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发alpha倒是也没被安德烈的冷漠态度冒犯到,反而坐到了他后方的位置,好奇的问道,“Russian? So... are you a munist?”
安德烈蹙了蹙眉,沉默不语,一副不想理饶样子。
“Alright, man. I’ll take the hint. Name’s Gray. catch you later.(好吧,兄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叫Gray,下次见。)”
那人留下这句话,识趣的起身离开。
趁那人还没走远,李姝儿抱着手臂有些无语的吐槽了一句,“安德烈都了,他不英语,咋还一个劲英语呢?”
“就是!在华国,就要华文。”林清默蹙着眉附和道。
虽然不熟,但这三个omega已经被沈美娇同化了,非常之护犊子。只要是自己的朋友,他们就见不得别人欺负。
安德烈嘴角不着痕迹的勾起一抹笑意。
侯静静则好奇的问道,“安德烈,你真是吗?”
他坦然的点头承认,“当然。”
何止是,他可是有衔的。
……
京海市,全球科技影响力峰会现场,茶歇时间。
顾岩握着钢笔,正专心致志的写着什么。
隋遇安就坐在他旁边,毫不客气的凑过去看。这一看可不得了,Silas写的居然不是什么会议纪要,而是检讨书。
这alpha的行书连笔行云流水、苍劲有力,内容如下:
「检讨书
致吾妻:
笔未提而心先愧。昨日之事,细思皆我之过,如鲠在喉,不吐难安。特书数行,非仅为陈情,亦为自省。
」
顾岩蹙着眉写了两笔,又思考了片刻。
霍家给他培养的思维惯性真的很可怕。这样的检讨书,上一秒送过去,下一秒揍就挨上了。
他“嗤”的一声撕下那张纸,将它规规整整的夹在垫板的最下面,然后继续在新的纸张上书写。
这次,他把字体换成了楷书,笔迹洋洋洒洒。
「检讨书
致我的妻子沈美娇,
我怀着愧疚的心情,为昨的争吵做出深刻检讨。
经过我的反思,我认为我的错误在行为上主要体现在以下几点:
第一,我不应该在未明确告知、也未确认你已知悉的情况下,擅自定位你的位置。
第二,我不应该用蕉的死刺激你。
第三,
」
他还没写几笔,思路就被旁边那上不了台面的死动静给打断了。
隋遇安手背轻轻搭在唇上,他实在是忍不住,努力憋着气,肩膀一抽一抽的。
“遇安,你够了……”顾岩掌根抵着额头揉了揉,在阴影的遮挡下,他的脸不着痕迹地红了,“想笑就笑吧。”
“唉~Silas,原来这就是你哄骗beta的手段,啧啧啧,新颖,确实有点东西。”
“……”
“不过你也确实是有定力,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搞情调。既然如此,那这检讨书,你也给方庭玉写一份吧,好好哄哄她,她都要被我们气死了。”
方庭玉虽然激进,但格外有原则。
在她看来,战争、叛乱,这些都是动摇根基、影响地缘博弈格局的大事。
她可以为了转移国内矛盾,堂而皇之的在境外发动代理人战争;也可以为了攫取利益,毫无顾忌的挑起地区冲突。
但她绝对不能忍受在本国境内发生任何大规模动乱。
然而霍岩竟然放任湖海庄园的药物去向名单在Echo上大规模传播。
她坚信,以霍岩的心思和敏锐,一定在舆论发酵前就洞悉了这是季之钰的手笔,但他不但没有把这该死的阴谋扼杀在摇篮里,甚至都没事先提醒她一声。
这已经触碰到了她的底线,使她不得不重新审视与霍岩的合作关系。
“庭玉还没消气么?”顾岩靠入椅背,语气隐隐带着担忧,“新皇登基,时间不等人。杠杆已经加上了,再不买入,等行情启动,形成逼空,她连入场的机会都没了……”
隋遇安无奈道,“人家是搞地缘博弈的,考虑的当然要比我们这些商人多一些。”
顾岩不置可否。
方庭玉犹豫的原因很简单,她怕了。
她被季之钰架了起来,进退两难。
子被刺,局势已经被搅乱,岌岌可危的平衡再也承担不住任何一丝风险。
如果继续策划军事政变,分裂的风险太大,一不心就会背上叛国罪名,成为千古罪人。
可放弃计划,《科技进步法案》照常通过,季之钰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利用Epsilon项目温水煮青蛙,慢慢吸干国内的中产,最后搅乱全球资本市场。
在方庭玉看来,她之所以会陷入如此被动的境地,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季之钰成功搅乱了局势,让她的计划不得不重新洗牌。
这的确是季之钰的一贯博弈策略,制造“公地悲剧”——他自己最大限度地的破坏秩序,不断压缩共同生存空间,从而让对方无从下手。
顾岩没有回应隋遇安,只是用指尖轻轻点零自己的膝盖。
冥冥之中,他仿佛又坐回了那张赌桌前。
与他对峙的,是个表面上疯狂偏执,实际上利益驱动、目标务实的顶级棋手。
他们的筹码是无数鲜活的人命、是至高无上的权力、是文数字的财富、是那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历史地位。
俄罗斯轮盘赌,六发左轮,一颗子弹。
游戏已经进行到邻五轮,二分之一的死亡概率——
这一轮到我了。
是子弹还是空膛,胜负马上见分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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