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她在外面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带回了病毒!她自己就是老鼠,不定这疫病就是她自身散发出来的!”
“一定是她!是她把瘟疫带回了王宫!她是灾星!是祸源!”
瞬间,所有的恐惧、无助、痛苦,仿佛找到了一个具象化的发泄出口,齐齐指向了苏朝朝。
她站在炼金工坊门口,从众人眼中看到的,不再是期待或求助,而是浓浓的怀疑、恐惧,以及迅速升温的……憎恶。
“烧死她!烧死这只带来瘟疫的老鼠!”
“对!烧死苏朝朝!只有烧死她,瘟疫才会停止!”
“为鳞国!必须处决病源!”
群情激愤,有人甚至试图冲破侍卫的阻拦,朝苏朝朝冲来。
苏朝朝又惊又怒,脸色发白,大声辩驳:“我没有!我身体很好!我没有生病!这瘟疫不是我带来的!更不是我散播的!”
她的声音在汹涌的声浪中显得如此微弱。
“狡辩!你是老鼠,这鼠疫当然对你没用,你肯定自己没病!”
“除了你还有谁?你一回来就出事!”
“肯定是你在外面沾染了病毒,来传染给我们!”
流云澈第一时间挡在苏朝朝身前,向来冷静的声音也拔高了,带着罕见的怒意:
“都住口!这场疫病与苏大人无关!我们已反复检查,苏大人身体康健,毫无病征!病源另有其他!休要在此污蔑!”
“流大人,你口口声声不是她,证据呢?如果不是她,为什么偏偏是鼠疫?为什么她一来就爆发?”
“就是!流云澈,你莫不是被这老鼠精迷惑了心智,包藏祸心!”
“流云澈大人肯定在包庇她!他们关系不一般!”
人群奋勇,场面几乎失控。
就在这时,一道裹挟着炽热怒火与狂暴威压的身影如流星般砸入场中!
沈煌灼接到消息,以最快的速度赶来,恰好听到那声“烧死她”。
他暗金色的眼眸瞬间燃起滔烈焰,目光如刀,瞬间锁定了喊得最响、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煽动者。
“你想烧死谁?”沈煌灼的声音并不大,却让沸腾的人群瞬间一静。
那人被他眼中的杀气所慑,结结巴巴:“三、三皇子殿下,我们……我们是为鳞国……”
“为鳞国?”沈煌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好啊,那就从你开始。”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抬手一挥,炙热无比的烈焰凭空而生,如同有生命的锁链,瞬间将那个惊骇欲绝的煽动者捆缚、拖起,
在众人惊恐万状的注视下,直接甩到了旁边一处空地上,烈焰“轰”地腾起,凄厉的惨叫声在空气里回荡。
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开来,所有人都被这血腥、霸道、毫不讲理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噤若寒蝉。
沈煌灼缓缓转身,暗金色的瞳孔扫过面前一张张惨白惊恐的脸,声音冷得如同极地寒冰:“还有谁,想烧死本皇子的雌主?站出来。”
死一般的寂静。
无人敢动,甚至无人敢大声呼吸。
苏朝朝也被沈煌灼这极端暴烈的手段震住了,但心底却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暖流和……解气。
虽然做法残忍,但这雷霆手段,无疑是最直接、最有效的威慑。
在绝对的强权和死亡威胁面前,盲目的群氓瞬间找回了“理智”。
沈煌灼见无人再敢聒噪,这才冷声下令,声音传遍整个区域:“在场的每一个人,本皇子都记住了。给你们三时间。”
他顿了顿,目光如冰锥般刺向那些缩着脖子的药剂师和闹事者:“三之内,炼金工坊必须给本皇子找出真正的、确凿的病源体。否则——”
他嘴角那抹残酷的弧度再次浮现,“三日后,本皇子就把你们所有人,当做‘病源’,统一处理,向王后和帝国交差!”
众人如遭雷击,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灵盖!
找出真正的病源?谈何容易!
可若找不出……这位暴戾的三皇子,是真的会把他们全都当做替罪羊烧掉!
无形的压力在暂时被武力镇压的平静表象下,开始疯狂滋长,他们只能更加卖力地去找病源。
人群在沈煌灼冷厉的注视下散去,然后沈煌灼一把将苏朝朝拉到身边,强压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他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力度大得让她微微蹙眉。
“我不是让你老老实实待在灼华宫吗!谁准你跑出来的!”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后怕和未消的戾气,“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那些失去理智的家伙,是真的会把你架上火堆!你想被活活烧死吗,苏朝朝!”
苏朝朝罕见地没有顶嘴,也没有找那些花里胡哨的借口。
她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在白皙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乖乖地低下头,像只知道自己惹了祸、有些委屈又后怕的动物。
她也不想出来的,可是那些声音逼着她,那些目光几乎要将她钉死在“祸源”的耻辱柱上。
沈煌灼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的怒火像被泼了一盆冰水,嗤一声灭了大半,只剩下烧灼过后的酸软和密密麻麻的心疼。
他松开钳制她肩膀的手,叹了口气,带着薄茧的拇指轻轻擦过她低垂的眼角,仿佛想拂去那不存在的泪意。
随即,他伸手将她整个人用力拥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抱歉,朝朝……我不是故意凶你。我只是……太害怕了。”
害怕失去她,害怕看到那燃烧的火焰真的吞噬她娇的身影。
苏朝朝在他坚实的怀抱里眨了眨眼,然后伸出双臂,环住他精壮的腰身,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那里急促而有力的心跳渐渐平复。
“我知道。”她声,声音透过衣料传来,有点闷,却很清晰。
她知道他的愤怒源于担忧,他的暴戾是为了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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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的永冻荒原,当召回令送达时,玉凌霄正一剑挑飞一头狂暴的雪原巨熊。
听完命令,他冰蓝色的眼眸瞬间爆发出比极光更璀璨的狂喜,仰大笑,声震四野:“哈哈哈!我能回去了!”
他终于能见到他心心念念的朝朝了!
一旁的墨沾青默默接过属于自己的那份命令文书,指腹摩挲着冰冷的印鉴,心底却像是这荒原的冻土,寒凉中泛着复杂的涩意。
能回去,自然高兴,王都的繁华、熟悉的职责、还迎…她。
可是,一想到要面对苏朝朝,那份沉重的愧疚和不确定的痛苦便如影随形。
他们之间,隔着误会和强迫的冰冷开端。他还能像凌霄那样,毫无隔阂地拥抱她,得到她哪怕一丝真心的回应吗?
这个念头让他胸口发闷。
两人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交接了防务,然后日夜兼程,风尘仆仆地赶回王宫。
然而,踏入宫门的那一刻,预想中恢弘热闹的景象并未出现。
宫道上来往的宫人大多面色萎黄,眼神惊惶,即使强打精神行礼也掩不住病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和压抑的死气。
“王宫这是……怎么了?”墨沾青眉头紧锁。
玉凌霄急切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搜寻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却一无所获。
老鼠呢?是不知道他们今回来吗?还是……出了什么事?一股不安悄然爬上心头。
“不知道,先去面见王后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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