萧云，眉头顿时蹙了起来：“你还呢？之前明明答应我让瑶瑶参加的，结果转头就忘了？”
苏玥瑶闻言，目光悠悠转向萧云：“夫君，有这回事？”
萧云面不改色：“我只帮忙问问，看夫人愿不愿意。夫人既然不愿，那便作罢。”他话锋一转，“倒是清璃似乎有兴趣，她人呢？”
刚想散开神识找找，林雨柔便接话了：“她和月阮在外头等瑶瑶呢。不过清璃修为连金丹都未到，怎么参加？”
萧云摆摆手：“无妨。这次秘境我有些收获，比之前，助她破入金丹不难。”
林雨柔还是犹豫：“刚突破的金丹……能行么？万一比斗中受伤，你不心疼？”
萧云微笑道：“那就要看林长老教得如何了。况且让清璃历练历练也好，总不能一直在我保护下成长。”
林雨柔扬了扬下巴：“那本长老就卖你这个面子，让清璃参加。你打算……如何报答本长老？”
萧云早有准备：“正好我琢磨出个新玩意儿，叫升仙道。人多才热闹，让清璃她们也一块儿来玩玩。”着，便将那修仙版大富翁铺在了一张桌上。
他瞅瞅两人都没动，试探道：“我去叫清璃？”
苏玥瑶挽住他手臂，轻轻一拽：“妾身现在不想玩。夫君，我们回峰吧。”
方才那句“报答”听得她心头不痛快。这林长老……总隐约觉得在打她夫君的主意。
林雨柔哪肯轻易放人，眼风往那“升仙道”上一扫：“看着……很一般嘛。不过既然你诚心诚意邀请了，本长老就勉为其难给你个面子，所以，你打算如何报答本长老？”
萧云：“……”
好家伙，搁这儿无限套娃呢？
苏玥瑶又扯了扯他袖子，声音软软地催促：“夫君，我们回去找师尊要名额吧，何必求外人帮忙呢？”
萧云一想也对。本来是帮林雨柔参加比，怎么反倒欠上人情了？再看夫人这脸色，明显是醋坛子打翻了。
他果断一挥袖，将升仙道收回：“夫人得是，咱们走。”
林雨柔一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化作一声轻哼：“……本长老才不稀罕！”
她眼睁睁看着两人并肩出了门，屋里霎时空荡荡的。咬着唇愣了片刻，蹲下身，手臂放在膝盖上，蠄首低垂。
眼眶一热，泪水已在里头打转。
不就是开个玩笑嘛……就算不报答，她又不会真计较。以前不也常这样闹着玩么？萧云又不是不知道……
越想越委屈，她把脸整个埋进臂弯里。
“柔儿。”
熟悉的声音忽然在头顶响起。
林雨柔身子一僵，没抬头。
萧云折了回来，就站在她面前，无奈道：“蹲这儿做什么？一起去我峰上玩吧。”
苏玥瑶靠在门框边，抱着胳膊哼了一声：“夫君再不走，妾身可要先回去了。”
萧云知道她不会真走，低头看着还蹲在地上那团身影：
“怎么还伤心上了？以前咱们不也常这样闹着玩么？”
林雨柔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哭腔：“谁、谁伤心了……少自作多情。本长老只是讲课站累了，蹲会儿歇歇。”
苏玥瑶听见这哽咽的调子，也愣了愣，走近几步：“这是……哭了？妾身与夫君也没什么重话呀，这么脆弱的么？”
萧云眉头微皱。这回……有这么严重？叫人瞧见，还以为他俩把林长老怎么着了。
他叹了口气，蹲下身：“好了好了，我让清璃帮你参加，总行了吧？”
林雨柔闷闷“嗯”了一声，又声道：“不骗我？不过……”
不过什么？”
她抬起半张脸，眼圈红红的，声音还带着鼻音：“你得全力培养清璃……本长老不想再垫底了，怎么也得拿个倒数第二吧……”萧云听得差点笑出来。
这志向……可真够远大的。
“行，我答应你。”
他站起身，看向苏玥瑶：“夫人，林长老她就是想找个弟子参比，没别的意思。”
苏玥瑶直觉告诉她事情没这么简单，可眼下这情景，倒也像那么回事。
“真是这样？还没有师父吧？”
萧云看向林雨柔：“林长老，你座下……似乎也还没弟子吧？”
林雨柔这会儿才慢吞吞站起身，听出两人话里的意思，这是想让清璃拜她为师。
“本长老暂时……不想收徒。”
萧云却觉得这安排挺好。清璃跟着林雨柔修行，同是女子，自己也放心些。他索性开出条件：“这样，我让清璃备上束修，一百万上品灵石，林长老考虑考虑？”
“一百万上品灵石？”林雨柔睁大眼，“你哪来这么多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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