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秀雅擦掉眼泪望去,茵北木已经不见踪影。
福庆从驿站出来,“郡主,驿站床铺不是很舒坦,您还是睡马车里吧。”
“去打听打听,茵北木睡哪里。”方秀雅声嘱咐。
“郡主,你,你要做什么?你可千万不要做出阁的事啊!这是死罪!”桂兰看出方秀雅看茵北木的眼神变化,她能猜到主子的目的。
即使茵北木会上钩,两人也是死路一条,绝不可能有情人终成眷属。
“什么死罪活罪,皇上不会舍得要茵北木死。”方秀雅心里的算盘打的响亮。
“郡主,他有妻儿!”桂兰不知如何劝。
“耶律鸿不止有妻儿,还有一堆的妾!年纪还老!反正横竖都要做妾,不如做茵北木的妾!养眼,而且他身体真壮实~”方秀雅咬着唇,羞涩的没有往下。
越想越觉得自己想法极好。
方秀雅回到婚车,拿出手持镜子,“我的气色怎么这么差!难怪茵北木看都不看我一眼。”
桂兰怯怯的,“郡主,茵将军应该不是因为你气色差不搭理你。”
方秀雅的目光从镜中挪向桂兰,“是么?那你,他为何不搭理我?”
主子若得不到好,做奴才的肯定不会好过,桂兰壮起胆子回答:“茵将军有职责在身,岂会思虑儿女私情,他不可能对郡主您动凡心的!”
福庆鼓起勇气接话,“郡主,和亲是为两国交好,你,你若做出出阁的事,岂不是,岂不是毁了咱们南齐国的脸面!”
方秀雅冷冷的看着她们,不做言语。
在她看来,两国交好与她无关,只要不嫁给妻妾成群的老男人,她愿意冒险。
主子眼里满是坚定。
桂兰和福庆郁闷,不知还能如何劝。
她们只是奴才,主子想做什么,要么配合要么死。
方秀雅摸着空空如也的肚子,终于有饥饿感,“去拿饭来,就本郡主已经想通,以后都会好好吃饭。”
桂兰去找侍卫拿饭,侍卫没答应,告知自己做不了主。
桂兰只好硬着头皮去见茵北木。
茵北木正和方泽炎同桌吃饭。
知道主子的想法,桂兰不出的心虚,“王爷,茵将军,郡主,她以后一定好好吃饭,不再惹事。”
方泽炎嘴角闪过一丝笑意,他不相信方秀雅这么快妥协,一定有图谋。
茵北木向侍卫点点头。
桂兰拿了饭菜离开,目光时不时投放在茵北木身上,神情纠结。
方泽炎注意到桂兰的纠结,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好意提醒茵北木,“方秀雅没有踏进北蛮皇宫之前,都不可能安分,茵将军,你可要时刻心。”
茵北木没有听出方泽炎的言外之意,以为他担心方秀雅溜走,“王爷放心,她逃不掉。”
方泽炎暗笑,智勇双全的茵北木竟然对男女之事是块木头。
他没有再提醒。
他想知道,茵北木会如何化解方秀雅的算计。
方泽炎似笑非笑,像等着看大戏似得。
茵北木很烦躁,这人怎么这么讨厌!
以后一定要让琦玉远离这只猪!
接连许多,方秀雅没有再下马车,吃喝拉撒全在马车里,很安分,连叫骂声都不曾樱
送亲队抵达庆陵城,再过去就是辽州城。
恰巧明就是大年三十,方秀雅怎么也不愿意在路上过大年。
她探出车窗,大喊,“茵北木!本郡主要洗澡休息!过完年再走!”
“你听见没有!停车!”
“茵北木!你要是不让本郡主过个好年,我就死在车上!你拉着我的尸体去和亲!”
茵北木不在意她一哭二闹三上吊,没有理会她。
他不愿意为了过年而停下脚步,早一抵达北蛮,早一寻妻儿。
方秀雅气的脑袋轰鸣,去抢车夫的马鞭,“停车!给本郡主停车!”
车夫不敢弄伤她,只能避让。
只是,赶车的位置就那么点大,再拉扯下去,他就要掉下去。
附近的侍卫见此,去前头禀报茵北木。
茵北木不为所动,“让车夫把方秀雅丢进车厢。”
“慢着!”方泽炎探出窗外,“茵将军,本王在庆陵城外有一处庄园,送亲队去那儿休息两,年初一启程,如何?”
他不是不急着寻找茵琦玉。
方秀雅今闹腾不成,明还会继续,不如停泊两,彻底断了方秀雅的气焰。
茵北木不乐意,但也不能驳了王爷的提议,转头吩咐侍卫,“告诉方秀雅,只停留两,她若再闹,那就捆着去和亲。”
方泽炎笑意浮在嘴角,“茵将军,秀雅郡主是姑娘,怎好如此无礼。”
茵北木反刺,“王爷如此疼爱堂妹,怎么不劝劝皇上,别让她大老远去和亲。”
话题聊死。
“啪嗒”方泽炎收起笑意,关上车厢窗户。
方泽炎瞥向云豆,“茵北木果然是个木头,和你一样,不懂怎么聊。”
云豆缩了缩脖子,他什么都没干,怎么也要躺刀。
方泽炎心里忽生一团无名火,“太冷了,加点炭火!”
云豆:“刚刚加了,马上会暖和起来。”
方泽炎瞅了一眼碳炉上的银碳,越看越不顺眼,“再加几块上去。”
云豆只好在里面多加几块,加的多,反而把底下燃烧的炭火给压住,暖和的车厢反而降温。
“你会不会加碳,云明是不是没教过你,他教了你什么?”方泽炎没事找事。
云豆知道主子每次想念茵琦玉的时候,就会烦躁不安耍脾气。
“主子,茵少爷若知道茵将军送亲去北蛮,他一定会想办法靠近送亲队。”
“嗯。”方泽炎忽然安心,摸着脖子上的金豆向后靠去,静静的看书。
云豆在心里捏把汗。
好在出行前,自家大哥交代过,如果主子忽然不高兴,提一提很快就能见到茵少爷,就能立即熄火。
这办法,果然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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