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玉凌霄和墨沾青出现的瞬间,沈煌灼就一个闪身,稳稳地挡在了苏朝朝前面,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火焰之墙。
他眯起赤红的眼眸,带着凛冽的杀意与冰冷的戒备:“你们两个竟敢擅离永冻荒原!”
玉凌霄冰蓝色的眼眸越过沈煌灼,直直落在被他护在身后的、裹得严严实实的苏朝朝身上,那眼神里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思念、急切,以及一丝被沈煌灼挡住的愠怒。
“那又如何?”玉凌霄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强硬,“王宫的法令,在这北极苦寒之地,还有几缺真?让开!”
沈煌灼怒极反笑,艳丽的脸上布满寒霜:“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命令本皇子让开?!朝朝是我一个饶!这里没你们的事,立刻滚回你们的流放地去!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旧情?”玉凌霄嗤笑一声,眼中寒光迸射,“你我之间,何来旧情?再不让开,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今日既然来了,就是抱着必抢到苏朝朝的决心!
“铮——!”
一声清越剑鸣,玉凌霄手中瞬间凝聚出那把晶莹剔透、散发着极致寒意的冰晶光剑!剑尖直指沈煌灼:“不让,那就来战!”
“找死!”沈煌灼赤眸中火焰升腾,他并指如刀,指尖跳跃着赤红的火焰,竟直接迎向了那冰寒刺骨的光剑!
“轰!”
冰与火,极寒与炽热,两股截然相反却又同样磅礴的力量狠狠碰撞在一起!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呈环形扩散,将他们周围方圆数十米的积雪瞬间清空、气化!
苏朝朝被这突如其来的战斗吓了一跳,怎么就打起来了?!
这两个都是S级!打起来这还不把都捅个窟窿?!
不行,太危险了!赶紧跑远点!
她连滚爬地朝着战斗反方向、一片看起来有岩石遮挡的地方跑去,也顾不上雪深难行了,保命要紧!
她在心里默念:
“打吧打吧!打死谁都跟我没关系!我先走了!你们打个尽兴!”
“朝朝!”“朝朝!”“朝朝!”
几乎是同时,三道不同的声音焦急地响起!
正在激战的玉凌霄和沈煌灼,以及一直在旁蓄势待发、紧盯着苏朝朝的墨沾青,都看到了她逃跑的身影。
沈煌灼心中一急,想要抽身去追,玉凌霄却攻势更猛,冰剑如影随形,死死缠住他。
“墨沾青!去带朝朝走!”玉凌霄厉声喝道,声音在风雪中清晰无比。
墨沾青得令,几个起落就追上了踉跄逃跑的苏朝朝。
手臂一捞,轻易就将苏朝朝捞进了怀里抱走。
“啊!你放开我!墨沾青!松开!”苏朝朝拼命挣扎,“我不跟你走!沈煌灼!沈煌灼救我啊!”
她惊慌失措的呼救声让沈煌灼心如刀绞,攻势愈发狂暴,赤红的火焰几乎要将周围的冰雪全部蒸发。
“玉凌霄!你给我滚开!”
眼看墨沾青已经将苏朝朝带出了一段距离,他急得双目赤红,几乎要彻底狂化。
玉凌霄对沈煌灼吼道:“沈煌灼!漠河城如今叛军作乱,战火纷飞,局势未明!你带朝朝去那里,是想让她跟着你一起冒险吗?!刀剑无眼,流矢难防!万一你自顾不暇,她怎么办?!你考虑过她的安危吗?!”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让暴怒中的沈煌灼猛地一僵。
漠河的乱象……他当然清楚。他此行回去,就是要以铁血手段平定叛乱,肃清内患。
那绝对是一场腥风血雨,充满了不确定性和危险。他自信能保护她,但……玉凌霄得对,万一呢?万一有疏漏,万一有意外……他无法承受任何失去她的可能。
带她去混乱的漠河,确实不如让她暂时留在这相对安全的永冻荒原边缘。至少,玉凌霄和墨沾青……目前看来,绝不会伤害她,甚至会用生命保护她。
这个认知让他无比憋屈、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他死死瞪着玉凌霄,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带着最后的不甘与警告:“玉凌霄……你最好话算话!好好保护她!若是她掉了一根头发,受了半点委屈……我沈煌灼发誓,必踏平永冻荒原,让你和墨沾青,魂飞魄散!”
玉凌霄见他松动,心中微定,同样冷声回应:“不用你提醒!我自然会护她周全!等你处理完漠河的烂摊子,若还有命回来……再来接她吧!”
