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宝殿内,李王、哪吒等人灰头土脸地跪在地上,将战败的经过一五一十地禀报。昊上帝看着殿内残破的兵器——巨灵神的断斧、哪吒的沮丧,假意气得浑身发抖,拍着龙椅怒喝道:“废物!都是废物!十万兵,竟拿不下一只妖猴!”
众仙吓得噤若寒蝉,无人敢出声。这时,太白金星再次出列,躬身道:“陛下息怒。这孙悟空神通广大,又有六大圣相助,硬拼恐难取胜。如今他自封‘齐大圣’,不过是图个名号。不如顺水推舟,封他为齐大圣,赐他一座府邸,将他安置在庭,既可以安抚他的情绪,又能加以约束,可谓一举两得。”
“封他为圣?”玉帝脸色铁青,“他不过是只妖猴,岂能与庭诸神并列?”
“陛下,此乃权宜之计。”太白金星连忙道,“待日后寻得机会,再将他除去不迟。若此时逼迫过甚,他狗急跳墙,大闹庭,损失只会更大。”
玉帝沉吟良久,想起孙悟空大闹龙宫、地府的凶悍,以及此次兵惨败的景象,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便依你所言。传朕旨意,封花果山石猴孙悟空为‘齐大圣’,在庭修建齐大圣府,让他居住,不得干预庭政务。”
太白金星领旨,再次前往花果山。此时的水帘洞内,正张灯结彩,欢庆胜利。孙悟空听闻太白金星再次前来,心中了然,对着六大圣笑道:“诸位兄长,庭的招安来了。俺这便上去,看看这齐大圣府,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水帘洞外,太白金星满脸堆笑:“大圣,恭喜恭喜!玉帝已下旨,封您为齐大圣,还为您在庭修建了府邸,特请大圣上就任。”
孙悟空故作得意地大笑道:“早该如此!俺老孙的本事,配得上这齐大圣的名号!”他叮嘱四位老猴好生看守花果山,又与六大圣辞别,便跟着太白金星踏上祥云,再次前往庭。
庭的齐大圣府修建得极为奢华,府邸依山而建,琼楼玉宇,雕梁画栋,府内还设影安静司”与“宁神司”,专门负责照料他的起居。孙悟空看着这座府邸,心中冷笑,他知道这不过是庭的缓兵之计,可他也乐得将计就计——有了这齐大圣的名号,他在庭便能更好地布局,为日后的大闹宫埋下伏笔。
方丈岛上,玄蛟通过世界眼看到孙悟空入住齐大圣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悟空,一步之遥,便可名震三界。接下来,便是让你看管蟠桃园,引爆大闹宫的导火索了。”他取出传讯玉符,将消息传给多宝如来,灵山之上,多宝如来合十笑道:“善哉善哉。量劫之轮,已滚滚向前。”
齐大圣府的玉阶前,常年开着庭特有的仙芝兰,花瓣上凝着晨露,折射出七彩霞光。孙悟空每日晨起便在府内的演武场操练,金箍棒舞动起来,金光如瀑,时而化作游龙穿梭,时而化作巨柱擎,将《八九玄功》与七十二变融入棒法之中,每一招都带着撕裂虚空的威势。府内的仙吏们远远看着,无不心惊胆战——这位“齐大圣”虽无实职,可一身神通却足以让庭诸神忌惮。
起初,还有些自视甚高的仙官前来“拜访”,实则是想试探他的底细。南极仙翁带着千年何首乌登门,话里话外暗示他需恪守庭规矩,孙悟空却笑着将何首乌抢过,掰了一半塞进嘴里,含糊道:“仙翁客气,这果子味道不错,比俺花果山的灵桃还甜些。”气得南极仙翁吹须瞪眼,却又不敢发作。托塔李王也曾借巡视之名路过,见孙悟空正骑着马在云端嬉闹,马的鬃毛被他薅得乱七八糟,只能假装没看见,匆匆离去。
日子久了,庭众仙都摸清了这位大圣的脾性——看似顽劣,实则通透,只要不触他的逆鳞,便不会无端生事。孙悟空也乐得这般清闲,每日除了修炼,便是骑着马在庭各处游荡,从兜率宫的丹房外路过,闻闻老君炼的金丹香气;到瑶池的莲池边驻足,看仙女们采莲戏水;偶尔还会去南门与守将闲聊,旁敲侧击地打听庭的势力分布。他知道,玄蛟师尊的“时机”未到,此刻需沉住气。
这日,孙悟空正趴在南门的云垛上,看着下方凡间的炊烟袅袅,忽闻身后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大圣好兴致啊!”他回头一看,只见太白金星踩着拂尘而来,须发皆白,脸上却带着和煦的笑意。
“太白老儿,今日怎么有空寻俺?”孙悟空翻身坐起,晃了晃腿,“莫不是玉帝又有什么新差事?”
太白金星笑着点头:“大圣聪慧。近日瑶池的蟠桃园缺一位看管之人,玉帝思来想去,觉得大圣神通广大,又闲居无事,便想将这差事托付给你。”
“蟠桃园?”孙悟空心中一动,火眼金睛微微眯起。他早听闻庭的蟠桃园乃是先灵地,园内的蟠桃三千年一熟,食之成仙;六千年一熟,食之霞举飞升;九千年一熟,食之与地同寿,乃是三界罕见的至宝。玄蛟师尊曾暗中提点,这蟠桃园乃是西游量劫的关键之地,按照自己师尊告知自己的剧情,自己是该前往蟠桃园了。
见他沉吟,太白金星以为他不愿,连忙补充道:“大圣放心,这蟠桃园有土地神、锄树仙、运水仙等一众仙娥打理,你只需挂个名头,平日里照看一二,防止妖邪作祟便可。园内的蟠桃,只要不是九千年一熟的极品,大圣随意采摘品尝,玉帝都不会怪罪。”
“还有这等好事?”孙悟空故作惊喜,一拍大腿,“俺老孙正愁没事干呢!这蟠桃园,俺应下了!”他心中却冷笑连连——玉帝这是怕他在庭闹得不够大,故意找个差事,毕竟自己乃是石猴,让猴子看守桃园,用心世人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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