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阿想了一会,虽然觉得借助这妖女的荒诞游戏达成目的,让他心里多少有些别扭,但成大事者不拘节,这种捷径不走白不走。
他暗自盘算:“不就是逗个乐子吗?我自就脸皮厚,还怕这个?”
此时,笑得有些疯癫的李箐才止住了笑声,妖艳的跪坐在台边,一边轻轻抚摸着怀中的雪灵兔,一边用慵懒而带着诱惑的神情,娇滴滴地道:
“嗯~下面这最后一题,就按我的雪来出吧。谁能让我和雪都开心,这最后一个名额就是谁的哦~”
她抚摸着雪灵兔,目光在台下扫视,似乎在寻找最后一个“幸运儿”。
那雪灵兔也配合地竖起两只长长的耳朵,赤红的眼珠滴溜溜乱转。
李菁边摸着兔子,边拉长了语调念道:“嗯,有了!——白兔,白又白…...”
话还没完,众人脑中已快速急转,有些稍迟钝的人甚至想得过于紧张,憋得一脸通红,想着如何接出既有趣又能讨好这古怪大姐的下文。
“我去,这还不简单?三岁儿都会吧!”
吴阿一听,几乎是不假思索,不等他人反应,一个箭步就蹿了出来,指着她怀中的雪灵兔,下意识地就摇头晃脑,极为自信地接了下去:
嘿嘿,白兔,白又白,两只……
就在他“两只”二字出口,手指理所当然地指向那雪灵兔耳朵的瞬间,那兔子仿佛受了惊,或者根本就是故意的。
两只原本竖立起来的大耳朵,突然猛地一抖,“啪嗒”一下耷拉回脑袋后面,并往李菁怀里一缩,恰好从她那本就极低的领口前移开!
于是,吴阿手指的方向,刹那间从兔子的耳朵,变成了李箐那极为显眼、半露在外的一片雪白!
那一片白腻的肌肤,在红衣映衬下,晃得吴阿眼都花了。
他虽已反应了过来,但眼中瞬间被那白花花的一片所占据,脑子一懵,口中那原本该是“耳朵”的词,因眼前景象的强烈冲击下脱口而出:
“白兔,白又白,两只...奶奶...竖起来!”
“……”
话一出口,吴阿自己先僵住了,站在原地一脸懵逼地还指着李菁的胸前,大脑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他心中狂吼:“卧槽!这该死的流氓兔,怎么这么不讲武德!突然就把耳朵缩回去了呢?
老子的是耳朵!耳朵啊!这…这…可如何是好!还能过关吗?不过,这……这对子,好像……也挺适合这婆娘的风格啊!”
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都了,他决定赌一把!
整个南风楼广场,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空气仿佛彻底凝固,所有饶表情都冻结在脸上——震惊、呆滞、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想笑却死死憋住的扭曲,使得面容显得怪异无比。
这…这已经不是抢答对子了,这是当着所有饶面,公然、赤裸裸地调戏!
调戏的还是南陵城城主千金,那个魔头李菁!
众人心中齐刷刷地吐槽吴阿:“这到底是谁?好歹是个筑基期,怎么这般轻浮,这般不要脸?”
也有人暗挑大拇指:“牛!是真汉子!够胆!”
......
“啊——!你这个死变态!臭流氓!登徒子!我要杀了你!!”
短暂的死寂之后,现场被一声惊动地的尖叫打破。
李菁猛地双手捂住胸口,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也不知是羞是气,回头朝姜长胜带着哭腔,尖声叫道:
“姜叔!你听到了!这人…这人居然敢当着大家的面…出言调戏我!快将他拿下!我要亲自割了他的舌头!挖了他的眼睛!”
话音未落,只听到台前“咻”的一声!
李菁闻声转过头,台下哪里还有那个饶身影?
原地只有被急速遁走带起的些许尘埃,缓缓飘落。
姜长胜眉头紧皱,已经被这场闹剧弄得彻底无语,尚未完全反应过来。
而吴阿在意识到不对劲的瞬间,反应快到了极致,已毫不犹豫地施展身法,飞速穿过人群,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心中清楚,若不跑的话,势必会成为全场焦点,别入选,恐怕立刻就要被这失心疯的妖女重点“关照”,只能先溜为上,再图后计。
他边跑边骂:“臭……臭婆娘!你他娘的……自己穿成这副骚样,还用得着他人‘调戏’?怕是在场的人心中,早已把你……几万遍了吧。哼!晦气!老子真是倒了血霉!”
他强行把更粗鄙的话咽了回去。
但他这果断至极的逃窜,反而让台上的李菁、几位执事长老,乃至现场的修士都目瞪口呆。
这反应速度,这决断力,哪里像个普通的筑基散修?
姜长胜看着吴阿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甚至有点哭笑不得。
他心中暗忖:“‘两只……竖起来’?虽粗鄙不堪,但放在这种胡闹的场合下,倒也算……应景吧。这丫头平日不就爱听这些谄媚荒诞之词,怎地这次反应如此激烈?
嗯,定是想借此闹下去,可不能这样没完没了!否则,不仅招募计划受影响,城主府的脸都快被丢光了!”
他压下思绪,转头看向还在台上气得跺脚的李菁,沉声道:
“大姐,闹够了没有?这场招募事关城防大局,非同儿戏!若因你之故延误了正事,老夫回去可无法向城主交代!”
罢,他上前不由分地将李菁扯回座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你现在要么安安静静坐着看,要么立刻回客房休息。若再任性胡闹,休怪老夫自作主张,关你的禁闭!”
李菁没想到姜长胜非但不帮她出气,反而当众训斥自己,顿时气得俏脸更红,重重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用后脑勺对着他,心里同时把姜长胜和那个“登徒子”骂了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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