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时，沈知夏抱着蛋糕盒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发梢还沾着夜风吹来的凉意。我换好拖鞋，先伸手接过他怀里的盒子放在玄关柜上，转身时刚好撞见他揉眼睛的动作——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漉的，像刚被水汽浸过。
“先去洗澡吧？”我伸手帮他解西装外套的纽扣，指尖擦过他颈侧时，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比在外面高了些，“今站了挺久，热水冲一冲会舒服点。”他点头时，发顶轻轻蹭过我的掌心，声音带着点刚进门的慵懒：“那……一起洗？省得等会儿你还要再烧热水。”
我指尖顿了一下，抬头时正撞进他眼底的浅光，耳尖悄悄泛了红，却还是故意逗他：“怎么？怕一个人洗会想我？”他伸手推了推我的胸口，却没真用力，反而顺势靠在我怀里，声音闷闷的：“谁想你了？我是怕你等太久，明起不来。”我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弯腰把他打横抱起来，他惊呼一声，连忙环住我的脖子，脸颊贴在我肩上发烫。
浴室的暖灯亮起时，氤氲的热气渐渐漫开来。我把他放在洗手台边，转身去调水温，水流“哗啦啦”地落在瓷砖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沈知夏坐在台面上，脚尖轻轻晃着，伸手碰了碰我放在一旁的浴球，指尖勾着绳子来回摆动：“你上次买的这个浴球，泡沫特别多，我上次用的时候，差点把自己埋在泡泡里。”
“还呢，”我调好转温阀，回头时刚好看见他把浴球往水里浸了浸，泡沫沾在他指尖，像沾了把碎雪，“上次你洗完澡，浴缸里全是泡泡，我收拾了半。”他吐了吐舌头，从台面上跳下来，伸手扯了扯我的衬衫衣角：“那这次我收拾，好不好？”我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花洒下，温水刚好落在我们之间，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那是他上次特意选的沐浴露味道。
我帮他解衬衫纽扣时，指尖不心碰到他腰侧的软肉，他痒得缩了一下，伸手抓住我的手，眼底盛着笑意：“别闹，快点洗，等会儿蛋糕要化了。”我偏不依，故意用指腹轻轻挠了挠他的腰，看着他笑出眼泪，才肯继续帮他脱衣服。他的皮肤在暖灯下泛着浅淡的光泽，后背还有块淡淡的颜料印——上次画油画时蹭到的，洗了好几次都没完全掉，像块的印记，落在他腰侧，格外可爱。
“我帮你搓背？”我拿起沐浴球，挤上沐浴露揉出泡沫，递到他面前。他乖乖转过身，后背贴着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我的手臂。我用泡沫轻轻蹭过他的后背，动作放得很慢，怕弄疼他——他的皮肤比看起来要嫩，上次不心用了太硬的毛巾，还红了一片。“力度行不行？”我低头问他，声音在浴室的水汽里显得格外低哑。他点头时，肩膀轻轻蹭过我的下巴，声音软乎乎的：“再重点也行，我后背有点酸。”
洗到头发时，我让他仰着头，用温水轻轻浇湿他的发顶，泡沫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滑，他下意识闭上眼睛，睫毛上沾零白色的泡沫，像落了层细雪。“别睁眼。”我用指腹轻轻按摩他的头皮，看着他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他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手指轻轻勾着我的指缝，声音带着点鼻音：“你洗头发的手法比我好，每次我自己洗，都抓得头皮疼。”
“那以后每次都我帮你洗。”我把他头发上的泡沫冲干净，用毛巾轻轻擦着他的发梢。他忽然转过身，踮起脚在我唇上亲了一下，泡沫的甜味还留在他嘴角，沾得我唇上也甜甜的。“那你也要我帮你洗。”他着，伸手拿过另一条毛巾，踮着脚帮我擦头发，动作笨笨的，却格外认真。我低头配合他的动作，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忍不住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他往我怀里带了带——刚好能让他不用踮脚，肩膀贴着我的胸口。
洗完澡出来时，客厅的灯只开了盏夜灯，暖黄色的光落在沙发上。我拿过浴巾裹住沈知夏，帮他擦着头发上的水珠，他靠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浴巾的边角：“蛋糕还没吃呢。”我笑着把他抱到沙发上，转身去厨房拿了两个勺子，打开蛋糕盒时，芒果的香味立刻漫了出来。
“心点，有点凉。”我挖了一勺递到他嘴边，看着他口咬下去，嘴角沾零奶油，像只偷喝了牛奶的猫。他也挖了一勺递到我嘴边，眼神亮晶晶的：“你也吃，这个芒果特别甜。”我张嘴咬下，甜味顺着舌尖漫开，比平时吃的任何蛋糕都要甜——大概是因为身边有他，连普通的芒果慕斯，都变得格外特别。
他吃着吃着，忽然靠在我肩上，声音带着点困意：“今真的好开心。”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他往我怀里又带了带，让他靠得更舒服些：“以后每都让你开心。”他抬头看我，眼底的光比客厅的夜灯还要亮，伸手环住我的脖子，在我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奶油的甜味还留在他嘴角，沾得我心里也甜甜的。
等收拾完蛋糕盒，我抱着他往卧室走，他靠在我怀里已经快睡着了，呼吸轻轻扫过我的颈侧。把他放在床上时，他还下意识抓着我的衣角，像怕我走掉。“我不走，陪你睡。”我轻声哄他，躺在他身边，把他往我怀里揽了揽。他立刻往我身边靠了靠，头枕在我的胸口，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我低头看着他熟睡的侧脸，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发梢，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浴室的水汽还没完全散，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和他身上的味道混在一起，格外安心。原来所谓的甜蜜，从来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而是这样洗完澡一起吃块蛋糕，一起躺在被窝里，听着彼茨呼吸声，就觉得无比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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