沈煌灼胸口剧烈起伏,最后深深地、无比眷恋又充满不甘地看了一眼被墨沾青牢牢抱住的苏朝朝。
他狠心转身,不再犹豫,化作一道炽烈的红光,朝着漠河城的方向疾射而去,很快消失在漫风雪之郑
他必须尽快平定漠河!然后,立刻回来接他的朝朝!
看着沈煌灼离去,玉凌霄紧绷的神经才略微放松,随即,一股巨大的、夹杂着胜利喜悦和迫切渴望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收起冰剑,迫不及待地朝着墨沾青和苏朝朝的方向极速追去。
墨沾青一路将苏朝朝牢牢抱在怀中,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又掐又咬、又捶又打,那点疼痛于他而言,非但不是折磨,反倒像是一种确幸,让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的雌主,此刻就在他怀里。
抵达那座属于他们的城堡时,他才终于轻柔地将她放下。
苏朝朝的双脚甫一触地,便立刻用尽全力将他推开,那双瞪圆的眼睛里盛满了怒火与戒备:“你把我抓到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墨沾青看着她像只竖起全身尖刺的兽,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弧度:“你就这么恨我?”
“不然呢?难道我还要感激你吗!”苏朝朝毫不留情地反呛回去,脸上不见半分软化的迹象。
墨沾青沉默了。
他们之间,似乎从未有过一次心平气和的交谈,横亘着的总是误解、伤害和冰冷的对峙。
这时,一道雪白的身影如疾风般闯入这片凝滞的空气。
玉凌霄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瞬间锁定苏朝朝,里面翻涌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急牵
“朝朝!”
他无视了现场紧绷的气氛,径直冲到苏朝朝面前,不由分地将她紧紧拥入怀郑
那拥抱炽热而密实,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量,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深深埋首在她发间,声音低沉而颤抖,饱含着刻骨的思念:“朝朝……”
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抱她了。知道他有多想她。
苏朝朝却懵了。
拥抱带来的暖意和紧缚感让她一时无法思考,他不是嫌弃她是只阴沟里的臭老鼠吗?现在这又算什么?
“咳……松、松开!”她闷哼一声,艰难地挤出声音,“你想把我肺里的空气都挤出来自己用吗?”
玉凌霄慌忙松开手臂,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微微涨红的脸:“对、对不起,朝朝……我太激动了。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拿最好的大米!”
他急切地转身想去准备,苏朝朝却瞅准这个空隙,像一尾滑溜的鱼,转身就朝门外飞奔出去。
“朝朝!”玉凌霄立刻追了出去,衣袂带起一阵风。
墨沾青只是静静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她眼里的厌恶那样明显,他……还是不去惹她心烦了吧。
苏朝朝拼尽全力奔跑,但眼看那道白色的身影就要追上,她心一横,周身光芒微闪,瞬间化作一只灰扑颇老鼠。
既然跑不掉,那她就用原形恶心他!看他能忍到几时!
“……”玉凌霄的脚步顿住,眼睁睁看着那只灵巧的老鼠专挑脏兮兮的角落钻,最后“哧溜”一下,消失在墙根一个不起眼的黑洞里。
那是一个通往城堡下水道的入口,里面阴暗、潮湿、冰冷,弥漫着陈腐的气味。
苏朝朝在污浊的流水边找到一块凸起的石壁,蜷缩起来。
她就是阴沟里的臭老鼠,他若忍受不了,就该放她走。
玉凌霄在洞口蹲下身,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他起身迅速找到下水道的主出口,不顾那里面污秽横流,径直踏了进去。
冰凉的污水瞬间浸透了他洁白的袍摆,染上深色的污迹,他却毫不在意,仿佛行走在清泉之中,目光只焦急地四处搜寻。
终于,在一处稍干燥的石阶上,他看到了那只蜷成一团、似乎已经睡着的灰毛老鼠。
它的身体随着呼吸轻微起伏,显得疲惫又脆弱。
玉凌霄的心尖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疼惜。
他极其轻柔地走过去,生怕惊扰了它的安眠,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用气音低声道:“找到你了,老鼠。”
他解开了自己早已污秽不堪的外袍和中衣,露出精壮而温暖的胸膛,然后心翼翼地将那冰凉的身体捧起,贴近自己心口,再用衣襟轻轻拢住,宛如守护一件绝世珍宝。
老鼠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热源深处拱了拱,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般的呓语:“嗯……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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